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解决完傻柱三人,林卫东只觉浑身舒泰。
那股在战场上饮血拼杀积攒下来的戾气,随着傻柱小臂骨骼碎裂的脆响,随着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似乎也宣泄了不少。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声响。
迈开步伐,朝着四合院走去。
脚步轻松,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
然而,刚一脚踏入中院,一股混杂着哭嚎与咒骂的喧嚣便迎面拍来。
喧嚣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将他从方才的平静中拽了出来。
只见自家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大圈人。
街坊四邻几乎都到齐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他家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院里的灯光昏黄,将一张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孔照得光怪陆离。
人群围成的圈子中央,一个臃肿的身影正在上演着一出歇斯底里的全武行。
“林卫东!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
她头发散乱,几缕黏在因肥胖而出油的额头上,面孔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五官挤作一团。
她正用她那肥硕如猪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奋力地撞击着林卫东家的房门。
那扇被【高级木工技能】亲手加固过的房门,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
门框在震动,门板却纹丝不动,坚固得令人绝望。
贾张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仿佛疯魔了一般,嘴里喷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敢绑架我大孙子!你个断子绝孙的小畜生,有本事开门啊!!”
“快开门!!”
一大爷易忠海也在。
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焦急,却不是对着撒泼的贾张氏,而是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不敢去拉贾张氏,只能徒劳地拍打着坚实的门框。
“卫东家!林卫东!你在不在家啊?”
“快开门!有什么话好好说!棒梗还在你屋里呢!”
三大爷阎埠贵则躲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一边费力地朝里张望,一边扶着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得失。
林卫东的眉头,瞬间锁紧。
那股刚刚消散的戾气,似乎又有了重新凝聚的迹象。
他拨开外围看热闹的人群,一张脸冷得能刮下冰霜,径直走了过去。
嘈杂的人群,在他冰冷气场的压迫下,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他根本没理会还在用身体撞门的贾张氏,那具肥肉对他而言,与一块滚动的石头无异。
他的视线,在第一时间,越过所有人,精准地投向了自家的窗户。
那扇窗户,此刻正大喇喇地敞开着。
窗框的边缘,有几道清晰的、新鲜的撬动痕迹,木茬都翻了出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半挂在窗户上。
是棒梗!
棒梗大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屋内,一只左手死死地扒着外侧的窗台,试图稳住身体。
他的另一只手,右臂,则无力地垂落在窗台内侧。
借着院里昏暗的灯光,林卫东的视力何其惊人,他清晰地看到了一切。
一根足有三寸长,通体锈迹斑斑,甚至还带着泥土的大铁钉,赫然从棒梗的右侧手掌心,穿透而过!
铁钉的尖端,深深地扎进了窗台的内沿木板里,将他的手掌,牢牢地钉死在了上面!
殷红的鲜血,正顺着那根肮脏的铁钉,一滴,一滴,不断地向下滴落。
在窗台下方,已经积起了一小滩黏稠的血洼。
棒梗的脸,疼得惨白如纸,嘴巴大张着,却似乎连哀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般的抽气声。
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那根贯穿手掌的铁钉,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林卫东心中瞬间了然。
白天加固门窗时,他除了加厚加固门板,更是顺手在窗台的内侧,以一个精心计算过的四十五度角,斜着钉进去了几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生锈铁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钉子。
这是他在战场上,从敌人布设的陷阱里缴获的,专门用来对付夜间渗透的特制铁钉。
钉子斜着钉,进去时顺着力道容易,可一旦想拔出来,那斜向的钉身只会将伤口撕裂得更深,甚至将骨头卡住。
为了隐蔽,他还用窗帘布的边缘,巧妙地将这几根致命的钉子遮挡住了。
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他本意是防贼。
却没想到,家贼,才是最难防的。
再看看门上那把显眼的大铜锁,看看贾张氏那副理直气壮、疯狗一样的做派。
林卫东瞬间就猜到了全部的经过。
定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看他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以为他家里藏了什么金银财宝,又动了贼心。
她自己进不来,便唆使她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宝贝孙子棒梗,撬窗进来偷东西。
棒梗大概是撬开窗户后兴奋过了头,想也没想,一巴掌按着窗台内沿,就准备翻身进屋。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
正好按在了那几根致命的、等待着猎物的铁钉上。
那穿透掌骨的剧痛,让棒梗当场就发出了惨叫。
但他越是挣扎,那斜向的铁钉扎得越深,铁锈混着木屑刮着嫩肉,简直是锥心之痛。
而在外面望风的贾张氏,只听到了孙子的惨叫,却看不到屋里的具体景象。
她想当然地以为,是林卫东早就埋伏在屋里,抓住了她的大孙子,正在里面下死手。
于是,便上演了刚才那疯魔撞门、泼妇骂街的一幕。
林卫东一步步走上前。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假意关心的,畏惧退缩的邻居。
他没有去看窗上那个发出微弱哀嚎的棒梗,那不过是一个自作自受的蠢贼。
他更没有去理会那些邻居复杂的眼神。
他的脚步,停在了还在撒泼的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刚撞完一下,正捂着肩膀喘着粗气,准备积蓄力量再来一次。
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她一抬头,正对上林卫东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整个喧闹的中院,随着他的出现,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卫东的声音不大,却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是在砸我的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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