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诸天从火影开始
第43章 谋划雏田（十七）（旧版）

“说吧，”徐苍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刻意的危险，“日向日足给了你什么任务？要一字不差地告诉我。若有半句虚假……”

他故意停顿，营造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就把你卖掉。听懂了吗？”

他维持着冰冷的面具，观察着雏田的反应。

雏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出乎徐苍意料，她并未崩溃大哭，反而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被强加的“觉悟”。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抽噎，用背诵般机械、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

“家族派遣任务，听从星影大人任何吩咐。”

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被灌输的生存法则。

“任何？”徐苍挑眉，指尖微微用力，“包括哪些？”

“但凡您的命令，”雏田的眼睫剧烈颤动着，声音却平缓地继续，“我都必须全力完成。”

“这是日向日足让你说的？”

“是……父亲大人让我如实相告。”雏田的眼神空洞了一瞬，又迅速被恐惧填满。

徐苍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微微皱眉。这样的雏田，固然顺从，却毫无生气。他需要一点“活力”。

“无条件遵从命令，很好。”徐苍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缓和了一些，“不过，我更欣赏主动。而不是事事等我吩咐之后你才像木偶一样执行。明白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抛出一个诱饵，“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雏田含泪的白眼：“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挑战我的机会。

无论什么形式——单挑、忍术、体术、或者其他你能想到的任何技能比拼，只要规则合理。只要你能赢我一次，”

徐苍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就放你自由！让你离开，想去哪里去哪里。”

雏田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纯白的瞳孔中仿佛有微弱的火星被点燃！自由？这个遥远得如同天方夜谭的词，此刻竟被眼前这位掌控她命运的人亲口说出！

“当然，”徐苍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淬冰，“如果你挑战失败，那么从今往后，你必须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为我服务，再无二心。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雏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紧紧咬住下唇，看着徐苍，眼中那份绝望的灰暗被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小心翼翼的希冀所取代。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颤抖：“星影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徐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只要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我随时恭候你的挑战。”

他再次俯身，凑近雏田耳边，用只有她能听清的声音低语，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不过，一旦你输了又不肯履行承诺……那么，我会把你送给那些最肮脏的流浪汉、最下作的地痞流氓，甚至是……网上那些留言点赞的‘热心读者’。

他们会教会你什么叫‘自由’的代价。”

这最后的、充满恶意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但雏田眼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自由的渴望而更加凝聚。

她猛地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意味：“是！星影大人！”

那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知道前路凶险，但那一丝挑战换自由的可能，成了她在这绝望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光亮。

看着雏田眼中那点因“挑战换自由”而燃起的微弱火光，徐苍感觉顺眼多了。他这才切入正题，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份量：“那么，你现在还算木叶的忍者吗？”

雏田刚刚亮起一丝神采的眼眸瞬间又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低垂，声音细弱而带着浓重的失落感：“……家族已经取消了我的忍者籍。火影大人……也签字同意了。很快……就会公告全村。”

她停顿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着：“我……我再也不是第八班的成员了……”

“你似乎很在意这个第八班？”徐苍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的不舍。

“嗯……”

雏田轻轻点头，纯白的眼眸中泛起一丝追忆的微光，

“夕日红老师……很温柔，教了我很多……

犬冢牙同学虽然吵闹，但很热心……

油女志乃同学也很可靠……”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同伴和师长的依恋。

当然，内心深处，还有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一闪而过，只是此刻更添苦涩。

“在中忍考试结束后，我会带你们离开木叶。”徐苍直接宣布了未来的安排，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你想在离开前，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和他们一起参加这次中忍考试……也不是不行。”他故意停顿，看着雏田瞬间抬起的、充满意外和希冀的小脸。

“但是，”徐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你得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代、代价？”雏田的心猛地一跳，联想到徐苍之前“任何吩咐”的警告和此刻暧昧的姿态，再结合某些从侍女那里听来的模糊传闻，她的脸颊瞬间像火烧般滚烫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下巴被捏住无法低头，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徐苍没好气地松开手，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小小年纪，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调侃。

“我说的‘代价’，是指趁你忍者籍还没正式注销的这二十天窗口期，你必须给我拼尽全力，学会木叶的医疗忍术基础！学不会，或者学不好，就免谈！”

他俯视着因误会而羞得无地自容、正用力揉着额头的雏田，声音转为严肃：

“以后，你会是星隐村忍者小队的专属医疗忍者。这就是我给你的任务。告诉我，能做到吗？”

雏田这才明白自己完全想岔了，羞赧之余，心中又涌起一股被委以重任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庆幸？

她连忙站直身体，顾不得发烫的脸颊，对着徐苍深深鞠躬，声音虽小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能！雏田一定努力！谢谢星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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