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两个仙子姐姐抢着收留
破而后立（旧版）

林天成在心中发问，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关乎他未来命运的对话从未发生。

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想铸混沌圣体，必先破而后立。你那皇道圣体的根基虽已被夺，但仍有残存的‘皇气’烙印在你的骨髓深处，这是你无法修行的根本原因。它既高傲，又不完整，不容许任何外来灵气进入，也无法自行凝聚灵气。”

“第一步，便是要将这最后一丝高傲的根基，彻底碾碎，让你的身体化为最纯粹的‘无’。”

林天成心中了然：“意思就是，要先毁掉现在的一切。可我这副身子，还有什么可毁的？”

“寻一处混沌源气稀薄之地。”残魂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森然，“引一丝混沌源气入体。这源气对修士的神魂和生命是剧毒，但对你这残存的皇道根基，却是最好的溶剂。它会腐蚀、消融你骨髓中最后的烙印。”

“这个过程，无异于万蚁噬骨，神魂凌迟。你若撑不住，便是真正的魂飞魄散，连入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你可想好了？”

“有得选吗？”林天成在心中嗤笑一声。

与其当一辈子不能修行的废人，任人宰割，不如赌上这一把。

他从岩石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好了好了，都别坐着了，灵气恢复得也差不多了，该上路了。”他对着众人喊道。

萧山等人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精光内敛。虚晶蝎的血肉蕴含的灵气远超他们的想象，不过片刻功夫，消耗的灵力便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众人看向林天成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鄙夷和不屑，变得复杂起来，多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服。

萧雨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圆形阵盘。她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阵盘中心。

“嗡——”

阵盘发出一声轻鸣，光芒大盛，一道柔和的光束从中射出，指向深渊的某个方向。

“这是我萧家的命魂引符阵，可以感应到我哥哥的气息。”萧雨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我哥的命牌已经出现裂纹，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太好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啊！”苏小蛮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总是人群中最有活力的那一个。

萧山和萧武也立刻起身，准备沿着光束指引的方向前进。

“等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天成不知何时又摆出了他那副“高人”派头，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手背，微微抬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道光束。

“这条路，通往的是绝地。”他淡淡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萧武当即怒道，“这可是我萧家秘传的符阵，怎么可能会错！”

萧山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林天成，我知道你有些门道，但事关大少爷的安危，不可信口开河。”

林天成根本不理会他们，只是将目光转向萧雨，语气依旧平淡：“符阵是死的，人是活的。它能感应到方位，却感应不到那条路上的凶险。那光束所指的方向，混沌源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现在过去，无异于主动将神魂送入炼火中灼烧。”

他的话音不高，却让刚刚恢复了一些血色的众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苏小蛮眨了眨大眼睛，凑到萧雨身边，好奇地问：“小雨，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萧雨紧锁着眉头，看着手中微微震颤的符阵，又看了看林天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家族的秘宝，但直觉，尤其是刚刚经历过虚晶蝎之战的直觉，却让她无法忽视林天成的话。

“那你……有何高见？”萧雨迟疑地问道。

林天成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抬起手，随意地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条路看起来更加幽暗曲折。

“走这边。”他言简意赅。

“为何？”萧山追问。

“没有为何。”林天成收回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信就走，不信，你们就去走那条光明大道，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这副全然无所谓，将旁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气得萧武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萧山也是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小蛮却觉得有趣极了，她拉着萧雨的胳膊，兴冲冲地说道：“小雨，小雨，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咱们就走这边吧，大不了绕远一点嘛，安全第一！”

萧雨看着林天成，内心天人交战。

她想起了林天成之前种种匪夷所思的表现，想起了那锅让所有人恢复灵力的蝎子汤。最终，她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她收起符阵，对众人说道，“我们听林天成的。”

“小姐！”萧山和萧武同时惊呼。

“执行命令。”萧雨的语气不容置喙。

萧山深深地看了林天成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最终还是抱拳领命。

林天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刚刚脑海中那个残魂为他选定的，混沌源气最为稀薄，最适合他“破而后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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