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冰冷,然后是意识沉浮的黑暗。
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刺目的雷光,撕裂再不斩先生胸膛的瞬间,心脏被狠狠攥紧的剧痛让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不斩先生!!!”??
这声凄厉到变调的悲鸣冲破了我的喉咙,泪水决堤般涌出。巨大的空洞感吞噬了我。为再不斩先生挡下那一击,是我作为工具存在的最后意义和价值,而我竟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扯开了!
我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再不斩先生,死了。
而我却苟活着。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活着?
“别哭,别哭……”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边响起,带着感同身受的哽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她是谁?同情?我不需要同情!我只需要……只需要追随再不斩先生而去。
“哭可以,眼泪流干都行。”??
一个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砸了下来,瞬间冻结了我的哭泣和所有自毁的念头。
“但寻死的念头,想都别想。”??
我茫然地抬起泪眼,试图聚焦。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是他?把我从雷切前拽回来的?就是他剥夺了我为再不斩先生赴死的权利?
“看清楚,是我把你从雷切前拽回来的。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我混乱的意识。我的命……不再是再不斩先生的了?属于这个陌生人?巨大的茫然和无措淹没了我。作为再不斩先生的工具,失去了主人,我该何去何从?
“桃地再不斩死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听明白了吗?”??
命令的口吻,强势的宣告。没有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归属。我低下头,肩膀无声抽动。还能怎样呢?我无力反抗。作为一件工具,被强大的存在夺走,似乎是另一种宿命。
新的归属,新的命令来源。
茫然中,一种被动的接受感开始滋生。
“既然成了我的人,我允许你继续思念桃地再不斩,把他当作亲人记在心里。”??
这句话像一丝微弱的暖流,允许我保留对再不斩先生的记忆?这算是一种恩赐吗?
“如果你足够听话,表现得够好,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一些请求。”??
请求?我还有资格提请求吗?我的心猛地一跳。
“比如......替他报仇?让那个杀死他的家伙付出代价,好让再不斩的灵魂得到安息?”??
复仇?!
这个词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心中的空洞和绝望!为再不斩先生报仇!让那个木叶的卡卡西付出代价!还有那个发布任务的卡多!
这是新的意义!
作为再不斩先生的工具,为他复仇,清除掉间接害死他的罪魁祸首。这不正是我继续存在的价值吗?
一种扭曲的、被赋予的使命感迅速填补了失去主人的虚无。
新的主人不仅给了我生命,还给了我目标!我急切地抬起头,望向那双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睛,想确认这承诺的真实性。
“当然,我个人建议,仇,最好你自己亲手去报。不管是那个小白毛,还是外面那个老侏儒。”??
亲手报仇!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船舱外。卡多,那个贪婪丑陋的矮子!如果不是他的任务,木叶忍者就不会来,再不斩先生就不会死。
杀意,冰冷的、纯粹的杀意瞬间取代了悲伤和绝望。工具找到了新的目标。
“杀得了木叶的精英上忍,忍界闻名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吗?”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和无力感。我能做到吗?我向新的主人寻求指引,如同工具需要主人的使用那般。
“光问没用。把你经历过的、与他们之间的战斗过程,详细地说一遍。我替你分析分析。”??
分析?主人愿意指导我如何复仇?我立刻收敛悲戚,努力回忆,将两场战斗的细节一五一十地清晰道出,不敢有丝毫隐瞒和遗漏,包括自己未能及时解决下忍导致无法支援的失误。作为一件工具,必须如实向主人汇报功能状态。
。。。。。。
主人听完,冷静地剖析了卡卡西的弱点:自负、牵挂多、缺查克拉(“卡”这个计量单位第一次刻入脑海)。他甚至还给出了三条忠告:收敛杀气、收集情报、提升实力(目标十卡!)。每一点都精准无比,切中要害!原来那个强大的卡卡西,在主人眼中竟有如此多破绽!主人……太厉害了!他不仅给了我复仇的可能,更指明了方向和路径!强烈的依赖感和信服感油然而生。他就是我复仇唯一的依靠和指引明灯!
“第一,”“第二,”“第三……”我默默铭记着每一个字,这是复仇的基石。
就在这时,主人挥手间,再不斩先生的遗体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飞入船舱,悬浮在我面前。
“再不斩先生!”我扑过去,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悲伤中多了一份由主人赋予的坚定。
“我说过,帮你把他‘永远留在你身边’。”??
主人掌心燃起幽蓝的火焰,温柔地包裹住再不斩先生。没有焚烧的痛苦,只有纯粹的净化光芒。当火焰熄灭,一颗璀璨冰冷的五角星钻静静悬浮。??
“以后,”主人的声音带着威严,“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是星隐村的初代目首领,徐苍。这颗星钻,便是你作为星隐忍者的身份证明,你的护额。记住,以后称呼我为——苍大人。”??
“是!苍大人!”我毫不犹豫,恭敬地伸出双手,如同承接圣物般捧起那颗星钻。它冰冷坚硬,却承载着再不斩先生最后的存在和我与主人新的羁绊。这是我的护额,我的身份证明,我必须守护好。
“现在,能回答我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苍大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促狭,指向角落的绷带,“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把自己绑起来?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发育吗?”??
脸颊瞬间滚烫。作为工具,不该有羞耻心,但面对主人的询问……我不敢隐瞒,声音细若蚊呐。立即讲述了当年的对话。
。。。。。。
“以后不准再绑了。对身体不好。”命令不容置疑。“而且,我更喜欢看你穿女装的样子。”
“是!苍大人!”我立刻应道。
迎合主人的喜好,是工具的本分。过去束缚是为了“不麻烦”再不斩先生,现在解放是为了取悦苍大人。意义不同,但本质都是服从。
“很好。”苍大人似乎满意了。“作为回报,接下来有件事,由你决定。”他指了指船舱外,“他,任由你处置。”?
目光再次锁定在卡多身上。冰冷的杀意重新凝聚。这是主人赋予我的任务,也是我亲手复仇的开始!不再需要绷带,不再需要伪装,工具将为主人扫清障碍,同时践行对旧主的复仇!
船靠岸了。我最后看了一眼苍大人,得到默许的眼神。无形的查克拉丝线缠绕住卡多,我将他拖向那座象征着他罪恶的庄园。心中只有一个冰冷的念头:执行命令,杀死他,为再不斩先生报仇。庄园燃起大火,当斩首大刀飞来的那一刻,我能做的只有让它饮饱卡多的血。
在卡多奢华的衣橱里,我毫不犹豫地挑选了一件黑白相配、带有蕾丝花边的女仆装。因为苍大人说过:“我更喜欢看你穿女装的样子。”??
作为主人的所有物,我必须符合他的喜好。
背着装满财富的储物卷轴,握着饮血的斩首大刀,我走出燃烧的庄园,走向停泊的船只。
甲板上,苍大人站在那里。“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主人的评价传入耳中。
“谢谢,苍大人。”??
我跃上甲板,脸上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纯粹笑容。被主人需要、被认可的感觉,如此美好。
我恭敬地将斩首大刀插入甲板,双手奉上储物卷轴。?
“苍大人,这是卡多的财富。”??
“嗯,做得不错。”主人收下卷轴。
我安静地侍立一旁,看着主人研究斩首大刀。作为一件合格的工具,我已完成任务,并获得了主人的赞许。
新的生命,新的主人,新的目标——复仇,以及绝对服从。这份被重新定义的“存在”,似乎并非全然绝望。只要还有被需要的价值,工具就能继续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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