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赵师傅,”周立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有些手段,还是少用为好,免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慑人:“这次的事情,我看在大家都是同事一场的份上,给你留点面子,就不捅到王组长和保卫科那里去了。
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或者让我发现你再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周立国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赵光明的心上。
赵光明没想到,周立国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而且还知道是他干的。
他更没想到,周立国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平日里也还算和气的年轻人,发起火来,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和威慑力。
他看着周立国那平静却带着一丝彻骨寒意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不知道周立国到底是如何发现是他藏的工具,也不知道周立国手里到底还掌握了多少关于他的“黑料”。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仿佛有什么神秘莫测的手段,能够洞察一切。
尤其是周立国最后那句“直接报给王组长和保卫科”,更是让他心惊胆战,魂飞魄散。
他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捅到领导那里去,或者惊动了保卫科,那他不仅会名声扫地,受到严厉的处分,甚至连这份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在这个年代,丢掉一份正式工作,那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啊。
想到这里,赵光明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了,他“噗通”一声,差点就给周立国跪下了。
他连连作揖,点头哈腰,声音都带着哭腔,哀求道:“周师傅。
周老弟。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是我糊涂。
是我不对。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那样的蠢事。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
我再也不敢对您动什么歪心思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以示悔过。
周立国看着赵光明这副痛哭流涕、丑态百出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和厌恶。
他知道,对付这种欺软怕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人,就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怕了,打服了,才能让他彻底老实下来。
他冷哼一声,眼神依旧冰冷:“赵师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你好自为之,管好自己的手,也管好自己的嘴。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个还在不停作揖道歉的赵光明,转身扬长而去,留下赵光明一个人,在漆黑的小巷里,瑟瑟发抖,冷汗直流。
从那以后,赵光明果然老实了不少。
他再也不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也不敢再散布关于周立国的谣言了。
见到周立国,他也总是躲得远远的,或者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周师傅”,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和不敬。
周立国用他那雷厉风行、恩威并施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这个一直想给他使绊子的老油条,也为自己扫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障碍。
清除了赵光明这个暗中使绊子的障碍,再加上小组长王强的力荐和后勤部其他领导对周立国能力的认可,周立国升任维修组副组长的事情,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很快,后勤部的正式任命文件就下来了。
周立国,这个来到煤铁城还不到一年的外地人,这个曾经只是矿区后勤部一名不起眼的临时工的年轻人,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技术能力、踏实肯干的工作态度以及灵活变通的处事手腕,成功地实现了人生的第一次重要飞跃,顺利升任为矿区后勤部维修组的副组长。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副组长,手底下也就管着那么几个人,而且主要还是协助组长王强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并没有太大的实权。
但是,在这个等级森严、论资排辈现象还比较严重的年代,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关系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进步了。
这意味着,他从一个普通的工人阶层,正式迈入了基层管理干部的行列。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工资待遇和各项福利的再次提升。
他每个月的工资,从原来的十几块钱,一下子涨到了二十几块钱,几乎翻了一番。
而且,他每个月能够领到的各种票证,比如粮票、布票、油票、肉票等等,数量和种类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虽然不大但却独立的办公室(虽然只是和王强组长共用一间),以及一些以前只有正式干部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比如可以参加一些矿区组织的学习班和培训班,可以阅读一些内部传阅的文件和资料等等。
这些,都让周立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更加有归属感和安全感,也让他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了更多的信心和期待。
何家丽得知丈夫周立国顺利升任为矿区后勤部维修组副组长的消息后,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和骄傲。
她知道,丈夫为了这个小小的副组长职位,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
虽然她并不知道“诸天垂钓系统”的存在,也不知道丈夫那些神奇的“门路”和“技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但她亲眼看到,丈夫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工作,任劳任怨,从不叫苦叫累。
她也亲眼看到,丈夫为了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平,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刻苦钻研那些她看都看不懂的技术书籍和图纸,有时候甚至会熬到深夜。
她还知道,丈夫在工作中,也曾经遇到过一些不公正的待遇和一些小人的刁难(比如那个赵光明),但他都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一一化解了,从未向她抱怨过一句。
