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团藏一只脚刚迈过火影办公室的门槛,猿飞日斩饱含怒意的斥责便如同冰冷的铁锤般当头砸下,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团藏!你究竟在做什么?!
为何要在中忍考试期间,派根部忍者潜入死亡森林,袭击考生?!你难道不知此次考试对木叶的声誉、对维系各国关系有多重要吗?!”
团藏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袭击考生?他心中念头急转,难道是抢夺漩涡遗孤的事情暴露了?他原以为那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竟被捅到了日斩这里?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瞬间便被惯常的阴鸷取代。
他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带着一股从容之意。独眼锐利地扫过猿飞日斩阴沉如水的脸,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哼,日斩,你未免小题大做,妇人之仁!死亡森林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试炼场,死伤在所难免!我不过是派人去‘回收’一个流落在外的漩涡遗孤罢了。区区草隐村,蝼蚁般的存在,能拿我泱泱木叶如何?”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烁着名为“大义”的冰冷光芒,“更何况,漩涡一族的血脉,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与封印之力,本就该掌握在木叶手中!这是为了村子的长远利益!”
他语气强硬,将赤裸裸的抢夺行为冠冕堂皇地包装成“回收”和“为了村子”。
猿飞日斩猛地将那张面具画像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如同淬了冰:“为了村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回收’?!你的根部忍者,为什么要打晕第七班的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佐助更是被大蛇丸趁机种下了邪恶的咒印!
团藏,你告诉我,这与你无关?!”
团藏的独眼瞥向那张画像,瞳孔骤然一缩。这面具……确实是根部的!而且正是他派去抓捕漩涡一族的三人之一。但……袭击第七班?大蛇丸?!他立刻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有人冒充了我的根部!或者……是哪个蠢货擅自行动?!
但他绝不会轻易承认自己不知情或被人利用,那等同于示弱。他阴冷地回视猿飞日斩,声音沙哑而强硬,带着倒打一耙的意味:
“日斩,仅凭一张面具画像和一个下忍的证词,你就认定是我根部所为?死亡森林鱼龙混杂,有人冒充根部行事,嫁祸于我,也未可知!至于大蛇丸……他行事诡秘,神出鬼没,与我何干?你若有确凿证据证明是我指使,尽管拿出来!否则,休要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根’的头上!”
他矢口否认,并将矛头引向可能的“冒充者”和“嫁祸”,同时反将一军,要求铁证。
猿飞日斩看着团藏那副抵死不认、倒打一耙的嘴脸,心中怒火翻腾,但面上却愈发沉静如渊。他知道,与团藏这种浸淫黑暗多年的老狐狸纠缠细节毫无意义,只会陷入无休止的诡辩。他深吸一口烟斗,火星在烟丝间明灭不定,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怒意:
“好,好一个‘与你何干’!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中忍考试期间,若再有任何节外生枝,影响到木叶的安定、团结与声誉……后果,你自负!”
他不再看团藏,目光重新投向水晶球中徐苍悠闲逛街的身影,心中疑云密布:星影在逛街……那死亡森林里出现的,那个击晕第七班、与大蛇丸对峙的神秘‘根部’……究竟是谁?团藏?大蛇丸?还是……另有其人?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感,沉甸甸地压在了这位老火影心头。
团藏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起身,拐杖重重顿地,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憋屈,近乎粗暴地摔门而去!这一次,连那经典的“你会后悔的!”、“我才是火影!”的争执都省却了。老战友的不信任与斥责,如同冰冷的针,深深刺痛了他那颗早已被权力欲和偏执填满的心。
一股更加强烈、近乎疯狂的欲望瞬间霸占了心田:
火影之位……终将属于我志村团藏!唯有我,才能带领木叶走向真正的强大!
他急着赶回根部基地,还有另一个更紧迫的原因。三个根部中忍!在死亡森林——那个根部经营多年、如同后花园般熟悉的地方,去抓捕区区一个草忍下忍,竟然会失败?!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必须立刻派遣更高级、更精锐的战力前去!务必要在漩涡一族遗孤到达考试终点塔之前,将其掳掠回根部基地!这份力量,绝不能旁落!
天赐的良机,竟被这群废物白白浪费!看来,是我对根部的训练太过松懈了!团藏独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凛然。
一踏入阴冷潮湿的根部基地,团藏立即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密令!五个由上忍带队、经验丰富的精锐忍者小队,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潜入死亡森林,展开地毯式搜索。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带回那个红发的漩涡遗孤!
他绝不会像猿飞日斩对待鸣人那样,用怀柔、用羁绊去收服人柱力。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先以根部的“手段”彻底收服这个人,将其塑造成忠诚的兵器,再让她成为承载三尾的容器!正好利用三尾复活前的几年时间,将这个漩涡遗孤淬炼成真正的、只属于根的战争机器!
然而,在根部基地那压抑的黑暗中,团藏满怀期待地等了整整三天。直到第三场预选赛结束的钟声敲响,他期盼的那个红发身影,依旧杳无音信。更令他心惊的是,不仅目标消失无踪,连最开始派出的三名中忍,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怎么可能?!团藏枯瘦的手指死死捏紧了拐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阴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怨毒地投向远处的火影大楼方向。
“呵……”一声低沉沙哑、饱含猜忌与怨毒的自语在空旷的基地内回荡,“日斩……会是你吗?是你……暗中截走了我的‘养分’?”
他坚信,在如今的木叶村,有能力做得如此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迹的,除了那个叛逃的大蛇丸,就只有端坐于火影之位上的猿飞日斩!
而作为大蛇丸曾经的资助者,他深知,大蛇丸对漩涡一族的血脉早已失去了兴趣,他的目光只盯着写轮眼。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要么,那个漩涡遗孤连同他派去的所有根部忍者,都死得无声无息,连尸体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要么……就是被猿飞日斩秘密藏匿了起来!
猿飞日斩……你藏起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不想看到我的根部继续壮大?
还是……对我这次‘擅自行动’的惩罚?
团藏陷入了疯狂的内耗与猜疑之中,独眼中闪烁着怨毒无比的光芒,如同黑暗中择人而噬的毒蛇。他仿佛看到猿飞日斩正站在高处,用嘲弄的眼神俯视着他。这份屈辱和挫败感,如同毒液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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