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在那昏暗逼仄的县衙大堂之上,钱县令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瞅着正在激烈争吵的两人。他微微侧过头,轻声对身旁的孙师爷叹道:“师爷啊,你瞧瞧,这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可如何是好啊!”
孙师爷脸上挂着一抹从容的笑意,拱手道:“大人,要不您先去用过早饭,这儿就交由我来盯着。”
钱县令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嗯,这提议倒是不错。那好,师爷你先应付着,待会儿我便来替你。”毕竟,眼前这二人可是妥妥的金主,万不可轻易得罪,放走了他们,这损失可就大了。
就在此时,县衙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了进来,径直走向李管家。此人凑近李管家,低声说道:“管家,这是十万两银票,员外吩咐,有钱好办事。”言罢,便匆匆离去。
这一幕,瞧得人心里直犯嘀咕,这堂堂衙门,怎么竟似那市井嘈杂的菜市场一般,任人随意进进出出,毫无威严可言。
李管家得了银票,赶忙快步走到钱县令跟前,谄媚地笑着,将银票奉上,开口道:“县令大人,这下可以抓人了吧!”
钱县令眉梢微微一挑,接过银票,掂量了掂量,说道:“你这十万两银票可比她那二万五千两银票厚实多了,自然可以抓人。”
李管家紧跟着又问:“那该给他们定个什么罪名呢?”
钱县令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孙师爷,那眼神仿佛在说:“该你闪亮登场了。”
孙师爷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道:“依大宋律令第三十六条所述,偷盗者当杖责五十。再按大宋律令第五十四条之规,凡妻子谋害丈夫者,需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李管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厉声道:“直接问斩!”
孙师爷斜睨了李管家一眼,心中暗忖:你财大气粗,那就听你的吧。当下立即改口道:“是,直接问斩。”
此言一出,一旁的老婆子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如纸,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她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好好的,这转眼间竟突然要面临生死绝境。老婆子只觉天旋地转,悲从中来,顿时放声痛哭道:“不要杀我的女儿啊,你们要杀就杀我好了!”
李管家冷哼一声,满脸邪恶地说道:“哼,你女儿犯了事,你也休想逃脱罪责。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说着,李管家又看向孙师爷,脸上带着一丝希冀:“能再给他们加一条罪名吗?”
孙师爷眼神转向钱县令,钱县令神色淡然,悠悠吐出三个字:“得加钱。”
李管家心里暗暗啐了一口,暗骂道:“真是贪心不足,十万两银票都还不够!”可惜啊,他身上此时已分文不剩,暂时确实没法收拾这两个老人。不过,他心里暗暗发誓,往后定有机会,绝不能让这俩老家伙好过。
李管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胭脂身上,不得不承认,胭脂生得花容月貌,美丽动人。若不是少爷出了那意外变故,此时的她,可不就该是李家光彩照人的少夫人嘛!然而如今,她命运凄惨至极,非但没当上少夫人,现在连性命都朝不保夕了。
反正她横竖都是一死,何不再让她多受些罪呢?李管家打定主意,对着钱县令道:“大人,问斩之前,先杖责她五十下,您看是否可行?”
钱县令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自然可以。”
李管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恶毒的主意,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又道:“倘若脱了长裙再打,是否也可行?”
钱县令这次把目光投向孙师爷,孙师爷赶忙应声:“按律令来说,这般处置也是合规的。”
李管家狞笑道:“那就这么办,脱了裙子再打。”
“你们不能这样,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能这么欺负我的女儿,我跟你们拼了!”老头子见状,怒发冲冠,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可他一介凡人,又哪是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的对手,瞬间就被衙役们死死拦住,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前这场景,震撼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个个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他们着实没想到,竟能在这县衙大堂看到如此香艳又残忍的场面。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竟要遭受这般折磨,这可是他们生平头一遭见,怎能不让人激动万分。
此刻的胭脂,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脸色苍白如纸,双唇颤抖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如木雕泥塑般,没了任何反应。她满心懊悔,心中不住地想:早知道会落得这般下场,当初还不如直接跳崖一了百了。可如今,一切都已晚矣,现场没有任何人能来救她。她真正感受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彻骨绝望。
在麻木与恐惧交织的绝望情绪中,胭脂被衙役们强行按趴在行刑的板凳上。而那些衙役们,虽说心中也是不忍,可上头的命令如山,他们又怎敢违抗,只得操起行刑的板子,缓缓举向了无助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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