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传承扁鹊，截胡秦淮茹！
第14章：媳妇儿受了气，林风心里有了数（旧版）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儿还尴尬。

贾张氏为了显示自家的实力，把家里仅有的半斤瓜子和几块水果糖都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兰子，吃瓜子，吃糖！别客气，就跟到自个儿家一样！”贾张氏热情地招呼着。

刘兰拘谨地捏起一颗瓜子，放在嘴边，半天也没嗑开。她不习惯这种场面，更不习惯贾张氏那过分热情的眼神，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悄悄地打量着这个屋子。

太小了。

就这么一间房，用帘子隔开，外面是吃饭待客的地方，里面就是床。屋里光线昏暗，墙角还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霉味儿。

她在纺织厂住宿舍，虽然也是几个人一间，但好歹窗明几净，干干净净的。

跟这里一比，她那宿舍都算是天堂了。

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贾张氏眼尖，看到了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找话说：“我们家东旭啊，现在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那可是技术工种！厂里都当宝贝疙瘩呢！以后啊，级别还会往上涨，工资也会越来越多！”

她这是在强调贾东旭的“硬实力”。

贾东旭也赶紧挺直了腰杆，在一旁附和道：“嗯，我们师傅说了，我学得快，有悟性，以后肯定能当八级钳工！”

八级钳工？

刘兰心里撇了撇嘴，她知道，从一级到八级，那得熬多少年？画大饼谁不会啊。

李媒婆看气氛不对，赶紧又出来打圆场：“东旭这孩子，就是老实，不会说好听的。但是人实在啊！兰子，你以后要是嫁过来，东旭肯定把你当宝一样疼着！”

贾张氏一听，立马接话：“那是！我们家就东旭这一个儿子，以后兰子你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家里的活儿啊，你都不用干！工资呢，你也自己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我这个当婆婆的，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她这话一出，连贾东旭都愣了一下。

妈今天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刘兰也不是傻子，她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心里更犯嘀咕了。

太假了。

她来之前，也侧面打听过。都说这贾家老太太，是院里出了名的搅屎棍，尖酸刻薄，不好相与。

今天说的这些话，跟她打听来的，完全对不上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心里对这门亲事的排斥，又多了几分。

她沉默着，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嗑着瓜子。

屋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

就在贾家屋里一片死寂的时候，后罩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风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端着个脸盆走了出来。他刚睡醒午觉，准备洗把脸。

他一出屋，院里那些假装干活，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目光“唰”的一下就全集中了过来。

“哎，林科长起来啦？”

“林科长，气色可真好啊！”

几个大婶立刻就围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林风冲她们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愁没话可说，听到外面的动静，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要出去，当着这个刘兰的面，好好地踩一踩秦淮茹，让刘兰知道，她贾家现在是多么地吃香，连林风的媳妇儿，都比不上她未来的儿媳妇！

“兰子，你先跟东旭聊着，我出去倒点水。”

贾张氏说着，端起一个空盆，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走了出去。

她一出门，就看到了正在水池边洗脸的林风，和不远处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她出来，下意识地就想躲，但想起林风跟她说的话，她又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

贾张氏就等着这一刻呢！

她走到秦淮茹面前，故意拔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林科长的媳妇儿嘛！怎么着，大周末的，还在家干活呢？也是，不像我们家未来的儿媳妇，人家可是纺织厂的正式工，周末都得加班，为国家做贡献呢！”

她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也正好能传到她自己屋里，让那个刘兰听见。

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贾家要娶的，是有工作的城里人！比你秦淮茹这个吃闲饭的乡下丫头，金贵多了！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吃闲饭的”。

她手里的针，一下子就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流血了。

她嫁给林风，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虽然林风从没说过什么，还把她当宝一样疼着。可是在外人眼里，她不就是一个靠着男人过活的附属品吗？

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自己的价值。

这种感觉，让她窒息。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正在洗脸的林风，听到了贾张氏这番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回过头，正好看到秦淮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和他手指上那点刺眼的血红。

一股怒火，从他的心底，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上的水。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林风。

他们知道，林科长，要发火了。

贾张氏也感觉到了林风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她心里有点发毛，但仗着自己是在“教育”秦淮茹，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说道：“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她本来就是个没工作的……”

她话还没说完，林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贾大妈，你说得对。”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媳妇儿，确实没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但是，我乐意养着！”

