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林陌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午夜心慌慌’——哦不对,是叫苏婉柠的女孩家沙发上醒来。
昨晚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留宿在人家姑娘闺房,坚持回了自己断电的出租屋,在黑灯瞎火里凑合了一宿。
手机电量耗尽前,他看到自己直播间的关注数已经突破五万!
后台礼物收益算下来,居然有小两千!
但一想到那坑爹的“穷劫”和即将到来的警察局之旅,他就觉得这钱有点烫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苏婉柠清脆又带着点怯意的声音:“林大师,您醒了吗?我买了早餐。”
林陌打开门,就看到苏婉柠提着豆浆油条,站在门口,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但眼圈还有点红。
“麻烦了,还让你买早餐。”林陌有点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要不是您,我昨晚可能都吓死了!”苏婉柠连忙摆手,把早餐递过来,“大师,您今天要去公安局?”
“嗯,去做个笔录。”林陌咬了口油条,“你呢?今天请假吧,别去上班了,等我回来,陪你去打听房子的事。”
“我已经请假了。”苏婉柠点头,“大师,我…我能跟您一起去公安局吗?我就在外面等您…”
她显然是还有点害怕一个人呆着。
林陌想了想:“行吧。”
两人打了个车,直奔市公安局。
一路上,苏婉柠时不时偷看林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崇拜?
“大师…您这算命的本事,是家传的吗?”
林陌喝着豆浆,含糊道:“嗯…算是吧,祖传的手艺,折寿的那种。”
苏婉柠顿时肃然起敬:“大师您真是功德无量!”
林陌:“……”(内心:不,主要是穷。)
到了市局,说明来意,很快一个年轻警察把他带进了一间询问室。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纪稍大,目光锐利,像是头儿,另一个年轻些,负责记录。
年长的警察打量了林陌几眼,开口:“林陌是吧?我叫张建军,刑侦支队的。别紧张,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昨天下午的情况。”
林陌坐下:“张警官您好,我一定配合。”
张建军点点头:“说说吧,昨天下午3点15分左右,你在直播平台‘鲨鱼TV’的直播间里,是如何准确判断出刘刚(ID:社会你刚哥)是通缉犯,并且知道警方即将实施抓捕的?”
来了!终极拷问!
林陌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一脸诚恳:“张警官,我说我是算出来的,您信吗?”
旁边的年轻记录员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古怪。
张建军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敲了敲桌子:“算命?林同学,我们是警察,讲证据,讲科学。你直播间标题写着‘泄露天机,在线折寿’,这种噱头我们理解,但破案抓人,不是儿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具压迫感:“我们希望听到真实的、合理的解释。比如,你是否之前就通过某些渠道见过刘刚的通缉令?或者,你是否认识他?甚至…你是否与他的某些社会关系有联系?”
这话就有点重了,暗示林陌可能本身也有问题。
林陌心里叫苦,就知道会这样。
他叹了口气,表情更加诚恳(甚至带点无奈):“张警官,我理解您的怀疑。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就是一个普通主播,昨天是我第一次直播。刘刚的通缉令我之前确实没留意过,更不认识他。”
“至于为什么能算出来…”林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相由心生。一个人的过往经历、性格命运,都会在脸上留下痕迹。刘刚他印堂发黑,赤脉贯睛,这是大凶之兆,牢狱之灾就在眼前。他眉眼带煞,山根断裂,主凶顽且六亲无靠。再加上他准头黑点,是发了横财却惹了官非的相。这些特征综合起来,我再结合他炫耀‘刚赚了笔钱’的语气,推断出他是通缉犯,并不算太难。”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警方抓捕…我当时只是看出他迁移宫黑气冲天,出门必被捉,所以劝他别出门。真没想到警察同志你们动作那么快,几分钟就到楼下了。这可能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小小拍了句马屁。
但两个警察的表情更古怪了。
年轻记录员忍不住小声嘀咕:“张队,这…这听起来更玄乎了…”
张建军盯着林陌看了足足一分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林陌眼神清澈,表情坦然(主要是说的确实是“真话”)。
半晌,张建军忽然笑了笑,身上的压迫感稍减:“有点意思。行,就算你是算出来的。那你再给我算算?”
