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裂缝里的闷雷声已经变成了像滚地葫芦似的炸响,沙粒裹着虚的尖啸在半空凝成黄紫色的漩涡,苏晓跑的时候鞋底都快磨穿了——倒不是因为慌张,主要是他刚才为了躲一只突刺过来的虚,直接把新买的限量版AJ踩进了沙堆里。
“系统!”他边跑边在意识里吼道,“不是说今天刷新的三件货有无人机吗?那玩意儿能当探照灯用不?”
“叮——今日限定商品:螺蛳粉味润喉糖(滞销)、防脱生发喷雾(宿主发量达标不可购)、次元迷雾(剩余30秒可兑换)。”机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温馨提示:宿主上回用无人机偷拍纲手姬洗澡被追着砍三条街的黑历史已同步云端。”
苏晓嘴角抽了抽。
这破系统记仇的本事比卡卡西藏亲热天堂还强。
他扫了眼逼近的虚群——那些半透明的怪物眼睛泛着幽绿,指甲长得能当开瓶器使,其中一只甚至张着血盆大口,活像把《动物世界》里的科莫多龙和《咒怨》里的伽椰子P了图。
“换迷雾!”他咬咬牙,“扣我木叶通灵兽积分,回头找纲手报销!”
淡紫色的雾气瞬间从掌心漫开,像被风吹散的棉花糖,眨眼间裹住了整片沙漠。
虚群的嘶吼声突然变了调,有只瘦高的虚“哐当”撞上废弃的通讯塔,脑袋卡进生锈的天线里直扑腾;另一只圆滚滚的虚抱着自己尾巴转圈,活像被主人抢了骨头的哈士奇。
“好机会!”山治叼着烟卷踢飞脚边的虚,黄皮鞋擦得锃亮,“往裂缝中心冲!老沙那混蛋肯定在核心装置搞鬼!”
路飞突然拽住苏晓后衣领,橡胶手臂一伸把他扛到肩上:“苏晓最轻了,我来带飞!”话音未落他就像弹簧似的蹦起来,发梢扫过虚群的头顶时还不忘喊:“等下请我吃三盘烤肉!不,五盘!”
“你扛的是人体不是快递!”苏晓被颠得差点咬到舌头,余光瞥见一护的斩月在雾里划出银白弧光,那些虚沾到刀刃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消散,“一护!左边有只虚在摸鱼!它居然蹲地上啃沙子!”
“哈?”黑崎一护扭头,果不其然看见只虚正捧着沙堆往嘴里塞,獠牙上还挂着草屑,“这算哪门子虚?怕不是饿昏头的流浪狗成精了?”他挥刀砍过去时没忍住笑,刀风带起的气浪把那虚吹得在雾里转了三圈。
伊万科夫的笑声比迷雾传得还远:“小崽子们干得漂亮!看我用治愈荷尔蒙给你们加把劲——”粉色的粒子从他指尖迸发,路飞的橡胶手臂瞬间胀大两圈,山治的皮鞋冒出淡粉色光晕,连苏晓后颈被虚抓出的血痕都开始结痂。
就在众人逼近裂缝中心时,雾里突然传来雪茄燃烧的“滋啦”声。
“看来我的玩具们被耍得很开心。”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像砂纸擦铁板,黑披风掀开的瞬间,沙暴卷散了半片迷雾。
他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冷光,指尖沙粒凝成的钩刃直指苏晓,“上次欠你的辣条,不如拿命来抵?”
“老沙你讲不讲商业信用?”苏晓从路飞肩头跳下来,手在裤兜摸出包辣条甩过去,“先结清尾款再动手啊!十箱麻辣王子,木叶村超市零售价九块九一包——”
“闭嘴!”克洛克达尔的钩刃擦着苏晓耳朵插进沙里,却在触到迷雾的瞬间扭曲成螺旋状,“这雾...干扰空间感知?”
“系统出品,必属整活精品。”苏晓趁机往左边窜,脚底下的迷雾突然凝成台阶,把他托到废弃建筑的断墙上,“路飞!一护!老沙的沙暴怕水,你们往他脚底下吐口水!”
