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妻于莉，众禽别惹我！
第20章：背后有人好办事？处罚竟被减轻了！（旧版）

聋老太太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究竟藏着被易中海拿捏的无奈，还是另有更深远的算计，无人能够洞悉。

她只是枯坐了半晌，便挥了挥手，让易中海滚出去。

从此，她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四合院里，风平浪静了几天。

这种暴风雨前的死寂，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压抑。

几天后，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一封牛皮纸信封的文件，被机要秘书轻轻放在了赵厂长的办公桌上。

没有加急的红色标记，也没有特殊的签发字样，看起来就像一份普通的公文往来。

但信封一角那枚鲜红的、印着“市工业局”字样的公章，却让赵厂长的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张的质感很好，上面的字迹是用钢笔写的，笔锋有力，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官方腔调。

这不是命令，而是一封“建议函”。

通篇的措辞都显得极为客气、官方，甚至可以说是体恤下情。

信函的大意，是说工业局方面通过某些渠道，也侧面了解了轧钢厂易中海同志的情况。

信中先是肯定了轧钢厂党委对该事件严肃处理的态度，接着笔锋一转，开始罗列易中海的“功绩”。

“……考虑到该同志过去在技术革新、生产攻关等方面，确实为轧钢厂的发展做出过较大贡献……”

“……其本人年纪也比较长了，身体状况不比从前，在处理方式上，是否可以体现组织的人文关怀……”

“……据了解，经过厂内同志的严肃批判与帮助，易中海同志本人的思想认识，已经有了显著且深刻的提高……”

每一个字眼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每一句话都留足了回旋的余地。

最后，落脚点来了。

“……因此，我局建议，贵厂在对该同志的最终处理上，或可酌情考虑，以达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最终目的，给予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赵厂长读完了。

他把信纸缓缓放在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那张薄薄的信纸，此刻在他的眼中，却重若千斤。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那封信纸在他颤抖的指间被攥得变了形。

撕碎它！

一股狂暴的冲动直冲他的脑门。

凭什么！

一个处心积虑、阴谋策划伤害国家功臣的罪魁祸首，就因为一封来路不明的“建议函”，就要被从轻发落？

厂里的规章制度何在！

组织的纪律性何在！

可理智死死地扼住了他的手腕。

他知道，他不能撕。

这背后站着的，是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聋老太太的神秘后台。

那个能量通天，能让市工业局亲自下场“和稀泥”的大人物。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浸透了无数人血泪的现实。

赵厂长可以不给易中海面子，可以不给聋老太太面子，但他不能不给市工业局的面子。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冰冷而深沉的疲惫。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

“通知所有党委成员，半小时后开会，重新研究关于易中海同志的处理决定。”

电话那头传来错愕的声音，但赵厂长没有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身体后仰，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场所谓的“重新研究”会议，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召开了。

当那封建议函在所有党委成员手中传阅了一遍之后，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义愤填膺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终，一份修改后的处罚决定，被艰难地通过了。

第二天一早，厂区最显眼的公告栏上，那张关于开除易中海的公告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墨迹未干的红头文件。

无数早早上工的工人围了上去。

“……经厂党委重新研究，并征求上级主管部门指导意见后，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决定对易中-海同志的处罚做如下调整……”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下面的内容。

“一、撤销易中海同志八级钳工技术等级，降为三级钳工待遇。”

“二、保留其编制，仍留在原第一车间工作。”

“三、撤销其所有核心生产岗位的操作资格，今后不再参与一线生产任务。”

“四、调离原班组，今后专门负责指导新学徒，进行机床设备的日常维护、清理和基础保养工作。”

公告念完了。

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这个处罚，和之前的一撸到底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居然留下来了！

虽然被降了五级，但好歹还是个有级别的工人，还留在了他经营了一辈子的车间里。

这比打发去看大澡堂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改了？”

“肯定是有人替他说话了呗，不然呢？”

“唉，到底是一大爷，根基深厚啊。”

人群后的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煞白，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死的。

看似是保住了饭碗，可其中的羞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对于一个曾经站在技术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仰望的八级钳工来说，还有什么比剥夺他操作核心机床的权力更残忍的？

他这一身引以为傲的本事，被彻底废了。

从今往后，他只能像个杂役的头子，带着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干些擦油、扫屑、拧螺丝的脏活累活。

他将日复一日地看着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机床轰鸣作响，看着别人在上面创造价值，而自己，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拿着抹布和油壶，在旁边卑微地站着。

这哪里是宽大处理，这分明是诛心！

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留下来了，没有被彻底踢出轧钢厂这个他赖以生存的世界。

林卫国站在人群外围，平静地看完了公告上的每一个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愤怒。

一片了然。

当他看到“上级主管部门指导意见”这几个字时，他就已经洞悉了一切。

易中海这只落水狗，虽然被痛打，却没有被彻底打死。

他暂时沉了下去，但只要他还在这个池子里，就总有冒头的一天。

而把他从深渊边缘拉回来的那只手，属于聋老太太背后那个看不见的庞然大物。

那股力量，隔着遥远的空间，只用一纸轻飘飘的公文，就轻而易举地扭转了轧钢厂党委的集体决议。

林卫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四合院，以及它所处的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那平静的水面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

一场看似已经大获全胜的斗争，原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胜利的果实被削减，对手并未被清除。

这背后，显然还隐藏着更加错综复杂、更加凶险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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