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河水清澈,有人在河里抓鱼,三只小鱼在河里游走。
小男孩紧盯着其中的一条,然后双手立刻合并抓出,总算捞到了一条大鱼。
正当欣喜之际,河面突然窜起一道冰蓝的光,像碎掉的星星铺在水面,刺得大柱眯起眼,连河底的石子都被照得透亮,正当摆弄眼睛之际,鱼儿瞬间溜走。
男孩攥着空手,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枣,这可是自己专门为了怀着弟弟或者妹妹的母亲而准备的小补鱼。
抓起小石头就想要丢走,却发现,原本清凉如冰的水面,摸着这颗玉佩却是暖洋洋的。
“一看就是宝贝。”
男孩名叫大柱,是幽泷村最调皮的娃,此刻摸着暖呼呼的玄龟玉佩,刚刚丢鱼的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把玉佩藏进裤裆,以防它放出的光芒被其他村的人看见,要知道,前几天他好不容易抓到鱼就被隔壁村的人给抢走了。
听说自从吃了幽泷河中的灵鱼,隔壁村拥有灵气种子的几个小孩,觉醒一道神印,要知道每觉醒一道神印就能够增加修炼者的修炼速度。
要被隔壁村的人知道自己捡了一个宝贝玉佩,估计又得被抢走了。
那股暖意贴着皮肤,夜晚的寒风顿时不让人感觉寒冷。
“大柱,你娘喊你回去吃饭喽,听说你父亲打到猎物了,今天开荤。”岸边传来邻居王婆的声音。
大柱招呼了一句,摸了摸空荡荡的背篓,吐了吐舌头,转身往村里跑。
到家时,娘大着肚子,正坐在小木凳上摘菜,一旁的大锅里还熬着汤。
“娘,我没抓到鱼,但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他献宝似的从裤裆里拿出玄龟玉佩。
大柱娘刚摘完一把野菜,就看见男孩掏出个上面还带着泥泞一般的脏东西,不过上面的纹路确实好看,一看便不是凡品,而且握在手心居然还有一股暖流,原本昏沉的脑子变得神清气爽,就连几米开外的花朵上的纹路都变得清晰无比。
“你这混蛋玩意,啥东西都往裤裆里放,等你爸回来让他问问村里的那位道士,老神仙。”谈到那位老神仙,她就觉得神奇,那位老神仙两年前就预言了自己肚子会变大,还会怀上三年。
本来她是不信这哄小孩的瞎话的,猪肚子大了下崽也没有这么久吧,但是这确实是第三年了。
大柱也没有闲着,献完宝以后就帮助母亲摘菜了。
正咋呼着,院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大柱的爹一手扛着野猪,一手吃着鸡腿,撞开了门,裤脚还挂着几根野猪毛。
“哈哈,今天运气绝了,野猪生崽跑不远,正好被我瞧见了,媳妇肚子大了两年多,正好补补。”他刚把猎物放下,转眼间就把手上的跟成年人手臂大小的鸡腿给到大柱,大柱没拿稳,整个人都摔了。
大牛把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扔给大黄狗,拿起玉佩对着油灯翻来覆去地看。玄龟纹路在光下泛着碎片般金光,触手的暖意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一股暖流流向四肢骸骨,甚至上山时腿上的伤也逐渐恢复,不会感觉疼痛,他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这玉佩透着股不一般的劲,明儿一早就找陆老道看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陆大牛端着玉佩,拉着蹦蹦跳跳的大柱就往村西头的破道馆跑。
白老道正端坐在小凳上打鼾,见到玉佩顿时出现一抹不经察觉的异色,轻轻地摸在温玉上,旋即大笑道:“哈哈,你媳妇可以解脱了。”
“白神仙,这玉能干嘛,其中有什么道道,关我媳妇什么事呀。”陆大牛急着追问。
白老道吃了一口花生,吹了一口烟斗,手里把玩着玉佩说道:“你媳妇三年不孕,是因你上山采药时好奇接近千年前的坠石导致沾染了一丝神性,神性与胎儿的胎气相冲,就像给种子盖上石板,自然发不了芽。”
