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当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出现在天幕中央时,整个诸天万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前一秒还因大蛇丸的残忍实验而沸腾的弹幕,瞬间清空。
所有喧嚣、所有怒骂、所有质疑,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中,那个留着白色长发,笑容纯真灿烂的男孩,与刚才那个吐着信子,眼神邪异的男人,形成了世界上最讽刺的对比。
他的眼睛里,没有对生命的漠视,只有对世界的好奇。
他的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全是属于少年人的阳光。
这强烈的反差,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上。
【一切悲剧的开端,始于父母坟前,一片纯白的蛇蜕。】
【以及,一个老师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
冰冷的字幕,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名为“大蛇丸”的层层伪装,露出了那道最初,也是最深的伤口。
……
混沌空间内。
陆远翘着二郎腿,惬意地靠在数据王座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能量咖啡,杯中那由“感动”情绪值调制的“欣慰拿铁”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啧,专业。”
陆远心里给自己的操作点了个赞。
先放出大蛇丸最黑的料,把观众的愤怒值拉满,让他们形成一个“这货就是个纯纯的坏种”的刻板印象。
然后再用一张童年照,一句话,瞬间击碎这个印象。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刚骂完一个插队的家伙,结果发现他是在给后面的救护车让路。
那股子错愕、愧疚、以及急于想知道真相的好奇心,转化成的真理点数,简直不要太香!
【主人~您真是玩弄人心的魔鬼,不,是神明!】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香风扑面。
真理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今天她换上了一副半框的银丝眼镜,黑色的职业套裙下,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着,微微弯腰时,领口处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足以让任何一个世界的帝王都为之失神。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熟练地为陆远按揉着太阳穴,吐气如兰。
“主人,火影世界的情绪波动已经彻底紊乱了,猿飞日斩的心率曲线图,简直比我昨天追的番剧还刺激呢。”
“哦?”陆远闭着眼,享受着这堕落的“增值服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给我放大看看,让我欣赏一下我们‘忍雄’大人此刻的表情。”
真理轻笑一声,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主屏幕上,木叶村火影办公室的画面被瞬间置顶。
只见猿飞日斩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比刚才看到大蛇丸名字时还要苍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那张照片,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火影御神袍的衣领。
“不可能……它怎么会知道……那张照片……”
他语无伦次,往日里那运筹帷幄的“忍雄”风采,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秘密即将被公之于众的,惶恐的老人。
是那张照片!
那是他当年亲手为自己的三个弟子拍下的!
他一直珍藏在自己最私密的影集里!
这个天幕,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它不仅能窥探人心,连这种尘封的旧物都能翻出来?!
他怕的不是大蛇丸的禁术。
他真正怕的,是照片下面那行字。
【一个老师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
那个问题……
那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几十年了!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职!也是他亲手将自己最疼爱的弟子,推向深渊的开始!
“火影大人!”
一名暗部瞬身出现,单膝跪地,语气焦急万分。
“全村上下,因为这张照片彻底乱了!村民们都在议论……议论大蛇丸小时候的事情,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我……我知道了……”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传令……安抚民众,任何人不得擅议,违者……”
他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没用。
在能强制万界观看的真理天幕面前,他这个火影的命令,就是个笑话。
……
木叶村,慰灵碑前。
自来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照片上的那个少年,他太熟悉了。
那个时候,大蛇丸总是跟在他和纲手后面,像个小跟屁虫。
他会因为一个新奇的忍术而兴奋好几天,会因为抓到一只罕见的昆虫而拉着自己炫耀。
他会问很多很多,天马行空的问题。
比如,“人为什么会死?”
“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我们的灵魂,和查克拉,又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的自来也,只会挠着头,笑着骂他想太多。
而他们的老师,猿飞日斩,也总是用一些“火之意志”、“生命的传承”这样宏大而正确的话来回答他。
可现在想来……那些答案,真的是大蛇丸想要的吗?
“混蛋!”
另一边,纲手一拳将酒馆的墙壁砸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
她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不解,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痛。
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绳树,想起了自己的爱人断。
他们死的时候,她也曾像个疯子一样,质问过这个世界,质问过所谓的命运。
而大蛇丸,他只是……比她走得更远,更极端。
……
“主人,火影世界‘困惑’、‘悲伤’、‘愤怒’的情绪值正在爆炸式增长!”
真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这才哪到哪。”
陆远睁开眼,从王座上站起,走到屏幕前。
“前戏做足了,观众的情绪也酝酿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三代火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是时候,把这位德高望重的火影大人,请到聚光灯下了。”
“小理,执行下一步。”
“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真理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知道,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
【盘点TOP9:大蛇丸,正式开始!】
宏大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万界。
天幕之上,那张黑白照片缓缓放大,最终,定格在了那个白发少年纯真的脸上。
紧接着,一道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画外音,缓缓响起,它不带任何感情,却让火影世界的所有人,尤其是猿飞日斩,如坠冰窟!
【战争,夺走了他的父母。】
【在冰冷的慰灵碑前,少年捡到了一片纯白的蛇蜕。】
【蛇,在许多文明中,都象征着“再生”与“永恒”。】
【于是,他拿着那片蛇蜕,找到了他最敬爱的老师,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天幕的画面,猛地转向了火影办公室!
一个巨大的特写,直接怼在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张惊骇欲绝的脸上!
万界所有生灵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聚焦于此!
【“老师,人,为什么要活着?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
【面对弟子的提问,面对那双清澈、纯粹、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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