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未来百年知识
第二章 解决轧钢厂的技术难题（旧版）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想让别人相信你，首先得有一个让别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和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

何雨柱喝完缸子里最后一口水，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杨副厂长那张写满焦虑的脸。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心里悄然成形。

他拎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食堂角落的热水锅炉旁。拧开龙头，热水哗哗地冲进缸子，升腾起一片白蒙蒙的热气，恰好遮住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精明。

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靠在锅炉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声音不大不小，却吐字清晰，刚好能顺着空气飘到不远处那愁云惨淡的一桌。

“天儿一冷，这水都凉得快。你说这水里要是加点盐，是不是结冰都得慢点儿？”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自己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轻笑一声。

“嘿，我想起我们家老爷子以前提过一嘴，说有些打铁的老匠人，淬火的时候就爱往水里撒盐。讲究着呢，说那么弄出来的刀，又硬又有韧劲，砍骨头都不带卷刃的。”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像极了一个厨子在胡咧咧。

可这话听在王总工和杨副厂长耳朵里，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盐水？”王总工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道精光，“对啊！盐水！盐在高温下溶解，会产生无数微小的爆裂点，破坏蒸汽膜的形成，能极大地提高冷却速度！同时，盐水的腐蚀性还能去除钢材表面的氧化皮，让冷却更均匀，避免了巨大的应力集中！……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杨副厂长也是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小何，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一脸“茫然”地转过身，挠了挠头：“厂长，我说什么了？我就说往水里加点盐，淬火快。”

“对对对！就是这个！”王总工激动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小同志，你这个想法太关键了！盐水淬火液！我们马上去实验室试试！”

几个老师傅也围了上来，看何雨柱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宝贝。一个厨子，随口一句话，竟然点破了他们一群专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关窍。

何雨柱被这阵仗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笑了笑：“各位领导，师傅，我就是一个厨子，瞎说的，当不得真。我们做饭，盐放多了菜就咸了，一个道理，一个道理。”

他越是这么说，杨副厂长和王总工等人越觉得他深藏不露。这年头，有本事的人，哪个不是有点脾气的？像何雨柱这样，随口指点江山，事后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谦虚模样，简直是高风亮节。

杨副厂长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师傅，你可不是瞎说，你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问题！这件事要是成了，厂里一定给你记大功，给你发奖励！”

“哎，厂长，您可别。我就是随口一说，传出去让人笑话，说我们轧钢厂的技术问题，得靠个厨子来解决。”何雨柱连连摆手，把姿态放得极低。

他这番话，更是说到了杨副厂长的心坎里。既解决了问题，又保全了技术科和厂领导的面子，这小伙子，不光有本事，情商也高得吓人。

杨副厂长哈哈大笑：“你这个同志，有意思！行，你的情我领了，但这事我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一场技术风暴，就这么在食堂的饭桌上，被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他依旧是那个在后厨挥舞大勺的何雨柱，但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个“傻柱”，恐怕一点都不傻。

傍晚，何雨柱提着自己的网兜，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块生姜，悠哉悠哉地往四合院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心情不错。今天这一手“藏拙露巧”，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既展现了价值，又没有过分暴露，为自己未来的路，铺下了一块不大不小，却至关重要的基石。

刚进中院，一股熟悉的，让人不太舒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看到何雨柱，眼睛立马亮了，站起身，擦了擦手，一脸温婉的笑意迎了上来：“柱子，下班了？今天累不累啊？”

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要是以前的傻柱，这会儿骨头都得酥了三两。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何雨柱。他脑子清醒得很，一眼就看穿了这笑容背后的真实意图。无非就是看他手里的网兜，想刮点油水回去。

“还行，不累。”何雨柱淡淡地应了一句，脚下没停，继续往自己屋里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平淡。她连忙跟上两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网兜上：“柱子，你这网兜里装的什么好东西啊？今晚改善伙食？”

“没什么，两个馒头，带回来当夜宵的。”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哎，我们家今天又只能喝棒子面粥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天天这么吃，人都瘦了。”说着，她还适时地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

这套连招，对以前的傻柱来说，是绝杀。

但何雨柱只是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看不出什么情绪：“秦姐，谁家日子都不容易。厂里食堂的饭菜，按规定是不能随便带出厂的，这你是知道的。再说，棒梗也是大小伙子了，老吃剩饭剩菜，对肠胃不好，也长不高。你当妈的，得为孩子长远考虑。”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带着点“为你着想”的体贴，直接把秦淮茹后面的话全给堵死了。

秦淮茹彻底懵了。这还是那个一听她诉苦，就把饭盒整个塞过来的傻柱吗？怎么几句话说得她倒成了不懂事的那个？

她正发愣，里屋门一开，贾张氏那张老脸探了出来，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声音尖利刻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回来了！怎么着，发财了？带回来的东西就够你自己塞牙缝的？一点都不知道接济邻里，没良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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