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破案全靠下九流
第三十八章：他不是来砸场子的，他是来上坟的！（旧版）

李向东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乌烟瘴气的棋牌室里轰然炸响。

整个屋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京城的古三爷，呛死了？

这小子，还要跟老佛爷谈谈规矩？

他妈的，这是拜码头吗？

这分明是来上坟的！是直接骑在老佛爷脸上拉屎啊！

镇场子的铁头，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青筋都爆了起来。他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狂的！

“小子，你他妈的……”

他刚要发作，李向东的眼神，却冷冷地扫了过来。

那不是一个年轻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漠视一切生命的眼神。冰冷，残酷，充满了血腥味。

铁头的心，猛地一颤，后面的骂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他汗毛倒竖的危险气息。

这小子，绝对不是在吹牛逼。

他手上，绝对见过血！

“我的话，只说一遍。”李向东重新坐下，又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去，还是不去，你自己选。”

“要么，你现在去通报，我在这儿喝茶等她。”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这儿拆了，然后自己上楼找她。”

霸道！

不讲道理！

嚣张到了极点！

铁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同样被镇住的手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最终，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等……等着！”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李向-东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棋牌室，朝二楼跑去。

棋牌室里，围观的赌客们，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生怕被卷进这场神仙打架里。

很快，整个偏厅，只剩下了李向东一个人。

他悠闲地抽着烟，吐着烟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饭后的一场消遣。

他知道，自己这番表演，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对付老佛爷这种人，你越是谦卑，她越是看不起你。你只有比她更横，更不讲理，她才会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对手，坐下来跟你谈。

……

清远茶楼，三楼，一间雅致的静室。

檀香袅袅，佛音阵阵。

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淡妆的老太太，正闭着眼，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

她就是刘翠花，老佛爷。

她虽然年过六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脸上看不到太多皱纹，只有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精明和狠厉。

铁头跪在地上，把楼下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静室里，一片死寂。

老佛爷没有睁眼，捻动佛珠的手，也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到一样。

但铁头却感觉，周围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变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过了足足一分钟，老佛爷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京城来的？”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唱戏练出来的穿透力，“呛死了？还要跟我谈规矩？”

她笑了。

那笑容，让铁头浑身发冷。

“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老佛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上一个这么狂的，是当年日本人手下的一个翻译官。后来，我让人把他片成了三百六十块，扔进了海河里喂鱼。”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铁头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佛爷，那……那楼下那小子……”

“有点意思。”老佛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兴趣，“敢单枪匹马闯我这清远茶楼，要么是个有天大背景的过江龙，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

“把他带上来。”老佛爷转过身，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

李向东被带到了三楼的静室。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他看到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气场强大的老太太。

【叮！目标人物‘刘翠花’已锁定。】

【叮！‘审讯心理学’已启动，开始分析目标心理状态……分析结果：目标处于极度自信状态，对你抱有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

李向东心里冷笑，脸上却挂上了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他没跟老佛爷打招呼，而是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还把腿翘在了桌子上。

“你就是老佛爷？”他斜着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老佛爷身后的铁头，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老佛爷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看着李向东，笑了笑：“年轻人，火气不小。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李。”李向东淡淡地说道，“道上的朋友，抬举我，都叫我一声‘阎王’。”

“阎王？”老佛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大的名头。就是不知道，你这个阎王，收不收得了我这庙里的小鬼。”

“能不能收，试试不就知道了？”李向东针锋相对。

“好。”老佛爷点了点头，她拍了拍手。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长衫，山羊胡，仙风道骨的瞎子。

“我这人，信命。”老佛爷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们天津卫最有名的算命先生，‘陈半仙’。年轻人，你既然想跟我谈规矩，那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让他给你相相面，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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