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视频的序幕,在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中,缓缓拉开。
没有激昂的音乐,没有宏大的场面,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古老阁楼的摇篮曲,伴随着一个孩童用天真而又诡异的语调,轻声吟唱的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眼睛。”
“它在暗处筑巢穴,哥谭砖墙藏身影。”
“常伴家中不出门,潜伏床底无人问。”
“若你敢把它的名讳说出口……”
歌声在这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啼叫,以及利爪划破血肉的“刺啦”声!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音效,让无数正在观看的观众,都吓得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
“这……这什么鬼童谣!也太吓人了吧!”
“好诡异的气氛!这个猫头鹰法庭,难道是什么怨灵之类的组织吗?”
“不,你们没听清吗?歌词里说,它在哥谭的砖墙里,在家中,在床底……它无处不在!”
就在观众们议论纷纷之际,视频的画面,终于亮了起来。
那是一段快速闪回的蒙太奇,展现了哥谭市从建立之初,到现在这数百年间的沧桑变迁。
画面从古老的殖民时代开始,鹅卵石铺就的街道,蒸汽驱动的马车,戴着高礼帽的绅士与穿着繁复长裙的淑女。
然而,在这片看似祥和的景象之下,总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
一位锐意改革,试图触动上流阶层利益的市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发现离奇地死于“心脏病发作”。事后,官方报告宣称其积劳成疾,但一位清洁工却在倒掉的咖啡渣里,发现了一根细小的,白色的猫头鹰羽毛。
时间快进到工业时代,高耸的烟囱喷吐着黑烟,城市被霓虹灯点亮。
一个试图团结工人,发起罢工运动的工会领袖,在家中被灭门,连同妻儿无一幸免。警方将案件定性为黑帮仇杀,草草结案。但在多年后,那栋废弃的凶宅墙壁夹层中,有人发现了一个用干涸血迹画下的,狰狞的猫头鹰头符号。
再到现代,摩天大楼林立,科技日新月异。
一个掌握了某个古老家族惊天丑闻的记者,在即将发表报道的前夜,连人带车坠入哥谭河,警方最终以“酒后驾车意外”结案。而在事故现场的桥墩上,一个流浪汉声称,他看到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怪物,在车坠河后,静静地站在桥上,凝视了许久。当然,没人相信一个流浪汉的疯话。
一幕幕,一桩桩。
无论时代如何更迭,无论权力如何交替,哥谭市的暗流之下,似乎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冷酷而精准地,操纵着这座城市的命运。
旁白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它冰冷,客观,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在宣读一份尘封了数百年的档案。
【他们,是哥谭的影子政府。】
【由哥谭市最古老,最富有,也最权势滔天的几个家族共同组成。他们自诩为这座城市的真正主人与守护者,他们的血脉,与哥谭的基石融为一体。】
【他们的‘正’,在于他们认为,自己在以一种更高效率,更冷酷无情的方式,‘修剪’着这座城市。】
画面中,出现了一群戴着白色猫头鹰面具,穿着维多利亚时期晚礼服的神秘人,他们正站在一座宏伟建筑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哥谭市,如同俯瞰自己棋盘的神明。
【旁白:在他们眼中,那些试图打破‘平衡’的改革家,是需要被剪除的‘杂草’。那些威胁到他们统治的崛起势力,是需要被扑灭的‘火星’。他们通过暗杀、收买、恐吓,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却又牢不可破的稳定。】
【旁白:而在他们看来,蝙蝠侠那套小打小闹的‘义警’行为,他那可笑的‘不杀原则’,不过是孩童的过家家,一场自我满足的表演。真正的秩序,需要用铁与血来浇灌。】
这番言论,通过光幕,传遍了诸天万界。
大秦世界,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看着那些戴着面具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以雷霆手段,维持稳定,铲除异己。倒是有几分法家的酷烈。只可惜,终究是藏头露尾,上不得台面。真正的王道,当如朕一般,君临天下,光明正大!”
而在哥谭市,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罪犯们,此刻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阿卡姆疯人院里,小丑看着屏幕,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哦?有趣,真有趣!原来在这座无聊的城市里,除了我的小蝙蝠,还藏着这么一群可爱的小猫头鹰!他们……会喜欢我的笑话吗?”
冰山餐厅,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的雪茄,从颤抖的嘴唇上滑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哥谭黑道的皇帝,此刻才惊恐地发现,在真正的“无冕之王”面前,他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跳梁小丑。
原来,在蝙蝠侠那正义的凝视之上,还有一双更古老,更冷酷,更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监视着哥谭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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