从本章开始听维修室的黑暗里,苏晓的指尖刚碰到荧光弹的刻纹,后颈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那黏腻的爬行声离他的后颈只剩半米。
他骂了句“系统你玩真人密室逃脱呢”,手速比在暗网黑入CIA数据库时还快,反手就把荧光弹砸向天花板。
“轰!”
幽蓝的荧光像泼翻的油漆般炸开,照亮了整间屋子。
苏晓借着微光瞥见通风管道口垂下几条黏液淋漓的触须,正滴着泛绿的液体,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
他后退半步撞翻工具箱,金属扳手哗啦落地,惊得他差点喊出“我超”——这动静要是搁平时,早该触发千代改良的三重警报了,可现在连墙角的查克拉警报器都哑巴了。
“小南?!”他扯着嗓子喊,目光扫过窗台那只缩成纸团的纸鹤。
纸鹤“唰”地展开,小南的声音从纸纹里渗出来:“宿主,检测到系统核心数据被未知代码覆盖,这是紧急隔离程序。”她的纸翼抖了抖,“建议您往震动方向走,刚才地面裂开的缝隙可能是出口。”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维修室的水泥墙像被巨手撕开的煎饼果子,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触须“嘶啦”缩回管道,苏晓盯着墙缝里渗出的蓝光,摸出腰间别着的辣椒喷雾——这玩意儿还是上周卖辣条时,被鸣人连吃三十包辣到掀桌,他连夜让系统兑换的防暴装备。
“系统你倒是挑时候,我昨天刚给纲手大人的赌债做了分期还款计划。”他嘟囔着猫腰钻进通道,靴底刚触到地面就踉跄了下——哪有什么实地,脚下是层透明的能量膜,像踩在泡了水的玻璃纸上,下方漂浮着无数数据流,红的是查克拉波动,绿的是木叶村地图,蓝的居然是他淘宝店的订单记录:“火之国特供辣条×1000,已发货;二手忍具清洗服务×50,待评价……”
“合着系统把我老底都搬来了?”苏晓挑眉,试着用查克拉感知周围,结果像拿筷子搅浆糊——平时清晰的查克拉脉络全成了乱码。
他摸出系统刚发的临时道具“随机传送卡”,卡片边缘泛着金光,背面印着“温馨提示:可能传送到女澡堂/烤肉店/大蛇丸实验室,祝您欧气满满~”,气得他直翻白眼:“这破系统连诈骗短信都学上了。”
越往里走,数据流越密集。
当他看到半空中飘着“影之主宰”四个血字时,差点笑出声:“还玩BOSS战呢?系统怕不是偷了我手机里的《忍界吃鸡》攻略。”话音刚落,地面能量膜突然凝结成实体,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从数据雾里走出来,连嘴角的嘲讽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超,克隆人?”苏晓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微型炸弹,却见“影之主宰”也摸向同款口袋。
他眼睛一亮,故意挠了挠后颈:“系统你这AI怕不是某音学来的?只会复制不会创新?”对方果然跟着挠后颈,动作僵得像被雷切劈过的木偶。
“行,陪你演。”苏晓突然拔腿往左边跑,“影之主宰”立刻跟上。
他绕着数据流组成的火影岩模型转圈,趁对方不注意把微型炸弹贴在“三代目”的胡子位置——这炸弹还是千代用傀儡材料改良的,爆炸范围只有半米,威力却能掀翻中忍。
等“影之主宰”追上来时,他猛地刹住脚,指着对方背后喊:“纲手大人!您赌赢了?!”
“影之主宰”顿了顿,虽然没回头,查克拉波动却乱了一瞬。
苏晓抓住机会扑过去,一把按在“三代目”胡子上的按钮。
“轰——”的一声,数据组成的火影岩炸成漫天星子,“影之主宰”被气浪掀飞,身体像被扯乱的线团,露出底下滚动的代码球。
“就这?”苏晓拍了拍衣服上的虚拟灰尘,刚要补刀,系统界面突然红光闪烁,电子音带着电流杂音:“警告!外部入侵信号干扰试炼!请立即撤离!”话音未落,周围数据流开始疯狂扭曲,透明地板出现蛛网裂纹,远处传来类似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噪音。
“得,系统这是要塌房了。”苏晓骂骂咧咧摸出“随机传送卡”,刚撕开就被吸进漩涡里。
等他再睁眼,已经瘫在网吧监控室的转椅上,额头全是汗——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今日营业额:9876两(主要来自鸣人赊账的辣条)”。
“叮——”
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破空声,像纸鹤振翅,又像苦无划破风。
苏晓猛地抬头,监控画面里,木叶村的夜空中飘着几点暗红的光,像被揉碎的血珠,正缓缓朝网吧方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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