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翌日清晨,贾家一片愁云惨淡。
棒梗头上缠着纱布,哼哼唧唧地躺在炕上,时不时喊一声疼。秦淮茹看着儿子,心里是又气又疼。气的是这小子无法无天居然想去砸人家玻璃,疼的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伤成这样她也难受。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棒梗只支支吾吾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绝口不提砖头和林峰,但秦淮茹从他那闪烁的眼神里,多少也猜到了几分真相,气得心口发堵。
“妈,妈?您醒醒,我得去上班了,棒梗您看着点。”秦淮茹收拾妥当,准备去厂里,却发现婆婆贾张氏还以昨晚那个姿势瘫在炕上,推了几下毫无反应。
她凑近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只见贾张氏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沫,挺尸般一动不动。她颤抖着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但人就是昏迷不醒。
“妈!妈您怎么了?!”秦淮茹这下真慌了,连忙跑出屋子,正好看见一大爷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上班。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秦淮茹冲到易中海面前,眼圈瞬间就红了,一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模样,“我妈……我妈她不行了!叫不醒,嘴角还有沫子……您快去看看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泫然欲泣、柔弱无助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荡,但立刻想起昨晚贾张氏诡异栽倒、口吐白沫的场景,后脊梁又是一阵发凉。他昨晚回去后半宿没睡好,总觉得那事儿邪性。
他可不想再去沾惹贾家这摊浑水,尤其是可能涉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连忙稳住心神,摆出一大爷的沉稳架势,实际上脚步都没挪一下:“淮茹啊,你别急。这样,我今天厂里有个重要会议,实在走不开。你赶紧去叫柱子,他今天食堂没啥大事,我准他的假。让他帮你借个板车,赶紧把你婆婆拉医院去看看!一切等晚上我回来再说!”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回应,推着自行车就急匆匆地出了院门,仿佛后面有鬼撵似的。
周围几个还没上班的邻居听到了动静,互相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
“贾大妈还没醒?”
“可不是嘛,昨晚那样……别真是中了什么邪吧?”
“嘘……小声点,怪吓人的。”
秦淮茹看着一大爷逃也似的背影,心里一阵冰凉,但也无可奈何。她咬咬牙,转身就直奔中院傻柱家。
“柱子!柱子!”她也顾不上避嫌,直接推开傻柱的门就走了进去。
傻柱还撅着屁股在床上呼呼大睡,打着响亮的呼噜。
“柱子,快醒醒!出大事了!”秦淮茹上前,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傻柱露在外面的胳膊摇晃。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秦淮茹,顿时乐了:“秦姐?咋啦,想我了这么早过来?”他习惯性地口花花。
要是平时,秦淮茹可能还会嗔怪两句,但现在她没心思,眼泪说来就来,挂在眼角要掉不掉,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柱子……姐没办法了……我妈她不行了,昏迷不醒……一大爷让你帮帮我,送我妈去医院……姐一个寡妇,除了靠你,还能靠谁啊……”说着,握着傻柱的手更紧了,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受到巨大打击即将昏倒的柔弱样子。
傻柱一个老光棍,哪受过这场面?尤其是秦淮茹那双含泪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温软的手紧紧抓着他,嘴里说着“只能靠你”,瞬间就让傻柱的保护欲和某种遐想膨胀到了极点,他甚至感觉被子下面有点不对劲地支棱起来了。
“靠我!必须靠我!”傻柱猛地坐起来,拍着胸脯,舔狗模式全开,“秦姐你放心!包我身上!我这就起来,借板车去!保证把贾……把你婆婆安安稳稳送医院!”
他心里甚至恶毒地闪过一个念头:那老虔婆要是就这么死了才好呢!没了她搅和,秦姐肯定迟早是我的人!
傻柱动作麻利地起床,跑到街道办借了辆破板车,又回到贾家。看着炕上死沉死沉、估计得有一百八十多斤的贾张氏,傻柱脸都绿了,心里再次咒骂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秦淮茹一起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弄上了板车。
“哎哟喂……这死沉的……”傻柱拉起车杠,吭哧吭哧地拖着板车往院外走,每一步都感觉像是在拉一头死猪。
刚出胡同口,准备往大路上去,就听见一阵自行车铃响。许大茂骑着那辆厂里配的自行车,优哉游哉地过来,一看傻柱这狼狈样,顿时乐开了花。
“哟!傻柱!这是干嘛呢?大清早的,这么孝顺?拖着你妈上医院啊?”许大茂捏住闸,停在一旁,笑得极其猥琐,故意把“妈”字咬得特别重。
傻柱本来就被累得够呛,一肚子火没处发,一听许大茂这风凉话,顿时炸了:“孙贼!你他妈说谁呢!找抽是不是!”说着就要放下板车冲过去。
许大茂多精啊,一看傻柱要动手,立马脚下一蹬,自行车窜出去老远,回头还继续嘲讽:“傻柱,你就慢慢拉着你的胖妈溜达吧!哥哥我先上班去喽!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我日你姥姥!你给我等着!”傻柱气得跳脚,但拖着板车又追不上,只能破口大骂,引得几个路人纷纷侧目。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无比丢人,又担心婆婆,催促道:“柱子,别理他,快走吧,医院还远着呢……”
傻柱这才悻悻地闭上嘴,重新拉起沉重的板车,心里把许大茂和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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