“白神仙,你的意思是这玩意能让我的孩子出生。”陆大牛笑得像个孩子,每当村里人说自己媳妇怀的是死胎,甚至是妖胎,虽然每次都据理力争,甚至朝着多嘴的人动拳脚,但心里还是特别难受的。
“这是自然,这玩意可是神物,灵界传闻,每当持有者内心有超乎常人的意念时,便会心想事成。”白老道饶有兴致地说道,看着对面胖胖的中年人怀疑的眼光,就知道对方并不相信。
“能成就好,是不是只要让一直佩戴着这神物,就能让婆娘顺利产子呢。”陆大牛夺过玄龟玉佩,说着从腰包里掏了掏,很快就掏出了几个铜钱,拍在石板上,“我婆娘能顺利生个大胖小子,再孝敬白神仙些好酒好菜。”
“好说,好说,该玉佩能够保存滋养魂灵,不过不能碰火,碰火就会失去神性,能够帮助孩子降生的魂灵也会死去。”白老道看向石板上的三个铜钱,笑得合不拢嘴,这三个铜钱可是普通三口之家几个月的口粮呢,还有辅助修炼的功效,可是修炼界的硬通货呢,而且所谓的碰火失去神性,也只是随口的托词,关键是火焰会灼烧灵魂,开口提醒也只是怕火焰会将玉佩里面的亡灵消散。
他时刻谨记陆老道的话,揣好玉佩,把铜钱往陆老道面前推了推,转身就往家跑,背影都透着一股急吼吼的盼头。
半月后,玄龟玉佩入户的当夜,大柱娘腹中的胎动便异常剧烈起来。那股暖洋洋的玉气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她的血脉钻进胎中,原本沉寂的胎儿突然躁动,踢得她小腹阵阵发紧。大柱爹急得要去喊陆老道,却被媳妇拽住:“别慌,这动静……像是孩子要出来了。”
果然,天刚蒙蒙亮,一声清亮的啼哭便划破了幽泷村的宁静。接生婆抱着浑身泛红的男婴出来时,脸上满是惊奇:“怪事,这娃生下来就睁着眼,还对着我笑呢!”大柱凑过去一看,弟弟眉眼间竟隐隐有玄龟玉佩上的纹路影子,尤其是额头那一点淡青色的印记,像极了缩小版的龟甲,一个沉字若隐若现,大柱爹一拍大腿:“就叫沉沉!跟这玉佩沾个缘分!”
“陆沉沉,这名字好听,生下来白白嫩嫩的,沉沉二字十分应景,将来一定是个俊哥胚子。”接生婆笑了笑,三年孕期,接生这么多胎,还真是第一次见呢,还好母子平安。
陆沉沉生下来就跟其他孩子不一样,半岁会爬,一岁会走,二岁会读,十分聪慧。
而到七岁时,便可跟随着父亲在后山打猎了,动作十分灵活,而在一旁跟随着白沉沉跑步的小黄狗的便是二狗。
听父亲说,本来还有大狗的,只是大狗命不好,一出生就得了病,村里的动物名医都治不好,去世了,这可让母亲郁闷了好一会呢,老狗陪伴一家多年,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体力想,而第一胎就去世了,只怕是心力憔悴,更没有多少时日,第二胎的降世,对于一家人倒是意外之喜。
后山的晨雾还没散,他就拎着父亲做的特制小刀跟在白大牛身后往山林身处走,二狗摇着尾巴追在前面,鼻尖贴着地,嗅着踪迹,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一片灌木丛低吼—那里的落叶下,正藏着一只肥硕的小兔。
“沉小子,记住爹教的,脚步要轻,刀要快。”陆大牛压低声音,指了指灰兔的脖颈,陆沉沉点点头,弯着腰绕到灌木丛的另一侧,他没像寻常孩子那样的猛扑,而是盯着灰兔的方向,脚步轻轻地慢慢靠近,待距离只有三步之时,突然握紧猎刀,猛然一翻,刀刃精准滑向灰兔的要害,动作干净利落。
“好小子!”陆大牛忍不住喝彩。自打去年陆沉沉跟着进山,学打猎的速度就快得惊人——辨足迹、识兽性、设陷阱,教一遍就会,甚至还能凭着额头的淡青印记,提前感知到藏在暗处的野兽。
手掌上沾了一些兽血,感觉有些热沾了沾从小佩戴到大的玉佩,玉佩顿时变得火辣辣的,一道莫名的记忆传入脑海之中。
一幅画面由此展开,一位戴着黄金面具的儿郎,指挥着数位整装待发,身穿蓝色铠甲,头上还有一撮毛发,戴着盔甲的威武士兵,整齐规范地飞在空中,身形展开周身出现大阵一般都图案,绕是他见识颇微,也听村里大家说过,飞天遁地,弹指神威,这不是仙人,这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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