“我一个月八十六块钱，我养我自个儿的媳妇儿，天经地义！我不仅要让她吃好的，穿好的，我还要让她天天在家歇着，什么活都不用干！我就喜欢把她供着！”

“这叫什么？这叫疼媳妇儿！你懂吗？”

“你再看看你儿子，一个月二十二块五，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娶个媳妇儿回来，让人家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啊？”

“哦，不对，是想让人家姑娘上班挣钱，回来养着你们娘俩吧？”

林风的这番话，字字诛心！

他不仅没让秦淮茹丢脸，反而把“没工作”这件事，变成了他疼媳妇儿，有本事的象征！

更狠的是，他直接揭穿了贾张氏那点龌龊的心思！

院里的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紧接着，就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张氏的脸，瞬间就从白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得体无完肤！

她指着林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

而屋里的刘兰，把外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这家人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让我嫁过来，上班挣钱养着他们？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目瞪口呆的贾东旭说了一句：“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贾家母子反应，拉开门就往外跑。

刘兰从贾家屋里冲出来，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子外面跑。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怎么了？相亲相到一半，怎么就跑了？

李媒婆也懵了，赶紧追了出去：“哎，兰子！兰子你别走啊！这事儿还没说完呢！”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刘兰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那一张张憋着笑的脸，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她本来是想出来羞辱秦淮茹，给自家长长脸，给屋里的刘兰看看自家的威风。

结果呢？

脸没长成，反倒把人给吓跑了！

她所有的如意算盘，被林风那几句话，砸得稀巴烂！

“林风！你个杀千刀的！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搅黄我儿子的亲事！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后，彻底疯了。她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风扑了过去。

林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就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贾张氏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动弹不得。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个小王八蛋！你放开我！”她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林风的眼神冷了下来，“人是你自己请来的，也是被你自己的话给吓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就是你胡说八道，人才跑的！”

“我胡说八道？”林风冷笑一声，“我哪句话说错了？我工资是不是八十六？我媳妇儿是不是我养着？你儿子工资是不是二十二块五？你是不是想让人家姑娘嫁过来挣钱养你们？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下来了。

“疼！疼！松手！要断了！”

这时，贾东旭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看到自己妈被林风抓着，脸涨得通红，吼道：“姓林的！你放开我妈！”

林风瞥了他一眼，手一松，把贾张氏往前一推。

贾张氏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腰！摔死我了！”她立刻就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丧。

贾东旭赶紧过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你个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看着你妈被人欺负！媳-妇儿也让人家给搅黄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啊！”贾张氏一边哭一边骂，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被她骂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可他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林风，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打不过林风。

院里的人看着这出闹剧，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还真怪不着林风。

是贾张氏自己嘴贱，想踩着别人抬高自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底裤都给露出来了。

活该！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走了过来，冲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呵斥道：“行了！贾家嫂子！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起来回家去！”

三大爷阎埠贵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贾大妈，这相亲嘛，你情我愿的。人家姑娘没看上，那也是常有的事儿。您在这儿闹，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贾张氏看没人帮她说话，连一大爷都向着林风，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家了。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林风和院里所有的人，怨毒地骂道：“好！好！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她拉着失魂落魄的贾东旭，灰溜溜地钻回了屋里，“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院里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各自散了。只是那议论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啧啧，这贾家，算是彻底栽了。”

“可不是嘛！本来还想拿捏一下，结果让人家姑娘当场就给拒了，脸都丢光了。”

“要我说啊，这都怪贾张氏那张破嘴！好好的事儿，非要让她给搅黄了！”

林风没理会这些议论，他走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还渗着血珠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一吸。

“还疼吗？”他柔声问道。

秦淮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摇了摇头，心里却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

“走，回屋。我给你上点药。”

林风拉着她，回到了后罩房。

一进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过身，一头扎进林风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而是感动。

刚才林风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要养着她，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那番话，让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哭什么？被我感动了？”林风笑着，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嗯。”秦淮茹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林风，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愧疚。

“林风，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我没有工作，只会给你拖后腿，让你在院里被人笑话……”

她把贾张氏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她觉得自己成了林风的软肋，成了别人攻击他的靶子。

林风看着她这副自责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也升起一股怒火。

这怒火，不只是对贾张氏，更是对这个时代的偏见。

他捧起秦淮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媳妇儿，你给我听好了。”

“你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的骄傲。我林风能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贤惠的媳妇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谁敢笑话你，就是笑话我！我绝对饶不了他！”

“至于工作……”

林风的眼神闪了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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