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又狼又宠
第五十三章 男人的对话(旧版)

一抹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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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张小乙”伤势渐愈。黄昏时分,太子身边的内侍悄无声息地来到他养伤的偏僻军帐,传太子口谕:殿下于东宫偏殿设宴,为张侍卫压惊。

该来的,终究来了。

风云澈换上一套干净利落的侍卫常服,易容面具下的眼神平静无波。他跟随内侍,穿过重重宫阙,来到东宫一处静谧的偏殿。殿内烛火通明,却只设一席,太子苏澜独自坐在主位,自斟自饮,不见任何侍从。

“卑职参见太子殿下。”风云澈依礼参拜,声音沉稳。

太子放下酒杯,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半晌,才淡淡道:“不必多礼,坐。”他指了指下首的席位。

风云澈谢恩落座,脊背挺直,姿态不卑不亢,既无侍卫的谄媚,也无江湖人的散漫,反而透着一股隐而不发的贵气与威仪。

内侍奉上酒菜后便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滞,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太子率先打破沉默,举杯示意:“张侍卫,此番护驾有功,本宫敬你一杯。”

风云澈举杯相应:“殿下言重,护卫公主,是卑职本分。”一饮而尽,动作干脆。

“本分?”太子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目光锐利如鹰,“你的本分,是御前侍卫的职责,还是……别的什么?”

风云澈迎上他的目光,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一动:“殿下以为呢?”

?反问!??竟敢反问当朝太子!

苏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陡增:“糯糯说,你是她的江湖朋友,曾救过她。可本宫查过,御前侍卫营的名册里,根本没有‘张小乙’这个人。你,到底是谁?”

风云澈沉默片刻,缓缓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殿下只需知道,我对公主,绝无恶意,唯有护她周全之心。”

“护她周全?”太子冷笑一声,“你可知,你如今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危险!私带外人入宫,混淆宫廷,一旦事发,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这是在护她,还是在害她?”

风云澈眸光一沉,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若非我在,公主殿下如今已不知身在何处。宫廷险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殿下身处东宫,难道真以为,仅凭规矩礼法,就能护住想护之人吗?”

这话,直指东宫与魏贤斗争的残酷现实,戳中了苏澜的痛处。他脸色微变,盯着风云澈,仿佛要穿透那层易容,看清他的真面目。

良久,太子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好一个‘暗箭难防’!你倒是看得明白。”他站起身,走到风云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

“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我只警告你一句——”他目光如冰刃,直刺风云澈心底,“苏糯糯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东宫要护的人。你若真心待她,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若敢利用她,敢负她,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杀意凛然:

“天涯海角,我苏澜必倾尽全力,将你挫骨扬灰。?”

这是来自储君最直接的威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风云澈抬起头,直视着太子充满警告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他缓缓站起身,与太子平视,尽管易容掩盖了他的神情,但那双眼眸中透出的,却是同样沉重的决心:

“殿下放心。”他声音低沉,却重若千钧,“风云……张小乙在此立誓,此生,定护她无恙。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他没有发誓“不辜负”,而是发誓“护她无恙”。这微妙的差别,让太子眸光闪动。

??“风云”??……他刚才,是不是下意识差点说出了真名?苏澜心中巨震!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测,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宸王遗孤,那个本该死在十九年前的血案中的孩子……难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眼神深邃的男人,再联想到妹妹对他非同寻常的信任和依赖,以及那瓶风影阁秘药……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那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太子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他深深看了风云澈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坐回主位,挥了挥手:“你,好自为之。退下吧。”

风云澈躬身一礼,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殿内,太子独自坐在烛光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如果猜测是真的……那糯糯卷入的,就不仅仅是后宫争斗,而是牵扯前朝旧案、动摇国本的巨大漩涡!

?他该如何抉择?是维护皇权稳定,揭发这个“逆贼”?还是……为了妹妹,也为了心中那份对宸王皇叔的愧疚,默许甚至帮助这个“风云”???

太子的心,陷太子与“张小乙”那场暗流汹涌的对话后,营地表面恢复了平静,但苏糯糯能感觉到,皇兄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与复杂。她不敢松懈,深知魏贤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秋狩最后一日,一场更大的风暴骤然降临。

皇帝苏景天于大帐内召见太子与公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魏贤垂手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顺模样,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却透露出他的得意。

“糯糯,”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将一封信笺和一枝鎏金凤簪掷于案上,“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苏糯糯心头一跳,拾起信笺。上面是模仿她笔迹的娟秀字迹,内容竟是写给“张郎”的缠绵情诗,诉说着宫中苦闷、期盼相见云云,落款处还盖着她的私印(伪造得极为逼真)!而那凤簪,正是她前几日不慎遗失的一支!

?好毒的计策!伪造私通情信,还配以信物!??这若是坐实,她不仅清誉尽毁,更会牵连太子,甚至动摇国本!

魏贤适时开口,声音带着痛心疾首:“陛下,老奴本不愿相信,但人证物证俱在……这信是打扫营地的杂役在公主帐后草丛拾得,而这凤簪……则是张侍卫同帐之人举报,见其时常对着此簪发呆……老奴恐公主年少,被奸人迷惑,酿成大祸,不得不报啊!”

他话音未落,帐外便押进一名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和一名御前侍卫,正是所谓的“人证”。

苏糯糯瞬间明白了,这是魏贤一石二鸟之计!既要扳倒她,也要借此除掉“张小乙”这个隐患!

太子苏澜脸色铁青,正要开口,苏糯糯却抢先一步,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看,忽然冷笑一声:

“父皇,这造假之人,心思倒是巧妙,可惜……百密一疏!”她指着信上一处,“儿臣写字,有个习惯,写‘相思’的‘思’字,心字底最后一点,必是回锋轻提。而这封信上的‘思’字,点画直落,毫无回锋!这绝非儿臣笔迹!”

皇帝闻言,仔细比对,果然发现差异!他眉头紧锁。

魏贤眼神一阴,立刻道:“或许是公主心绪不宁,笔迹偶有变化……”

“九千岁何必急于定论?”苏糯糯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名举报的侍卫,“你说张侍卫常对着凤簪发呆?本宫倒要问问,你是何时、在何处所见?可有人证?”

那侍卫被问得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太子苏澜拍了拍手。暗香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父皇,”太子朗声道,“儿臣觉得此事蹊跷,早已命人暗中查探。这锦盒中之物,或许能说明真相。”

锦盒打开,里面是几封密信和一支一模一样的鎏金凤簪!太子拿起密信:“这是儿臣安插的人,从魏公公一名心腹房中搜出的!信上是模仿糯糯笔迹的练习稿!而这支凤簪,”他拿起簪子,与案上那支对比,“才是糯糯遗失的那支!账上这支,是仿造的!其内里刻印的宫造编号,根本对不上!”

?反转来得太快!??

魏贤脸色骤变!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太子竟然在他身边埋了如此深的钉子,更没算到他们会提前找到真簪子并仿造了一支假的来反将一军!

那名作证的侍卫和太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喊饶命,很快便供出是受魏贤心腹指使。

皇帝看着眼前一幕,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最终化为滔天怒意!他猛地一拍案几,指着魏贤:“魏贤!你……你竟敢如此构陷公主!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魏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明鉴!老奴……老奴也是被下人蒙蔽啊!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他迅速将责任推给“办事不力”的心腹,上演了一出弃车保帅。

最终,皇帝盛怒之下,将魏贤那名“办事不力”的心腹太监处死,作证的侍卫和杂役杖毙,并严厉申斥魏贤御下不严,罚俸一年,令其闭门思过。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与挣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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