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鹰愁涧至高老庄的官道上,那日头就跟个火球似的,烤得地面都发烫。我驮着唐僧晃晃悠悠地前行,八个脑袋轮流打盹,就跟八个小懒虫在轮流值班似的。主头有气无力地盯着系统光屏,那上面的警告刺得我眼睛疼:【警告!宿主已连续驮人12小时,腰椎磨损度99%】。
我心里那个苦啊,就像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我用马嘴叼起路边的狗尾巴草,有气无力地对系统说:“系统啊,等收了猪八戒,能不能让他当苦力?我这腰椎快赶上程序员的发际线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变成‘折腰马’了。”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建议:给唐僧讲冷笑话转移注意力】。我听了,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来,心里直骂:这系统,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啊!
不过,为了我的腰椎着想,我还是硬着头皮对唐僧说:“师父,您知道为什么程序员总在海边写代码吗?因为要浪。”唐僧听了,嘴角抽了抽,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白马果然‘幽默’。”(眼神逐渐困惑,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远远望见高老庄的庄口,贴着大红喜字,那灯笼上还写着“招亲”二字。可这喜庆的氛围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喜字边缘沾着猪毛,就像给喜字镶了个猪毛边儿;灯笼里飘出的不是烛光,而是隐约的蓝光,就像鬼火在闪烁。
唐僧突然勒马,那马缰绳一紧,差点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他皱着眉头说:“白马,你闻见没?这空气里有妖气。”我抽了抽鼻子,那味道就像韭菜盒子和狐臭混合在一起,熏得我直想打喷嚏。我故意说:“师父,那是韭菜盒子和狐臭混合的味道。”(内心:这分明是野猪精的体味!这味道,就像在垃圾场里放了半个月的臭鸡蛋,熏得我脑袋都大了)
就在这时,系统弹窗骤亮,那光芒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主线任务触发:解决高老庄招亲危机】【奖励:解锁技能“马语者·初级”】【惩罚:若失败,永久绑定“高老庄聘礼马”称号】。
我一看这惩罚,浑身马毛倒竖,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当聘礼马?那不得被剃毛、戴花、嫁给母猪?!这画面,想想都让我觉得恶心,就像吃了一口苍蝇一样。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可不能让系统得逞。
我们被热情的庄客迎进大院,可这满桌的酒菜却透着古怪。馒头是黑色的,就像被火烧焦了一样(疑似炭烤),我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硌掉;鸡汤浮着猪毛,就像在汤里撒了一把猪毛;最离谱的是喜酒,分明是山泉水掺了白骨精的卸妆水,泛着诡异的荧光绿,就像被下了毒一样。
“长老快请坐!”高太公哭丧着脸敬酒,那表情就像死了爹娘一样,“小女翠兰今日出阁,还望您赐个吉祥话……”我九个脑袋同时盯着他身后的新娘——红盖头下露出的不是绣花鞋,而是一双猪蹄,那猪蹄又大又肥,就像两个大馒头。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提示:【检测到新娘是野猪精变的!】我心里一惊,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对唐僧说:“……师父,这新娘怕是‘足控’,专爱猪蹄美甲。”唐僧听了,瞪了我一眼,说:“白马莫要胡言!”(实则悄悄往我马鞍里塞了驱邪符,那动作就像个小偷在偷东西)
就在“新娘”掀起盖头的瞬间,我瞳孔骤缩,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那不是鹰愁涧遇见的野猪精是谁?此刻他穿着新娘服,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一个大麻袋套在了一个小矮人身上,獠牙上还挂着金箔,活像个行走的糖醋排骨。
“老丈人!”野猪精打了个响鼻,那声音就像打雷一样,喷出的气浪掀翻半桌酒菜,酒菜撒了一地,就像下了一场“酒菜雨”。他扯着嗓子喊:“快把翠兰交出来,我要带她去盘丝洞度蜜月!”
高太公当场晕死过去,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庄客们四散奔逃,那场面就像一群被惊吓的蚂蚁,乱成了一团。唐僧躲在我身后发抖,声音都变了调:“马、白马,你会降妖吗?”
我心里也没底,不过还是嘴硬地说:“……会,但需要素材。”(低头啃了口桌上的烤山药,那山药硬邦邦的,就像一块石头)我心里想着,这山药说不定能成为我的“秘密武器”。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窗:【临时开放技能:毒屁攻击】。我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山药吐出来,这系统,出的都是什么奇葩技能啊!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下一秒,我猛地撅起屁股——刚才偷吃的山药在胃里与毒雾胃酸剧烈反应,竟喷出一团五彩斑斓的烟雾,还带着韭菜和硫磺的香气,那味道,就像在厕所里放了炸弹一样,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野猪精当场被熏得跳脚,就像一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大喊:“你这马怎么不讲马德!居然用生化武器!”我八个脑袋同时smirk(坏笑),在碧波潭时,公主用毒虫面膜坑客户,我早就炼成了“百毒不侵肠胃”,放个屁都是“复合型魔法攻击”,这野猪精,今天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野猪精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九齿钉耙——耙头还粘着半块桂花糖糕,那糖糕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上面。我瞳孔地震,心里直骂:系统!这货真是天蓬元帅?这形象,和我想象中的天蓬元帅差了十万八千里。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