林陌心里一咯噔,来了!现场考试!
他苦笑:“张警官,算命不是猜谜语,需要缘法和特定条件的。而且…泄露天机真的折寿,您看我这黑眼圈…”
张建军大手一挥:“别跟我扯这个,你就随便看看,算得准,我帮你申请个好市民奖。算不准…那你刚才那套理论,可就站不住脚了。”
这是逼上梁山啊!
林陌无奈,只能凝神看向张建军的脸。
系统技能悄然发动。
这一看,他眉头微微皱起。
张建军国字脸,眉骨隆起,眼神正气凛然,这是典型的警察面相,一身正气能辟邪。
但他鼻梁右侧(年上、寿上部位)微微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暗沉之色,疾厄宫(山根稍上)也隐隐发青。
“张警官,”林陌缓缓开口,“您最近…是不是睡眠极差?夜间多梦,且容易惊醒?”
张建军挑眉:“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睡眠好的?不算。”
林陌继续道:“您左肩应该有旧伤,逢阴雨天会酸胀不适。而且…这伤应该是枪伤?”
张建军敲桌子的手指猛地停住,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旁边的年轻警察也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张队左肩有旧枪伤的事,可不是外面人能知道的!
林陌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目光落在张建军的田宅宫(眼睛与眉毛之间)和子女宫(下眼睑位置)。
那里气色纷乱,显示家宅不宁。
“张警官,如果我没看错,您最近应该为家里的事情烦心,尤其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是学业问题?还是…健康问题?”
他仔细看着子女宫那缕若有若无的青黑色,补充道:“我看这气色…您儿子,是不是最近受了惊吓?晚上哭闹不止,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具体问题?”
啪!
张建军一下子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他从来没对外人说过!连队里的人都不知道!
他儿子最近半个月,一到晚上就哭闹,说看见房间里有个“黑影子”,吓得发烧说胡话,跑了几家医院都查不出原因,只说是小儿惊吓。他和老婆都快愁死了!
林陌叹了口气:“您子女宫青黑,主小儿受惊。且这青黑中带一丝阴晦之气…张警官,您最近是不是办理过什么特殊的案子?或者…从现场带回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张建军瞳孔一缩,猛地想起一件事!
半个月前,他负责处理一桩离奇的意外死亡案,一个独居老人死在家里多日才被发现。现场有些诡异,老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刻着诡异花纹的小木人。
他觉得那木人可能和案件有关,就用证物袋装回来放在了办公室抽屉里,想着后续调查…
难道…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林陌看他表情,心里有数了,低声道:“有些东西,沾了死气怨念,对气场弱的小孩子影响很大。您最好…把它处理掉,或者用干净的红布包起来,放在阳光足的地方晒几天。”
张建军死死盯着林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坐下,对旁边的年轻警察挥挥手:“小陈,你先出去一下。”
年轻警察一脸懵地出去了。
询问室里只剩下林陌和张建军两人。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陌,语气彻底变了:“林…先生。刚才失礼了。”
他居然用上了“先生”这个敬称!
“您…真有这种本事?”
林陌苦笑:“张警官,代价很大的。折阳寿啊。”
张建军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好市民奖我会尽快帮你申请。另外…”
他压低声音:“关于刘刚的案子,以及我儿子的事,感谢!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可以找我。”
这就是释放出极大的善意和结交的信号了!
林陌心中一动,连忙道:“谢谢张警官!其实…我现在就有个小忙…”
“哦?你说。”
“我有个朋友,租的房子好像有点…不干净。想找房东了解一下情况,但怕对方隐瞒。您看…”
张建军想了想,拿出手机:“哪个小区?几号楼?房东叫什么?我让片区派出所的同事帮你打个招呼,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林陌大喜:“太好了!谢谢张警官!”
这警察局,真是来对了!果然,展现价值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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