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女鬼随便揩，你凭啥不让？
26李老爷算个屁，这是褚玉璞的手笔（旧版）

药铺掌柜的惨叫声中，折断的树杈里滚出个陶瓮。聂小翠的珠钗击碎瓮口，里面泡着个穿肚兜的童尸，心口插着七根银针。

“七星锁魂？“九叔的胡子剧烈颤抖，“他们竟用亲生骨肉...“

林雕扯出银针对着月光细看：“针尾刻着安倍家的五芒星，李老爷这汉奸当得挺彻底啊。“

童尸突然睁眼，瞳孔里映出个穿和服的女子。阿强刚凑近就挨了一巴掌，半边脸顿时肿起：“死崽子劲还挺大！“

“东洋的鬼童子，专门寄生在...“林雕话未说完，整棵槐树轰然倒地。树根断裂处露出个地洞，腥风裹着纸钱喷涌而出。

阿德举着火把照向洞内，火光映出成排的青铜烛台。每盏烛台都做成跪地侍女造型，托盘里盛着凝固的人油。

“隋墓的长明灯制式。“九叔的铜钱剑突然脱手飞入洞中，“这下面怕是...“

“李家的发迹之本嘛。“林雕踹了块石头下去，黑暗中传来机括转动声，“老太太杀媳，儿子弑母，孙子祭童——这一家子比僵尸还凶。“

聂小翠的广袖突然缠住林雕手腕：“师兄，洞里有东西在念《往生咒》。“

反着念的经文声越来越响，洞壁开始簌簌落土。林雕并指抹过阿强脖子后的淤青，沾血在掌心画出倒八卦：“九叔，劳驾把你徒孙当回诱饵？“

青年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林雕提着后领扔进地洞。黑暗中传来重物落水声，紧接着是阿强变了调的呼喊：“林哥！底下是个万人坑！“

阿强的惨叫声在地洞中回荡出三重回声，林雕蹲在洞口嚼着草茎：“听这中气，死不了。“九叔的罗盘突然炸开，七十二枚铜钱滚落洞中，碰撞声竟组成段《往生咒》的调子。

聂小翠的珠钗无风自动，钗尖指向洞壁某处：“师兄，这土里...“

林雕并指戳进洞壁，扯出半截发黑的指骨。骨节上套着的翡翠扳指泛着幽光，内侧刻着“玄霄赠“三个小字：“哟，我前世的定情信物都挖出来了？“

九叔的桃木剑突然脱手钉在对面墙上，剑穗缠住具穿戏服的干尸。干尸腰间玉带啪嗒断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东洋符咒：“这是...阴戏班的...“

“知道，褚大帅养的戏魂嘛。“林雕踹飞干尸头颅，头骨撞在青铜烛台上迸出火星，“李老爷的万人坑直通老戏台，这工程够下本的。“

阿德怀里的黑驴蹄子突然自燃，火苗照亮洞底景象——成堆的骸骨间浮动着磷火，每簇火苗中都站着个穿红衣的虚影。阿强的声音从骨堆里闷闷传出：“林哥！这些骨头在扯我裤腰带！“

林雕甩出墨斗线缠住洞顶石笋，顺势滑入洞底。靴子刚踩上骸骨堆，就有七八只骨手破土而出：“九叔，你们茅山的五鬼搬运术落伍了，瞧瞧人家这规模。“

九叔的道袍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血符刚成型就被骨手撕碎。

林雕嗤笑着扯断根大腿骨：“老头，对付这群饿死鬼得用这个。“骨棒敲在最近的骷髅头上，发出清脆的铜磬声。

骸骨堆突然塌陷，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青铜祭台。

聂小翠广袖翻卷，魔焰照亮台面上的纹路——竟是幅用鲜血绘制的两广地图，每个城镇位置都钉着枚棺材钉。

“钉龙脉？“九叔的胡子剧烈颤抖，“他们竟敢...“

“李老爷算个屁，这是褚玉璞的手笔。“林雕拔出根棺材钉，钉身刻满倒转的茅山符，“拿十万冤魂养阴兵，可惜碰上行家了。“

祭台突然倾斜，阿强从骨堆里滚出来，怀里抱着个鎏金盒子。盒子打开的刹那，整座地洞响起婴儿啼哭，三十六个穿红肚兜的童尸破土而出。林雕并指点在最近的童尸眉心：“哟，还都是七月十五生的？“

童尸突然咧嘴一笑，乳牙脱落处窜出黑烟。阿强手忙脚乱盖盒子，却被烟柱掀了个跟头：“林哥！这玩意会抽烟！“

“湘西的烟蛊，专破道家法术。“林雕扯开童尸肚兜，露出心口的青铜镜碎片，“九叔，瞧瞧你祖师爷的镇魂镜。“

九叔的铜钱剑刚触到镜片，剑身就爬满冰霜。聂小翠的指甲突然暴长，抓向最近的童尸后颈：“师兄，他们脖颈有...“

针眼大的孔洞里爬出条赤红蜈蚣，林雕两指捏住虫身：“龙虎山的金冠蛊？张天师和李老爷也有交情？“

地洞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青铜祭台轰然翻转。阿德举着火把照去，台底下拴着具穿明黄道袍的干尸，腰间玉牌刻着“茅山第六十三代掌教玄清“。

“师父？！“九叔踉跄后退撞翻骸骨堆，“您不是葬在...“

干尸突然抬头，腐烂的眼皮下钻出两只蜘蛛。林雕甩出铜钱击碎蜘蛛，冷笑：“玄清道长这是改行当蛊师了？“

祭台四周的泥土簌簌滑落，露出八个方位埋着的青铜灯树。每盏灯树顶端都坐着个穿嫁衣的干尸，手中捧着不同朝代的油灯。聂小翠扯断最近干尸的盖头，露出与林雕三分相似的面容：“师兄，这是...“

“我前世的姘头们？“林雕踹翻灯树，油灯落地凝成血泊，“褚玉璞凑这桌麻将可花了不少心思。“

血泊中升起三十六道虚影，齐声唱起《牡丹亭》。阿强捂着耳朵乱窜：“林哥！这戏文听得人想上吊！“

林雕并指划破掌心，血珠甩向虚影：“九叔，震位！“

九叔的桃木剑应声刺入地面，剑身浮现的雷纹照亮整座地洞。

洞壁的骸骨间，密密麻麻排满了日军遗留的玻璃培养舱。

阿强踢翻的培养舱里滚出个泡发的戏服女尸，水袖缠住他脚踝时还在滴答着淡绿色液体。“林哥！这娘们手劲儿比王寡妇还大！“青年抄起半截腿骨猛砸，骨头却穿过尸身陷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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