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总工,满院禽兽全跪
第43章聋老太借刀杀人,许大茂药味熏天(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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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掏出的那十块钱,是一笔巨款。

对于已经米缸见底、三天不知肉味的贾家来说,这笔钱更是一场救命的甘霖。

然而,甘霖太少,而要浇灌的土地,却早已龟裂得不成样子。

钱一到手,秦淮茹立刻就成了贾家的主心骨。她甚至没让钱在手里焐热超过一个小时,就立刻打发小当和槐花回家,自己则脚步匆匆地冲向了粮店。

白花花的大米,一买就是十斤。

粗面也称了十斤。

还割了半斤肥得流油的猪肉,那肉被红色的草绳拎着,在手里一晃一晃,晃得秦淮茹的心都踏实了。

剩下的钱,她又去药铺给贾张氏抓了几服最便宜的草药。

十块钱,转眼间就见了底。

傍晚,贾家的烟囱里,终于时隔多日,再一次升起了炊烟。

浓郁的肉香混着米饭的香气,霸道地钻出窗户缝,飘散在整个中院。

傻柱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捧着一个空碗,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贾家的方向。他听见了小当和槐花久违的笑声,那笑声清脆,不再是前两天那种气若游丝的哼唧。

他心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空落。

那十块钱,是他准备攒着,给自己打一套新家具的。

现在,没了。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又恢复了老样子。

每天从食堂带回的饭盒,不再直接端进自己屋里,而是在院子里绕个圈,趁着没人注意,闪身进了贾家的门。

只是这一次,他做得更加隐蔽,更加小心。

他不再是那个光明正大接济俏寡妇的傻柱,倒像一个做贼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是怕秦京茹离去时那冰冷的眼神,还是怕院里其他人戳脊梁骨的唾沫星子?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秦淮茹接过饭盒,对他露出一个疲惫又感激的眼神时,他那颗空落落的心,仿佛能被填满一点点。

这点微不足道的满足感,成了他戒不掉的瘾。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坐在自己屋门口,手里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拐杖,眯着眼,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

她耳朵是聋,可眼睛不瞎。

傻柱那点鬼祟的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她。

她看着傻柱的背影,又看看贾家那扇紧闭的门,浑浊的眼珠里,闪动着一丝焦躁与狠戾。

傻柱是她的“五保”对象,是她晚年唯一的依靠。

这个依靠,现在正被秦淮茹那个女人,连皮带骨地一点点往下啃。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洞,一个填不满的窟窿。傻柱今天给一块,明天就能要两块。今天是一盒饭,明天就敢要一袋米。

长此以往,傻柱被吸干了,榨空了,到时候谁来管她这个孤老婆子?

她靠在椅背上,拐杖的顶端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着地面。

“咚。”

“咚。”

“咚。”

这声音,沉闷,规律,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决绝。

不行。

绝对不行。

必须给秦淮茹那个狐媚子找点麻烦,让她自顾不暇。

也得让傻柱这个蠢货分分心,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寡妇转。

一个念头,在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脑子里,逐渐清晰。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能跟傻柱势同水火,能立刻点燃傻柱怒火的人。

许大茂。

那个挨千刀的瘸子。

老太太的嘴角向下撇了撇,一个“借刀杀人”的计策,在她心中瞬间成型。

她知道,许大茂最近一直在屋里熬药。

那股子怪异的药味,顺着风,能飘半个院子。起初她只是觉得呛人,现在,这股呛人的味道,却成了她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与此同时,苏明也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窗户开着一道缝,那股熟悉的药味也飘了进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他给许大茂开的调理身体的方子,其中几味药材味道确实有些冲,熬煮起来,气味更是霸道。

在他看来,许大茂这是遵医嘱,积极治疗的表现。

他甚至有些欣慰,觉得自己的医术正在帮助别人走上正轨。

苏明没有料到,自己开出的一剂良药,在一个精于算计的老人心中,即将变成挑起争端的导火索。

他更没有料到,人心的险恶,有时候比任何疾病都更加无药可医。

许大茂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苏明“戒色百日”的医嘱,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现在看得见摸不着,心里那股邪火日夜煎熬,无处发泄。

再加上天天喝那苦得舌头发麻的汤药,闻着满屋子散不掉的药味,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脾气也变得一点就炸。

整个人就像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只差一根针,就能让他彻底爆炸。

而聋老太太,已经准备好了这根针。

她算准了傻柱从外面回来的时间,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就迎了上去。

“柱子!”

傻柱刚提着一个空饭盒走进中院,正心烦意乱,就被老太太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喊给喊住了。

他连忙换上笑脸。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有事儿?”

聋老太太不等他走近,直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旁边的角落里,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她另一只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指向许大茂家屋子的方向。

那架势,仿佛指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柱子啊!你闻闻!你给我好好闻闻!”

老太太的嗓门提得很高,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愤怒和委屈。

“你瞧瞧那个瘸了腿的许大茂!他安的什么心啊!”

“天天在屋里熬他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鬼药!那股子骚臭味儿,是要把我们这一个院子的人都给熏死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用袖子扇着鼻子,做出不堪忍受的样子。

“我一个老婆子,本来觉就少!现在倒好,被他这个味儿熏得,头疼得要裂开了!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柱子,你可是咱们院里管事的大师傅!这事儿,你得管!你必须去管管他!让他别熬了!再这么熬下去,我这条老命就要被他熏没了!”

老太太一番话,说得是添油加醋,声泪俱下。

她算准了傻柱的脾气。

她更知道,傻柱此刻的心里,正憋着一股无名邪火。

为了秦淮茹,他掏空了积蓄,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理智告诉他,贾家是个火坑,不能再跳了。

可情感上,他又割舍不掉那点虚无缥缈的依赖和被需要的感觉。

这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反复拉扯,让他烦躁,让他憋闷,让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迫切地需要一个能够让他肆意发泄的出口。

现在,聋老太太亲手为他打开了笼门。

许大茂。

这个名字,瞬间点燃了傻柱所有的负面情绪。

对秦淮茹的怨,对自己不争气的怒,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全部找到了一个合理、正当,甚至称得上是“伸张正义”的突破口。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

那股在心底盘踞了数日的火气,轰然一下,找到了奔涌而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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