在她看来,自己的丈夫,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有本事、有担当、又懂得隐忍和付出的好男人。
她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丈夫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这天晚上,为了庆祝丈夫的升迁之喜,何家丽特意多炒了两个周立国平时最喜欢吃的菜,还悄悄地从周立国“藏”起来的那坛陈年好酒里,给他温了一小盅。
饭桌上,她不停地给周立国夹菜,看着丈夫那英俊而沉稳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吃过晚饭后,何家丽依偎在周立国的身边,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立国,你真棒。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你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对丈夫的无限信任和坚定支持。
周立国闻言,心中也是一片温暖和感动。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妻子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和无私付出。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妻子那只温柔而纤细的小手,柔声说道:“家丽,谢谢你。
有你这样的好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让你和我们的孩子,都过上最好的生活。”
他的话语虽然朴实,但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和坚定的决心。
何家丽听了,幸福地笑了,将头更深地埋在了丈夫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他们的未来,就一定会充满阳光和希望。
何常胜听闻大女婿周立国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一个普通的临时工,一跃升任为矿区后勤部维修组的副组长,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觉得,自己这个女婿,简直就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啊。
不仅有本事弄到那么多稀罕的好东西,改善了何家的生活,还会修房子、打家具,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竟然又在工作上取得了这么大的进步,当上了干部。
这在他们这些普通的工人家庭看来,简直就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的大喜事啊。
何常胜特意跑到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一些平时舍不得吃的花生米和一瓶价格不菲的瓶装白酒。
晚上,他把周立国叫到自己的房间里,翁婿俩关起门来,摆上花生米,倒上白酒,好好地喝了一顿庆功酒。
酒过三巡,何常胜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拍着周立国的肩膀,满脸红光,感慨万千地说道:“立国啊,你可真是给我们老何家长脸了。
长了大脸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你知不知道,现在咱们矿区家属院里,谁不羡慕我们何家招了你这么一个能干又孝顺的好女婿啊。
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何家的人,现在见到我,都客客气气的,主动跟我打招呼呢。”
“我那几个老伙计,更是羡慕得不得了。
他们都说,我老何这辈子做得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把你这个好女婿给招进了门。”
何常胜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得意,仿佛周立国是他亲生儿子一般。
他知道,自己以后在那些老伙计和邻居们面前,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扬眉吐气了。
因为他有一个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好女婿。
他端起酒杯,郑重地对周立国说道:“立国啊,爸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这杯酒,爸敬你。
感谢你为我们何家所做的一切。
也祝愿你以后在矿上好好干,步步高升,前途无量。”
周立国也连忙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说道:“爸,您言重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您和妈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看待,我心里感激不尽。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您和家人的期望。”
翁婿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次的升迁之喜,而变得更加亲近和融洽了。
何家二女儿何家文,在煤铁城的淀粉厂工作。
她性格文静内向,平日里话不多,但为人却非常善良贤惠,心灵手巧,是何家姐妹中最受长辈喜爱的一个。
在厂里,她认识了一个名叫陈卫国的年轻同事。
陈卫国和何家文的性格有些相似,也是个不善言辞、但为人却非常憨厚老实、勤劳肯干的小伙子。
他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家里兄弟姐妹也比较多,日子过得不算富裕。
但他却从不怨天尤人,总是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家庭的命运。
陈卫国对何家文一见钟情,觉得这个文静善良、又心灵手巧的姑娘,就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妻子人选。
于是,他便开始主动追求何家文。
他虽然不太会说那些花言巧语的甜言蜜语,但他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一点一滴地打动着何家文的心。
他会在何家文下班晚了的时候,默默地在厂门口等她,然后陪她一起走回家。
他会在何家文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悄悄地给她买来一些她喜欢吃的零食和水果。
他会在何家文遇到工作上的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帮她解决问题。
他的这些举动,虽然看起来都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却让何家文感受到了他那份真挚而淳朴的情感。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了解,何家文也渐渐地被陈卫国这个憨厚老实、勤劳肯干的小伙子所吸引,觉得他虽然家境普通,但却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两人的感情,也因此日渐稳定,水到渠成。
如今,何家文和陈卫国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他们便开始商量起彼此的婚事来。
何家文将自己和陈卫国的事情,以及他们准备结婚的想法,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何常胜和刘美心。
刘美心听了,先是仔细地盘问了一番陈卫国的家庭情况、工作收入、以及个人品行等等。
当她了解到陈卫国虽然家境普通,但为人却非常老实可靠,对何家文也是真心实意的好,而且在淀粉厂的工作也还算稳定,便也没有提出太大的反对意见。
在她看来,女儿能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又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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