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海中盯着刘光奇手里的白面馒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他在轧钢厂当七级锻工,工资不算低,可家里粮食向来由赵兰把持,偏疼小儿子的毛病根深蒂固,他自己也难得吃上回白面。
“爸,这是我昨天帮隔壁张大爷搬煤球,他给的谢礼。”刘光奇早有准备,语气自然得像是说真事儿,“张大爷儿子在粮站上班,家里不缺这个,知道我磕了脑袋,特意给了二斤白面补补。”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白面来源,又扣上“受伤”的由头,堵得刘海中没法追问。果然,刘海中皱着的眉头松开些,接过馒头掂了掂,语气缓和下来:“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知道帮衬邻里。赶紧拿进屋,别让外人看见了眼馋。”
刘光奇心里冷笑,这刘海中官迷心窍,还格外好面子,果然吃这套。他应了声“哎”,刚要往屋里走,就见傻柱提着个铝制饭盒,晃晃悠悠从院门外进来,鼻子跟狗似的嗅了嗅:“哟,这谁家蒸白面馒头了?香味都飘到街口了。”
看到刘光奇手里的盘子,傻柱眼睛一亮,径直走过来:“光奇,你家藏好东西了?昨天还跟我抢鸡呢,今天就吃上白面了?不地道啊,分我一个尝尝。”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刘光奇侧身一躲,语气冷淡:“傻柱哥,这是给我爸妈的,没多余的。”
傻柱手落了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在四合院向来横惯了,仗着一大爷易中海护着,谁都得让他三分,没想到今天竟被一向懦弱的刘光奇怼了回来。
“你小子翅膀硬了?”傻柱脸色沉下来,“昨天帮我抢许大茂的鸡,磕了脑袋烧糊涂了?一个馒头都舍不得?”
“帮你抢鸡是情分,不是让你蹭吃蹭喝的理由。”刘光奇寸步不让,“再说昨天那鸡,最后不也让你拎回家给秦淮茹了?我可没沾着半点油水。”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屋里的赵兰听见动静跑了出来,见是傻柱,赶紧打圆场:“柱子啊,别跟光奇这傻小子一般见识,家里就这点白面,还不够他爸塞牙缝的,改天阿姨给你贴饼子吃。”
傻柱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刘光奇一眼:“行,刘光奇,你等着!”甩头就往自家走。
刘光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傻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昨天原主帮他出头反被连累,今天给他个下马威,正好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
“你跟他较什么劲?”刘海中走过来,低声呵斥,“傻柱跟一大爷关系近,别得罪他。”
“爸,是他先抢东西的。”刘光奇语气平静,“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刘海中愣了愣,看着儿子眼底的坚定,竟有些陌生。以前的刘光奇,别说跟傻柱叫板,就算被弟弟抢了窝窝头,也只会默默忍了。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吃过早饭,刘光奇揣着两个白面馒头,提前往轧钢厂赶。原主是学徒工,负责给车床班打下手,每天要提前半小时到岗打扫卫生。
轧钢厂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说说笑笑地往里走。刘光奇刚进大门,就被一个瘦高个拦住了,是同班组的李建国,跟原主关系还算不错。
“光奇,你昨天咋没来?听说你磕着脑袋了?”李建国一脸关切。
“没事,小伤。”刘光奇笑了笑,把一个白面馒头塞给他,“刚蒸的,尝尝。”
李建国眼睛瞪得溜圆,连忙摆手:“这可不行,白面多金贵啊,你自己吃。”
“拿着吧,我家里还有。”刘光奇硬塞给他,“昨天多亏你帮我请假。”
李建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接过馒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真香!光奇,你家这是发了?”
“哪儿啊,邻居给的。”刘光奇含糊带过,跟着李建国往车床班走。
车床班车间里机器轰鸣,十几台老旧的车床排列整齐,工人们正忙着装卸工件。原主的师傅叫王德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技术过硬但脾气古怪,对原主向来严厉。
刘光奇刚拿起扫帚要扫地,王德福就走了过来,板着脸:“昨天哪儿去了?知道耽误多少活吗?”
