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随着陈锋确认开启的意念落下,一道无声的指令仿佛穿越了时空。
嗡——
一声极细微的共鸣,并非来自耳廓,而是直接在颅内最深处震荡。
眼前,那片被月光映照的斑驳墙壁上,一抹幽蓝色的光华凭空浮现,迅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方框。
它就那么悬浮在空中,文字与数据流淌其上,穿透了现实的墙壁与窗棂,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陈锋的视网膜上。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视觉体验,只有他能看见。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1.现金三百元!】
【2.全国粮票一百斤!】
【3.精制大米一百斤!】
【4.五花猪肉二十斤!】
【5.神级钳工技术(灌输中)!】
最后一行字出现的瞬间,陈锋的大脑猛地一抽。
下一秒,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海,悍然冲入他的脑海!
车、钳、刨、磨、铣……
无数种金属材料的物理特性,成千上万种精密零件的打磨工艺,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差计算,鬼斧神工般的装配经验……
这些知识不再是书本上的死物,而是化作了最原始的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
冰冷的数据洪流在他的神经末梢奔腾,指尖传来幻觉般的触感,是游标卡尺冰凉的金属质感,是锉刀划过钢材的细微震动。鼻腔里甚至萦绕起一股机油与炽热铁屑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那双因常年握枪而布满厚茧的手,在月光下似乎多了一层无法言喻的沉稳。每一条掌纹,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被重新校准过,蕴含着一种足以掌控微米级误差的绝对精度。
一种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只要给他一台车床和一块毛坯铁料,他就能造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精密零件。
他,在这一瞬间,跨越了无数人一生的努力,直接登顶,成了一位浸淫此道几十年的八级钳工!
这,就是神级钳工技术!
咚!咚!咚!
陈锋的心脏剧烈地搏动起来,沉重而有力,像战鼓在胸腔中擂响。
在这个“技术为王”的年代,在这个工人阶级最光荣的年代,一个八级钳工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工人,那是“工匠”!是镇厂之宝!是厂长见了都要递烟,书记见了都要问好的技术权威!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股震撼,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位于【红星四合院】(剧情重要发生点),今日可签到。】
【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陈锋的意念没有丝毫迟疑。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现金二十元,神级驾驶技术!】
又一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涌入。
这一次,是关于机械的驾驭。
从最基础的永久牌自行车、幸福250摩托车,到解放牌卡车、东方红拖拉机,再到59式主战坦克、各型号军用装甲运兵车……
所有载具的驾驶技巧、维修保养、结构原理、甚至是战场应急改装方案,全部在一瞬间融会贯通。
陈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闭上眼睛,就能将一辆十几吨的重型卡车,在结冰的山路上玩出漂移。
同时,系统界面浮现新的提示。
所有通过系统获得的实体物资,包括刚刚到手的现金、粮票、大米和猪肉,全部自动存放在一个边长两米、总体积为八立方米的立方体随身仓库中。
意念存取,绝对隐秘,绝对安全。
陈锋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
自己的人生,奶奶的晚年,都将迎来彻底的改变!
他没有急着去检视仓库里那足以让任何一个家庭疯狂的物资,而是强行平复下翻涌的心绪。
意念微动。
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和一沓厚实的粮票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干燥气息。
他从中抽出十张,凑成一百元,又分出五十斤粮票,将其余的重新收回仓库。
做完这一切,他握着钱和票,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奶奶,您睡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老人。
“还没呢,阿锋,有事?”
里屋传来奶奶的回应,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老人披着一件旧棉袄坐了起来。
陈锋走到床前,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将那厚厚的一叠十元大钞和一沓粮票,郑重地塞进了奶奶枯瘦的手中。
“奶奶,这是我这次回来,部队发的全部退伍金和伤退补贴,您收好。”
“这……这……”
钱和票的厚度,让奶奶的手猛地一沉。她低头一看,借着豆大的火光,看清了那一张张崭新的“大团结”,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这么多!”
她这辈子,别说摸过,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一百块钱,对她这个孤寡老人来说,不吃不喝攒上三年,都未必能攒下。
“哎哟我的阿锋……你这是……这是出息了啊!”
