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家丽虚弱地点了点头,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周立国的胳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立国深吸一口气,对一旁同样焦急万分的何常胜和刘美心说道:“爸,妈,你们别太担心,在家里等消息就行了。
我会照顾好家丽的。”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跨上自行车,双脚猛地一蹬脚踏板。
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何家小院,在何常胜和刘美心等人那充满担忧和期盼的目光注视下,迅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周立国顶着寒冷刺骨的夜风,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蹬着自行车,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向着煤铁城卫生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但他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妻子安全地送到卫生院。
坐在后座上的何家丽,因为腹中的剧痛和身体的颠簸,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周立国听到妻子的呻吟声,心如刀绞,但他却只能咬紧牙关,更加拼命地蹬着自行车,希望能够早一点到达目的地。
何常胜和刘美心站在何家小院门口,目送着周立国和何家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两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七上八下的,怎么也放不下来。
他们心急如焚地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不时地朝着卫生院的方向张望着,期盼着能早点得到女儿平安的消息。
刘美心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啊。
菩萨保佑啊。
一定要让家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啊。
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啊。”
何文氏奶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
她虽然年事已高,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睡不着了,拄着拐杖在屋里慢慢地踱着步,口中也不住地念叨着一些祈求平安的佛号和吉祥话,为孙女和那个即将出生的重孙默默地祈祷着。
整个何家,都因为何家丽的突然临盆,而陷入了一种紧张、焦虑而又充满了期盼的特殊氛围之中。
经过一路的星夜疾驰,周立国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何家丽顺利地送到了煤铁城卫生院。
他将自行车停在卫生院门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何家丽从后座上抱了下来,直接冲进了卫生院的急诊室。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们显然也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他们看到周立国抱着一个脸色苍白、表情痛苦的孕妇冲了进来,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迅速地为何家丽办理了入院手续,并将她安排进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待产室。
周立国将何家丽安顿好之后,又匆匆忙忙地跑出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岳父岳母他们已经平安到达卫生院,让他们不要太担心。
没过多久,何家丽的宫缩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了。
她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努力地配合着医生的指示,调整着呼吸,积蓄着力气。
医生为何家丽做了一番检查后,告诉周立国,何家丽的宫口已经开了好几指了,情况还算比较顺利,估计很快就能进产房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周立国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很快,何家丽就被推进了产房。
就在这时,何常胜也气喘吁吁地从家里赶到了卫生院。
他一看到周立国,就急切地问道:“立国,家丽怎么样了?孩子。
孩子生了吗?”
周立国连忙上前扶住岳父,说道:“爸,您别急。
家丽刚进产房,医生说情况还算顺利,让我们在外面耐心等待。”
何常胜听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依旧不放心,在产房外面焦急地来回踱着步,不时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期盼。
刘美心则因为要在家照顾年迈的何文氏奶奶,还要准备一些何家丽产后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暂时没有过来。
但她的心也一直悬在半空中,坐立不安。
她一遍遍地向何文氏奶奶打听着以前女人生孩子的一些情况和注意事项,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准备得不周到,影响了女儿和外孙的健康。
周立国守在产房外面,心情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和煎熬。
他能清晰地听到从产房里隐约传来的何家丽那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每一次听到妻子的呻吟,他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他恨不得能冲进产房,代替妻子承受这份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充满了未知和风险。
他虽然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也相信现代医学的技术,但心中依旧充满了对妻子安危的深深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产房外的周立国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和煎熬。
他一会儿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拳紧握,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祈祷上天保佑,让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他还将那枚从系统中钓到的“母子平安符”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希望能借助这枚符咒的神奇力量,为妻子和那个尚未谋面的孩子,带来一份好运和庇护。
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通过系统,直接兑换一些能够让女人生孩子时减轻痛苦、或者确保绝对安全的“黑科技”药品或设备。
但他知道,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相信医生,相信妻子,也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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