“师傅,我昨天磕了脑袋,实在来不了。”刘光奇放下扫帚,态度恭敬,“今天我多干点,把昨天的活补上。”
王德福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确实不像装的,哼了一声:“赶紧干活,别废话。今天这批轴承精度要求高,要是出了差错,你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
“放心吧师傅,保证没问题。”刘光奇应道。
他走到自己负责的车床旁,这是一台苏联产的老式车床,精度差,操作起来还费劲。原主以前加工这批轴承,十件里得废三件,经常被王德福骂。
刘光奇启动车床,听着电机运转的杂音,结合自己前世学过的机械知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车床的主轴间隙过大,导致切削时震动剧烈,精度自然上不去。
他趁着王德福去检查其他车床的间隙,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快速调整主轴螺母,又往齿轮箱里加了点机油。等王德福回来,他已经开始加工第一个轴承了。
“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王德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刘光奇没说话,手上动作有条不紊。改进后的车床运转平稳了许多,切削声也变得清脆。很快,第一个轴承加工完成,他拿卡尺量了量,精度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内,远高于要求的0.05毫米。
“师傅,您看看。”刘光奇把轴承递过去。
王德福接过轴承,用卡尺反复测量,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你小子……怎么做到的?这精度比我加工的都高!”
“就是感觉车床有点松,顺手调了调。”刘光奇说得轻描淡写。
这话在王德福听来,却像是惊雷。调整主轴间隙可不是简单的活,就算是老工人,也得琢磨半天,这小子一个学徒工,怎么会懂这个?
“你以前调过车床?”王德福追问。
“在家没事的时候,跟我爸琢磨过家里的旧机床。”刘光奇随口编了个理由,刘海中是锻工,懂点机械原理,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王德福点点头,看向刘光奇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以前的轻视,多了几分欣赏:“好小子,藏得挺深啊!好好干,以后跟着我学技术,错不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刘光奇加工的轴承个个精度达标,效率还比平时快了一倍。李建国看得目瞪口呆,偷偷拉着他问:“光奇,你是不是偷偷拜了名师?这技术也太牛了!”
刘光奇笑而不语,心里却在盘算。技术是立身之本,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不仅能涨工资,还能积累人脉,为以后的商业计划打基础。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光奇刚拿出剩下的白面馒头,傻柱就端着饭盒凑了过来,饭盒里是两个窝窝头和一点咸菜。
“光奇,上午看你加工轴承挺厉害啊,跟谁学的?”傻柱眼神闪烁,语气带着试探。他上午听说刘光奇加工的轴承全合格,心里早就犯了嘀咕,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厉害了?
“自己琢磨的。”刘光奇咬了口馒头,没打算理他。
傻柱碰了个软钉子,不死心:“我听说你跟王师傅关系缓和了?以后在车间可得罩着我点,我那车床老是出问题。”
“傻柱哥,我就是个学徒工,哪能罩着你。”刘光奇放下馒头,“再说,你的技术比我好,应该是你罩着我才对。”
这话堵得傻柱哑口无言,他技术确实一般,全靠一大爷的关系才混到现在。他狠狠瞪了刘光奇一眼,端着饭盒悻悻地走了。
刘光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傻柱这种人,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就得跟他硬刚。
下午下班的时候,王德福特意把刘光奇叫到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说:“光奇,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已经跟车间主任说了,下个月给你申请涨工资,争取给你提到二级工。”
二级工工资42块,比学徒工整整多了24块!刘光奇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谢谢师傅!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离开轧钢厂,刘光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城南的废品站走去。他记得系统给的“精准鉴宝”技能还没试过,废品站里鱼龙混杂,说不定能淘到宝贝。
废品站里堆满了各种破烂,铁屑、旧报纸、碎玻璃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几个工人正忙着分拣废品,看到刘光奇进来,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
刘光奇漫无目的地逛着,目光在各种旧物件上扫过。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角落里的破瓷碗上,碗口缺了个角,上面沾满了油污,看起来毫不起眼。
【物品:清代民窑青花碗】
【年代:清道光年间】
【价值:完好品约800元,残次品约300元】
【备注:青花发色沉稳,画工流畅,具有一定收藏价值】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刘光奇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第一次鉴宝就有收获!
