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下班铃声响起,林峰随着人流走出轧钢厂大门。冬日的天黑得早,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进前院,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月亮门旁边,似乎专门在等他。
“林峰,回来了?”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有些生硬,“一会儿吃了饭,到中院开全院大会。”说完,也不等林峰回应,就转身往中院去了,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嫌麻烦。
林峰挑了挑眉,心中了然。这大会,九成九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继续往后院走,刚到穿堂,又碰见了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只褪了毛的野鸡和一些山货,看样子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哟!林峰兄弟!下班了?”许大茂一看见他,立刻热情地凑上来,脸上堆着笑,“哥们儿今儿下乡,弄了点好东西!晚上整两口?我这有酒!”
他这自来熟的架势,明显是想拉拢林峰。昨天林峰在院里大杀四方,把三位大爷和贾家都怼得哑口无言,这本事让许大茂佩服又眼热,觉得这是个能人,值得结交,对他自己“往上爬”的计划说不定有帮助。
旁边的娄晓娥也好奇地打量着林峰。她发现这个以前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如今眼神明亮,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自信,整个人气质大变样。再对比一下自己身边这个一脸谄媚、精于算计的丈夫,娄晓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堵。
林峰笑了笑,对于许大茂的示好,他既不拒绝也不深交。在这个禽兽满园的四合院,他暂时还不想成为全院公敌,但也不想轻易站队,做个独善其身的“老六”挺好。
“谢了,大茂哥。不过一会儿不是要开大会么?”林峰指了指中院,“等开完会再说吧。你有酒,我就有故事,改天再聊。”
许大茂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笑道:“成!改天就改天!兄弟你有故事,哥哥我肯定有酒!”他觉得林峰这是给了他面子,心里挺高兴。
告别许家夫妇,林峰终于回到了自己那冷清的小屋。
插上门闩,他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家”。里屋是原主父母生前住的,他还没进去过。中间这屋算是客厅兼餐厅,放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两条长凳,一个掉了漆的橱柜,角落里垒着一个简单的土灶台和一个小煤炉。自己住的那间是用木板隔出来的小单间,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屋顶吊着一个低瓦数的昏黄灯泡,墙壁斑驳,桌腿还用砖头垫着,橱柜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虽然家徒四壁,处处透着岁月的沧桑和贫寒,但这两间房加起来足有五十多平,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确实算得上宽敞了,也难怪贾家一直觊觎。
“唉,物是人非啊……”林峰轻轻叹了口气。
想到贾家,自然就想到昨晚那场冲突,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用神识冲击了贾张氏。
“那老虔婆……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真闹出人命了吧?”林峰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他虽然厌恶贾张氏,但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潜意识里对于随便剥夺他人生命还是有些抵触。而且当时那种能力仿佛本能般涌出,第一次使用也没个轻重度。
他摇摇头,暂时甩开这些思绪。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并且不能让人发现他吃好的。
他果断插好门闩,然后带着那个小煤炉、一口小锅、一点盐和两个鸡蛋,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他先熟练地处理了一只兔子,然后用灵泉水炖了一锅兔肉萝卜汤。没多久,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肉香就弥漫开来。他又用剩下的白面烙了两张鸡蛋饼。
就着鲜美的兔汤和香喷喷的饼子,林峰美美地享受了一顿晚餐。“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他满足地感叹。
吃完饭,他顺手看了看旁边的黄瓜地,惊喜地发现那些黄瓜藤上已经结出了七八根嫩生生的黄瓜,都有拇指粗细了,虽然还没完全长成,但这生长速度也太惊人了。
用意念引水洗了碗筷,林峰退出空间。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屋里那张破桌子上放了两个冷窝窝头做样子。
刚收拾停当,就听到中院传来一大爷易中海那特有的、拖着长音的喊声:
“开——会——啦!各家各户,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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