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许大茂,你放你娘的屁!”傻柱瞬间就炸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步就蹿了过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老子什么时候跟壹大爷吵架了?你小子再敢造谣,我撕烂你的嘴!”
“哎哎哎!警察同志可都看着呢!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不忘拱火。
“都给我住手!”张援朝一声暴喝,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
张援朝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盯着傻柱:“何雨柱,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下午有没有和易中海在后院谈话?”
“谈了!”傻柱梗着脖子,大声承认,“壹大爷是为我跟冉老师的事操心,给我出主意呢!这跟出事有啥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张援朝挥了挥手,“把他先带到一边去,单独问话。”
傻柱气得哇哇大叫,却还是被两个警察“请”到了院子角落。院里众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变了。人言可畏,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一个“动机”和“嫌疑”,就足以压垮一个人。
王建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知道傻柱不太可能是凶手,以他的性格,真要动手,绝对是拳头而不是剪刀,更不会从背后偷袭。许大茂这是典型的落井下石,搅混水。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易中海的屋子。勘察人员还没到,屋子被暂时封锁着。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凶手的脚印……到底在哪里?
一个专业的凶手,会想办法抹去痕迹。但在这个年代,反侦察能力普遍不强,一个院里的邻居,临时起意,怎么可能做到来去无踪?
除非……他根本没走寻常路。
王建国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易中海家屋后那棵老槐树上。槐树的枝干粗壮,有一根枝丫正好斜斜地伸到了易中海家后窗的上方。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凶手会不会是从后窗进入,作案后又从原路返回?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门口没有凶手的脚印了!
但他不能说。这种超越时代的侦察思路,一旦说出来,他一个普通的钳工是如何想到的?这会立刻让他自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不行,必须想个更稳妥的办法,既能提供线索,又不会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微小的闪光点。
那是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台阶下面,一块青砖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由于天色渐暗,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屋里和傻柱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会是什么?凶手不小心遗落的?
王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是一个关键的物证,但他该如何让警察“发现”它?
他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脚步,装作因为站得久了腿麻,casually地在院里踱步。他的路线,看似随意,却在一点点地靠近那个台阶。
贰大爷刘海中正唾沫横飞地向张援朝介绍着院里的情况,努力地展现着自己的“领导才能”。叁大爷阎埠贵则在旁边,时不时地补充两句,刷一下存在感。
机会来了!
王建国走到台阶附近,脚下“不经意”地一崴,身体一晃,正好一脚踩在了那块松动的青砖上。
“哎哟!”他低呼一声,顺势蹲下身揉脚踝。
这个小小的动静,成功吸引了离他最近的年轻警察小李的注意。
“同志,你没事吧?”小李问道。
“没事没事,这砖头有点松。”王建国一边揉脚,一边用手指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块青砖。
青砖被他一拨,微微翘起,缝隙里的那个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丝金属的光泽。
王建国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果然,小李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他好奇地蹲下身,用笔尖小心翼翼地从砖缝里挑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枚纽扣。一枚样式非常奇特的黄铜纽扣,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类似船锚的徽章。
小李脸色一变,立刻拿着纽扣跑向张援朝:“张队,您看这个!”
张援朝接过纽扣,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将纽扣放在手心,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崴了脚”的王建国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
王建国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自己还是有些刻意了。
他正想着如何应对,张援朝已经迈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年轻人,”张援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刚……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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