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虚圈的夜风裹着腐臭的硫磺味灌进领口,苏晓摸了摸伪装成商人的皮质面具,指尖碰到边缘的灵纹——这是涅音梦用破面鳞片特制的,能混淆灵压特征。
身后葛力姆乔的声音像砂纸擦铁板:“记着,黑市那群老东西连自己亲妈都能卖,你要是敢露出半分系统者的马脚......”
“知道知道。”苏晓把藏着灵压干扰器的袖扣转了两圈,“你上次说要把我扔到基力安堆里喂虚,这次换成什么?
拿你的斩魄刀捅我腰子?“
葛力姆乔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却在看到苏晓挑眉的瞬间骂骂咧咧地别开脸:“老子是怕你死了没人给老子带辣条。”他踢飞脚边一块碎石,碎石撞在黑市入口的骨门柱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进去吧,音梦那丫头在系统里盯着呢。”
苏晓刚跨过门槛,腐臭就被浓郁的脂粉味冲散。
水晶吊灯下人影憧憧,有的裹着暗纹斗篷,有的露出狰狞的虚面具,几台系统刷新的老式留声机放着跑调的爵士乐——显然有穿越者提前来赚过外快。
他在角落酒柜前站定,假装摸酒杯,余光扫过中央的拍卖台。
“第三十七件拍品——虚空结晶。”拍卖师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他掀开红布,一块泛着幽蓝光泽的菱形晶体出现在丝绒垫上,“据可靠消息,此晶体能稳定空间裂隙的能量波动,起拍价......”
苏晓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目标材料,建议竞拍】。
他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干扰器,喉咙发紧——刚才扫过观众席时,他看见第三排有个穿墨绿和服的女人正用涂着猩红甲油的指尖敲桌子,那是莎露蒂妮的惯用动作。
“三百万灵子币。”
“五百万。”
“八百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苏晓盯着莎露蒂妮举起的37号竞拍牌,她涂着银粉的指甲在吊灯下发亮。
系统突然震动,涅音梦的电子音在他耳边响起:“目标灵压异常,检测到崩玉残留波动。”
“一千万!”莎露蒂妮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转头时,耳坠上的紫水晶闪过一道微光——那是蓝染座下间谍的标记,苏晓在情报处见过资料。
他捏紧干扰器,指节发白:“系统,干扰器能撑多久?”
【当前道具:灵压干扰器(试用版),持续时间3分钟,可能引发小范围灵压紊乱(温馨提示:上次用户用它干扰过火影的查克拉,结果把卡卡西的拷贝眼搞成了万花筒......)】
“靠。”苏晓低声骂了句,趁拍卖师喊出“一千两百万第一次”时,按下开关。
会场的灵压突然像被搅乱的水池,几个破面的面具出现裂痕,人类模样的商人捂住鼻子——他们闻到了只有虚才会散发的腐臭味。
莎露蒂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晓的方向,却只看见面具上勾着的狐狸纹。
“一千五百万!”苏晓举起13号竞拍牌,故意用变声器压粗嗓音。
“两千万!”莎露蒂妮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蓝染大人要的东西!”
全场瞬间死寂。
苏晓扯下面具甩在桌上,露出带着笑意的脸:“各位,这位女士刚才说什么?
蓝染大人?“他指了指莎露蒂妮耳坠,”这紫水晶里的灵子波动,和虚夜宫那堆残党一模一样。“
“蓝染的间谍!”
“敢来黑吃黑?”
骂声像炸弹炸开,几个脾气暴的破面已经抽出武器。
莎露蒂妮尖叫着掀翻桌子,水晶碎片溅到苏晓脚边,他弯腰抓起虚空结晶往怀里一揣,反手甩出系统道具瞬移符——那是今天早上系统刷新的,备注写着“可能传送到女澡堂,概率30%”。
“操,这次千万别坑我。”他眼前闪过白光,再睁眼时已经在葛力姆乔的秘密藏身处。
涅音梦的投影从系统界面里飘出来,她推了推眼镜:“结晶纯度97%,能稳定裂隙扩张率至少20%,但......”
“但什么?”苏晓扒开结晶上的血渍(不知道是莎露蒂妮的还是谁的),系统突然弹出红光提示:【新任务:阻止蓝染势力窃取次元裂隙核心,剩余时间:72小时】
“得,系统你这是生怕我闲是吧?”他把结晶塞进特制的灵子盒,刚要说话,藏身处的木门“砰”地被踹开。
葛力姆乔扛着斩魄刀冲进来,额角有道血痕:“莎露蒂妮那娘们带了十多个破面砸我黑市仓库,说要抓你回去当人质!”他把刀往地上一插,碎石飞溅,“老子宰了三个,剩下的跑了,但他们......”
“他们肯定在追踪结晶的灵压。”涅音梦的投影突然变成数据流,“我正在破解他们的定位术式,不过需要半小时......”
“半小时够了。”苏晓摸出根系统刷新的电子烟,叼在嘴里却没点,“老葛,你去放消息,说我带着结晶躲进了东边的废矿洞。”
“你疯了?”葛力姆乔瞪圆眼睛。
苏晓笑了,指节敲了敲灵子盒:“他们要的是结晶,我们给他们假的——音梦,能做个灵压仿制品吗?”
“需要十分钟。”
“那就十分钟。”苏晓把真结晶塞进内衣口袋,拍了拍,“等他们抢完假的,我们就......”他突然顿住,看向窗外——远处传来破面特有的尖啸,混着金属摩擦的声响。
葛力姆乔抄起刀:“来了。”
苏晓把假结晶扔给葛力姆乔,自己摸出两把系统送的电击枪:“老规矩,你正面刚,我背后阴。”他冲涅音梦眨眨眼,“丫头,等会直播他们抢假结晶的样子,我要截成鬼畜视频发系统论坛。”
涅音梦的投影嘴角抽了抽,数据流里闪过“无聊”两个字。
窗外的尖啸越来越近,苏晓摸了摸藏在靴子里的备用瞬移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了老葛,等会打起来......”
“少废话!”葛力姆乔一刀劈开冲进来的破面,蓝色灵压掀起气浪,“老子的地盘,轮得到他们撒野?”
苏晓笑着冲进混战,裤袋里的系统突然震动,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宿主即将发布虚假情报,温馨提示:上次用户用“宇智波佐助在卖烤章鱼丸子”骗晓组织,导致角都追了宿主三条街......】
他跑得更快了。
藏身处外,莎露蒂妮举着望远镜盯着东边废矿洞的方向,嘴角勾起冷笑:“苏晓,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我?”她指尖的紫水晶突然泛起红光,“蓝染大人说过,贪婪的人......”
她的话被爆炸打断。
废矿洞方向腾起黑烟,几个破面连滚带爬跑出来:“大人!
结晶......结晶炸了!“
莎露蒂妮的瞳孔骤缩,却没注意到身后阴影里,苏晓正用手机偷拍她扭曲的脸。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论坛新帖:《关于某蓝染手下被假结晶炸成黑炭那些事》,当前热度:999+】
“完美。”他低声说,转身消失在虚圈的夜色里。
而在更远处,次元裂隙的紫色裂痕又扩张了几分,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某种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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