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棒梗脸上带着恶意的兴奋,铆足了劲儿将砖头抡向林峰家窗户的瞬间——
林峰眼神一凝,神识之力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精准地托住了那块即将脱手而出的砖头!
棒梗只觉得手里一轻,那半块砖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向上一拽,竟轻飘飘地脱手飞起,悬浮在了他头顶一米多高的地方。
“呃?”棒梗彻底懵了,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仰头看着那块违反重力飘在空中的砖头,小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砖头……飞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诡异的一幕,林峰意念一撤。
嗖——啪!
砖头失去了支撑,遵循着重力法则,直直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棒梗那颗留着锅盖头的脑袋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宁静。棒梗捂着瞬间冒血的额头,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家孩子?”
全院各屋的灯光接连亮起,脚步声、询问声迅速朝着后院汇集。
“我的乖孙啊!!”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个尖叫着冲了出来,看到棒梗满头是血的模样,顿时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是哪个天杀的挨千刀的打我孙子?!丧尽天良啊!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也脸色煞白地跑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慌忙上前抱住棒梗。
这时,三位大爷和邻居们也基本都到齐了。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看到这场面,立刻展现出一大爷的权威和冷静:“柱子!别愣着了,赶紧背起棒梗,送医院!淮茹,你跟去!”
傻柱应了一声,二话不说背起还在嚎哭的棒梗就往外跑,秦淮茹抹着眼泪紧跟其后。
也就在这时,林峰家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峰一脸“困惑”和“刚被吵醒”的表情走了出来,看着院里这乱哄哄的场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贾张氏一看到林峰,如同找到了发泄口,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唾沫横飞地骂道:“是你!肯定是你这个小绝户!你打了我孙子!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绝户不得好死!”
她这“绝户”二字一出口,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走上前,指着地上的血迹和林峰,武断地下了结论:“林峰!是不是你干的?这院里就你跟他家有矛盾!你看看你把孩子打的!这要是出了人命,你得吃花生米!”
林峰面对指责,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这官威可真大,断案全凭一张嘴?您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的了?证据呢?公安局办案还得讲个证据确凿呢,您这上下嘴皮一碰,就想给我定罪?您这领导水平,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您是不是还想用官威把地球撬起来跟太阳肩并肩,或者干脆撬起喜马拉雅山给大伙看看?”
这一连串带着后世网络“喷子”风格的犀利反问和讽刺,直接把二大爷刘海中给怼懵了。他一张胖脸涨得通红,“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惊讶。他们印象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林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这话里带刺,句句扎心,还透着股他们听不懂但感觉很高深的文化味儿。
“人家林峰可是高中毕业,在宣传科上班的文化人!”
“就是,工资三十七块五呢,能干那事?”
“二大爷也太武断了……”
低声的议论开始响起,风向悄然转变。
角落里的许大茂更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偷偷对着林峰竖了个大拇指。
一大爷易中海眼看局面要失控,赶紧压下心中的不快,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老刘你也是,没证据不能乱说。”他先各打五十大板,然后看向林峰,语气带着教训的意味:“林峰,你也是,怎么跟二大爷说话呢?一点不懂得尊重长辈!咱们院可是街道的先进大院,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这样搞孤立,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难道真想被全院孤立,最后待不下去吗?”
贾张氏一听“待不下去”四个字,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立刻又来了精神,跳着脚喊道:“对!让他滚!让他把这房子让出来赔给我家棒梗当医药费!这小绝户就不配住这好房子!”
林峰看着贾张氏那副贪婪恶毒的嘴脸,听着她一口一个“绝户”,心中的厌烦和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眼神一冷,集中起刚刚恢复少许的神识之力,不再是托举物体,而是化作一股无形的冲击,猛地朝着喋喋不休的贾张氏撞去!
正骂得欢的贾张氏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后脑勺,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张牙舞爪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脸直接擦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甚至嘴角开始冒出些许白沫,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世界,瞬间清净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贾张氏,全场鸦雀无声。
一大爷愣住了,二大爷傻眼了,邻居们全都张大了嘴巴。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林峰面无表情地看着,心中冷笑:“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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