奶奶的老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她死死攥着钱,像是攥住了下半辈子的依靠,哭着说。
“受了伤,国家还给这么多钱,这……这可怎么好啊……”
“奶奶,这是我该得的。”
陈锋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沉稳而坚定。
“以后您就安安心心享福,别再省吃俭用了。钱的事,孙儿来想办法。”
祖孙俩这边的动静不算小,尤其是奶奶激动之下的哭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份清晰,精准地钻进了隔壁东厢房的耳朵里。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摩擦声。
贾家的房门被推开一道不易察身亡的缝隙,一个臃肿肥硕的身影,像只夜行的老鼠,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正是这院里最是尖酸刻薄的“老虔婆”——贾张氏。
她本是听见哭声,以为陈家祖孙俩闹了别扭,正准备竖起耳朵听个墙角,看场好戏。
可她那双贼眉鼠眼,隔着一层灰蒙蒙的窗户纸,借着陈家屋里透出的灯光,一眼就瞥见了陈家奶奶手中那厚得惊人的一叠!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十几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眼中的贪婪。
发财了!
陈锋这个瘸腿的短命鬼,居然发大财了!
贾张氏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嫉妒与贪婪瞬间冲垮了理智。她连厚棉袄都来不及披,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夹袄,一溜小跑就冲了过来,一屁股往陈锋家的门槛上一坐,两条肥腿正好堵住了门口。
“哎呦喂!陈家大娘,您可算把阿锋给盼回来了啊!”
她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哭丧的调调,同时大力拍打着自己肥硕的大腿,肉都跟着颤。
“我们家东旭走得早哇!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我家棒梗,都好几天没见过肉腥了,饿得面黄肌瘦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陈锋的奶奶一辈子老实本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听这话,抱着钱的手下意识地就往怀里缩了缩,脸上满是局促和不知所措。
贾张氏将老太太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立刻图穷匕见。
“陈大娘,您看阿锋这刚回来,国家就给了这么多钱,这是天大的福气!我们家……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您就行行好,发发慈悲,能不能先……先借我二十块钱周转周转?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保证,立马就还给您!”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动了。
陈锋上前一步,他那在战场上磨砺出的身躯,如同一座山,瞬间挡在了奶奶身前,将贾张氏那贪婪、算计的目光彻底隔绝。
“贾大妈。”
陈锋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应有的温度,仿佛是寒冬腊月里冻结的冰。
贾张氏被他这股森然的气势一顶,哭嚎声都卡在了喉咙里,硬生生顿了一下。
“第一,我刚回家,家里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
“第二,这钱,是我奶奶的养老钱,是她看病的救命钱。谁,也别想动。”
“第三,我记得贾东旭大哥是轧钢厂的正式工,秦淮茹嫂子也在街道工厂上班。一家两个工人,双职工家庭,怎么就会揭不开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我家,没钱外借。”
贾张氏懵了。
五年不见,当年那个闷声不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现在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那点被气势压住的惊惧,瞬间被无边的怒火取代,当即就要撒泼。
“嘿!你个小兔崽子!瘸了腿还长了本事了!怎么跟你长辈说话呢!我……”
她刚要扯开嗓子,喊出那句经典的“退伍军人欺负孤儿寡母了”,可话到嘴边,却猛地对上了陈锋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只有一片死寂。
那是在边境线上,在生与死的界限上,用无数个日夜的对峙与瞄准,才能磨砺出的绝对冷静。那不是在看一个撒泼的邻居,而是在评估一个没有生命的、需要被清除的障碍物。
贾张氏满肚子准备好的脏话和撒泼打滚的动作,硬生生被这道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窜起,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肥肉都僵住了,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哼!”
贾张氏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见今天是讨不到半点便宜了,只能色厉内荏地指着屋里骂骂咧咧地往回退。
“有什么了不起的!刚回来就六亲不认!黑心烂肝的玩意儿!呸!”
砰!
一声巨响。
陈锋面无表情,反手将房门重重关上,落下了门栓。
门外所有的污言秽语,都被这扇门板彻底隔绝。
四合院内的初次交锋,他寸步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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