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茹
第5章 这房子可是集体的！（旧版）

“我呸——！！”

还没等易忠海说话，贾张氏已经像是被泼了滚油的跳蚤，蹭地一下从板凳上弹起来！她那张松弛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带着扭曲，枯爪般的手指向陈朝华，如同锈铁片刮破锅底的嗓音瞬间爆炸，“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个小娘养的外来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德性？！”

“贾大妈，”陈朝华立刻扭脸看向贾张氏，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无辜、极其委屈的神情，但那眼神深处的冷意却愈发刺骨，“这我可就得请教一下您了，您老说我是外来户，怎么？外来户不能说话吗？”

“不能，我们四合院开大会，自然是四合院的住户在这商讨，你算什么东西？”贾张氏叉着腰，还没怎么发福的身躯一颤一颤的。

“哦！”陈朝华脸上的无辜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笑意，“既然这样，得！那各位院里的住户，辛苦你们接着开会哈，我这外来户就不耽误各位干正事儿了！这一天天的，净玩儿闹！”

易忠海气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猪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强忍着怒意，一把推开试图给他顺气的傻柱，“陈朝华！这全院大会谈的就是你的事儿！你走了！大家伙儿还商议什么？！”

陈朝华慢慢转过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易忠海，嘴角依旧挂着瘆人的讥笑，“一大爷，您这可难为我了。刚才贾大妈说得明明白白，我不是这四合院的人，没资格在这儿说话。”

“您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您看，我的做法也没错吧？”陈朝华再次说道。

僵局！赤裸裸的对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陈朝华这是在用贾张氏反将易忠海！要么承认贾张氏说的话都是扯淡；要么就坐实了他们就是不让陈朝华说话！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血管突突直跳！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黑！他纵横四合院几十年，何曾被逼到过如此墙角？！一张老脸此刻火辣辣的烫！

刘海忠张着嘴，茫然无措。阎埠贵的小眼睛躲在镜片后疯狂闪烁，盘算着局势突变后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或者如何撇清。傻柱抱着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朝华，又看看暴怒的易忠海，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事里有鬼。而原本就想着置身事外的许大茂就更是乐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就差当场拍手叫好了！

空气凝固得如同灌了铅。只有贾张氏被贾东旭死死拽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不甘的“嗬嗬”声。

易忠海盯着陈朝华那双冰冷戏谑的眼睛，足足过了十几秒。

他终于明白，任何场面话都挡不住这小子了！今天不让他开口，这“全员大会”就彻底成了笑话！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绝对是！他妈的！易忠海心中第一次爆出脏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掐死陈朝华的冲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行！你……说！”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陈朝华的声音倏地柔和下来，“我就想问一大爷您，还有在座的各位邻居几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只有算计的脸上扫过，“我叔陈老蔫，到底是怎么死的？”

“嘿！我说陈朝华！你丫是真傻还是装的？！”傻柱那混不吝的嗓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和一点被挑起的怒气，“全四合院谁不知道？痨病啊！咳死的！你丫这当侄儿的当时不也伺候着了？能不知道？装什么孙子呢？”他嚷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狐疑地看了看陈朝华。

陈朝华点了点头，无视了傻柱的咋呼，“嗯，痨病！有数儿了！那一大爷，我再问句实在的，我叔的后事，前后拢共花了多少钱？钱都是谁出的？咱们街坊邻居出了什么力？”

按照陈朝华的预计，就这四合院众人的尿性，陈老蔫的后事估计也是前身一个人自己操办的，而易忠海所谓的帮忙充其量也不过是搭把手的事儿，甚至还得被讹一顿白事饭。

易忠海一下子就给蒙了，这陈朝华的回应…他下意识地和身旁的刘海忠对视了一眼。刘海忠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以及一丝对易忠海掌控力突然松动的疑虑，你这一大爷不是说十拿九稳吗？怎么这事儿怎么突然变成咱们讹诈了？

另一侧的阎埠贵，则飞快地低头推了一下他那厚瓶底眼镜，遮住了他那双算盘珠子里的精光，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嘴角还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麻烦！要不…赶紧撇清？！这要是闹腾起来，可不好收场了。

易忠海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烦躁和一丝不祥的预感，重新祭出他最引以为傲、也曾在无数场合无往不利的两大法宝——“讲规矩”与“爱集体”！

他挺直腰板，用上了最标准、最富有鼓动性的“文明四合院”演讲腔调，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陈同志！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那是在街道挂了红牌的文明四合院！是‘模范四合院’！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他猛地挥手，目光扫过全场，带起稀稀拉拉的认可目光，“它代表的是讲规矩！是组织原则！”

他转向陈朝华，语气陡然变得更加严厉，“这四合院的房子！每一间可都是公家财产！是街道办代表组织分配给轧钢厂和兄弟厂子的集体住房！”

他猛地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站在场地中央、显得孤零零的陈朝华，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冰雹般砸下：“陈朝华，你既不是这院儿的原住民！又不是轧钢厂或者其他任何厂子的职工！你的户口，还在陈家沟！你这算是典型的临时滞留人口！”

他的声音拔到最高，“陈老蔫同志没了，我们大家伙儿都很悲痛！这是人之常情！他的丧事，街坊邻居该帮忙的都尽力帮忙了！陈老蔫走了，这三间集体房子，按照原则，也是得上交给街道办，这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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