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婉被暂时取保候审,从冰冷的拘留所里放了出来。但当她回到那栋曾经象征着她身份和财富的豪华别墅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别墅门口,贴着法院的封条。两个穿着制服的法警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对不起,李女士,这处房产已被依法查封,即将进入拍卖程序,用以抵偿你在华光集团任职期间的非法所得。请你立刻离开。”
李婉呆立在门口,看着那刺眼的封条,仿佛不认识这个地方了。这是她的家!她精心布置了十几年的家!里面还有她收藏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所有的奢侈品!
“不!这是我的房子!你们不能这样!”她尖叫着,试图冲进去,却被法警毫不客气地拦住。
“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冰冷的话语和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婉脸上。她这才意识到,刘华动手了,而且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失魂落魄地拖着简单的行李,租住在城市边缘一个破旧小区的一居室里。
房间狭小、阴暗,墙壁上还有霉斑,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巨大落差,让她几乎发疯。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她发现自己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连信用卡也不能用了。她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连付这个月的房租都够呛。
她试图联系以前那些所谓的“闺蜜”、牌友、甚至她养的小白脸,想借点钱渡过难关。
然而,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直接被挂断,要么对方一听是她的声音,就赶紧找借口推脱。
“婉姐啊,最近手头紧,实在不好意思……”
“李总,我这边信号不好,喂?喂?听不见了啊……”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昔日巴结奉承她的人,此刻避之唯恐不及。甚至有人反过来嘲讽她:“哟,这不是李总吗?怎么住这种地方了?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
李婉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更让她绝望的是,华光集团的法务部像疯狗一样盯上了她。
律师函一封接一封地送到她租住的小屋,要求她归还非法侵占的公司款项、赔偿因其决策失误造成的损失,列出了长长一串天文数字。
她名下的其他几处隐秘房产、投资的店铺、甚至一些海外账户,都陆续被查出、冻结。刘华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将她所有的藏匿点都挖了出来。
她想过逃跑,但护照早已被限制出境。她成了笼中之鸟,插翅难飞。
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希望。
李婉只能靠着变卖随身携带的几件稍微值钱的首饰,换取最基本的生活费,在贫困和焦虑中煎熬。
她不敢出门,怕被人认出,怕看到别人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她整日躲在昏暗的房间里,以泪洗面,精神濒临崩溃。
偶尔,她会听到窗外传来卖包子小贩的吆喝声,会闻到隔壁邻居家炒菜的香味。
这些曾经她不屑一顾的人间烟火气,此刻却成了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求。
她想起自己曾经挥金如土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她轻易丢弃的锦衣玉食,悔恨和绝望像毒虫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不止一次地想到死。但看着那肮脏的窗户框,她又没有勇气。
这一天,她实在饿得受不了,揣着最后几个硬币,想到楼下的小卖部买包最便宜的方便面。刚走出楼道,就听到两个正在晒太阳的老太太的闲聊。
“听说了吗?前面那栋楼搬来个疯婆子,以前好像还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呢!”
“作孽哦,听说坑了好多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可不是嘛,这就叫老天有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婉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缩回身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报应?真的是报应吗?她想起刘华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陈默崩溃的样子,想起那个被她丢弃在福利院门口的婴儿……
“不……不是我……是张鹏!都是张鹏的主意!”她捂着耳朵,疯狂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声音和画面,但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她踉踉跄跄地跑回那个阴暗的小屋,锁上门,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住地发抖。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有刘华的,有张鹏的,有那个婴儿的……她开始出现幻听,总觉得有人在敲门,有人在咒骂她。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城市另一端,华光集团顶楼办公室的刘华眼中。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手中蒲扇传来的【望气术】反馈,让他能“看”到李婉那边气运的急剧衰败和混乱。
那代表恐惧、悔恨和绝望的灰黑色气息,已经浓得如同实质。
林国栋站在他身后,汇报着对李婉资产清算的最新进展。
“刘总,李婉名下所有明面和暗处的资产,基本都已锁定。她现在住在城西的‘幸福里’小区,靠变卖首饰度日,精神状态……似乎很不稳定。”
刘华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碾碎她所有的物质依靠,让她在贫贱中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这只是复仇的一部分。他要的,是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良心谴责中,一点点崩溃,直到……
他眼中寒光一闪,想起了那个尚未找到的亲生孩子。
李婉,这还不够。你施加在我和我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
他转过身,对林国栋吩咐道:“继续盯着。另外,寻找那个孩子的事情,加大力度,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是,刘总!”
刘华重新望向窗外。李婉的戏,快要唱完了。而他的寻子之路,才刚刚开始。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