他强装镇定,走到那个破瓷碗旁边,假装在翻找废铁,顺手把瓷碗捡了起来,对正在分拣废品的大爷说:“大爷,这破碗多少钱?我回去当个喂猫的碗。”
那大爷抬头看了一眼,摆摆手:“不值钱的玩意儿,给一毛钱拿走。”
刘光奇连忙掏出一毛钱递过去,把瓷碗揣进怀里,快步离开了废品站。他怕夜长梦多,直接绕到僻静的小巷,按照原主记忆里的地址,找到了一个黑市商人的落脚点。
黑市商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外号“老鬼”,穿着黑色棉袄,眼神阴鸷。看到刘光奇进来,警惕地问:“小子,有什么货?”
刘光奇把瓷碗拿出来,放在桌上:“您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老鬼拿起瓷碗,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用指甲抠了抠碗底的青花,脸色渐渐严肃起来:“这是道光年间的民窑青花碗,可惜残了。你想卖多少钱?”
“您是行家,您开个价。”刘光奇不动声色。
老鬼眯了眯眼,试探着说:“200块,这价不低了,残次品不好出手。”
刘光奇心里冷笑,系统说能值300块,这老鬼想压价。他站起身,作势要走:“那算了,我再去别处问问,说不定有人识货。”
老鬼见状,连忙拉住他:“别急啊,小子,价格好商量。250块,不能再多了。”
“300块,少一分我就走。”刘光奇态度坚决。
老鬼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不像开玩笑,咬牙道:“行!300块就300块!不过你得保证,这东西来路干净。”
“放心,绝对干净,家里祖传的。”刘光奇随口说道。
老鬼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布包,数了300块钱递给刘光奇。刘光奇接过钱,点了点数目,确认没错后,转身离开了。
走出小巷,刘光奇攥着手里的钱,心里激动不已。这300块钱,可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进院门,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
“光奇,下班啦?”阎埠贵脸上带着假笑,“刚才看到你从南边回来,干啥去了?”
刘光奇心里一紧,这阎埠贵果然贼得很,竟然在这儿等他。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去给我妈买点针线,南边的铺子便宜。”
阎埠贵眼神滴溜溜地转,盯着刘光奇的口袋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笑着说:“哦,这样啊。对了,你爸让你回来赶紧去他家一趟,好像有急事。”
刘光奇心里疑惑,刘海中找他能有什么事?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知道了,三大爷。”
他快步往刘海中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那小子今天在厂里表现不错,王师傅都夸他了,下个月还能涨工资……”
刘光奇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刘海中和赵兰都坐在炕上,刘光福也在一旁,正啃着窝窝头。
“爸,您找我?”
刘海中抬头看他,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光奇,王师傅刚才来家里了,说你今天在厂里表现特别好,还帮他解决了车床的问题,他都跟车间主任推荐你涨工资了。”
赵兰也凑过来说:“真的?那太好了!以后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点了。光奇,你可得好好跟王师傅学技术,别辜负了你爸的期望。”
刘光奇心里了然,原来是王师傅来过了。他点点头:“放心吧爸妈,我会好好干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刘光奇:“拿着,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
刘光奇愣了一下,接过钱。以前刘海中从来没给过他零花钱,看来自己今天的表现,确实让他刮目相看了。
“谢谢爸。”
“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刘海中挥挥手。
刘光奇走出刘海中家,回到自己的小破屋。他关上门,把300块钱和那五块钱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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