“好耶!”路飞张着嘴就开始蓄力,活像要喷出水柱的鲸鱼;一护虽然满脸黑线,但还是配合地往掌心聚灵压——说是吐口水,其实是用灵压模拟出水珠效果。
克洛克达尔的沙暴刚成型就被“口水雨”打得七零八落,墨镜都歪到了鼻尖。
“混、混蛋...”他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突然抬手召出巨型沙蛇,“既然如此——”
“伊万科夫先生!”山治突然跃起,黄皮鞋在沙蛇脑袋上踩出个深坑,“保护苏晓!他要去拆核心装置了!”
苏晓顺着山治踢飞的碎石滑向裂缝中心,终于看清了那团光——核心装置是个悬浮的紫色立方体,表面布满类似二维码的纹路,正“嗡嗡”震动着往裂缝里输送能量。
他从系统空间摸出上次在《哆啦A梦》世界兑换的“任意门扳手”,刚要动手,后颈突然泛起寒意。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你破坏计划?”克洛克达尔的声音贴着后颈响起,沙粒凝成的拳头带起的风几乎要掀飞他的帽子。
千钧一发之际,山治的身影从斜刺里扑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摘西装外套,直接用后背接住了那一击。
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骨头错位的闷响,山治却还在笑,嘴里的烟卷都歪了:“苏晓...快弄完这破玩意儿...”
“山治!”苏晓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三天前在推进城,这小子为了帮他偷钥匙,被狱卒打断了三根肋骨还笑着说“这是绅士的勋章”。
此刻山治后背的西装破成布条,露出青肿的皮肤,可那双眼还是亮得像火焰。
“系统!”他咬着牙转动扳手,“给我加速!”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开启紧急模式。剩余时间:10秒!”
紫色立方体的纹路开始闪烁红光,克洛克达尔的沙暴再次席卷而来,路飞的橡胶手臂缠住了沙蛇的尾巴,一护的斩月砍出的刀气在迷雾里划出光路,伊万科夫的荷尔蒙粒子凝成屏障挡住飞溅的碎石。
“5...4...3...”
苏晓按下最后一个按钮时,立方体突然发出刺目的白光。
他被气浪掀飞,撞在山治怀里,听见老沙的怒吼被白光吞没,听见路飞喊“我的烤肉还没着落呢”,听见一护骂“这算什么破结局”,听见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变了调——
“警告!维度裂缝失控!检测到未知引力场!”
下一秒,地面像被扯碎的布帛般裂开,白光变成黑洞似的漩涡,吸力大得连虚群都被卷成了螺旋状的碎片。
路飞的帽子被吸走了,山治的烟卷飞进了漩涡,一护的斩月在沙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勉强固定身形,伊万科夫的荷尔蒙屏障“咔”地裂开蛛网纹。
苏晓死死攥住山治的手腕,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洗衣机的袜子,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见裂缝中心的紫雾里浮现出陌生的星图,听见系统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检测到多元宇宙重叠...宿主即将进入...未知维度...”
“靠!”他骂了句,扭头对还在硬撑的众人喊,“下回见面...我请路飞吃十盘烤肉!山治的西装...我赔十套!一护...请你喝最烈的酒!老沙——”
话没说完,吸力突然暴增。
山治的手从他指缝滑开的瞬间,苏晓看见克洛克达尔也在漩涡边缘挣扎,墨镜不知去向,眼里竟有几分慌乱。
然后是路飞的橡胶手臂,一护的斩月刀光,伊万科夫的粉色粒子,通通被黑暗吞没。
最后一刻,苏晓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轰鸣。
他想,这大概就是系统说的“跨次元经商”吧——只不过别人是开店,他是开盲盒,每次都能抽到比辣条难搞一百倍的剧情。
而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模模糊糊看见漩涡深处闪过几个熟悉的影子:卡卡西举着亲热天堂冲他笑,千代和音的傀儡从背后戳他腰眼,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欢迎来到——新副本:《海贼·死神·火影·???》】
(裂缝的吸力仍在加剧,众人的身影被彻底卷入黑暗。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维度之外,某个泛着金属光泽的观测屏上,无数光点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机械音平静响起:“第71号实验体突破保护程序,多元宇宙重叠率...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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