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归来,我镇压全院
第23章 赔偿金十块,否则送去劳改!(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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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如同坟场一般的死寂。

刘海忠那根肥硕的手指,就那么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每一秒,都化作了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老脸上。

火辣辣的疼。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敬畏,而是充满了看笑话的玩味。

他堂堂二大爷,院里的官,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几句话给镇住了场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脸,丢尽了!

刘海忠的脖子涨成了猪肝色,血液“嗡”地一下全都冲上了头顶。

可他看着林卫东那双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睛,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仿佛还凝在空气里,让他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告他?

去厂里告他?

告什么?

人家条条在理,句句占法!

自己再冲上去,那不是伸着脸让人打吗?

最终,那股子官迷的冲动,还是败给了小市民的精明和畏惧。

刘海忠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不自然的姿态,一点点地,蜷缩了回去。

他挺起的肚子,也泄了气。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拨开身边的人,埋着头,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的阴影里。

再不敢多看场中一眼。

就在这片压抑的寂静被拉长到极限时,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棒梗!我的棒梗!”

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声,从后院的方向传了过来。

人群一阵骚动,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人说中院出了大事,她儿子棒梗被人打得半死。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身上还穿着厂里的蓝色工装,发髻在奔跑中散乱开来,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

当她挤进人群,视线投向场中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被半挂在窗户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看到了那只被粗长的铁钉死死钉在窗框上的、血肉模糊的小手。

看到了儿子那张满是尘土、眼泪和鲜血的脸。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从秦淮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心,碎了。

不是形容,是真真切切的,被撕裂成一片片的剧痛。

但她没有。

她没有像贾张氏那样冲上去撒泼打滚。

她也没有去指着林卫东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做出了一个,最符合她秦淮茹人设的,也是在此刻唯一可能救她儿子的动作。

“噗通!”

一声闷响。

秦淮茹双膝一软,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卫东的面前。

坚硬冰冷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可她感觉不到。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她彻底抛弃。

“林干事……林大哥……”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干燥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求求你了……我给您磕头了……”

她真的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砰!”

“您大人有大量,您高抬贵手,放过棒梗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啊!”

“砰!砰!砰!”

她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沾上了泥土,狼狈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俏丽的脸庞,此刻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悯。

如果是傻柱站在这里,怕是早就魂都丢了,别说追究,怕是还要反过来掏钱给棒梗治伤。

可惜,她面对的是林卫东。

林卫东只是垂下眼帘,冷漠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不停磕头的女人。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孩子?”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八岁的孩子,撬窗,入室,目标明确,手法熟练。”

“秦淮茹,你管这个,叫孩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秦淮茹滚烫的绝望之上。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卫东。

林卫东没有再看她,那副卑微的姿态,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这事,没完!”

他的目光,越过跪地的秦淮茹,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铁青的一大爷易忠海。

“一大爷。”

林卫东的声音不带任何敬称的温度,更像是一种通告。

“您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今天这事,从头到尾您也看在眼里。”

“不是我林卫东惹是生非,是你们贾家,欺人太甚,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把手伸到我家里来偷!”

“现在,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要么,您这位一大爷出面,给我一个满意的调解方案。”

“要么,我现在就出门,右转,去派出所报警!”

“报警”两个字一出口,林卫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如果报警,性质可就全变了!”

“棒梗,入室盗窃,并且盗窃的目标,是我这个‘现役军属’的家庭物资,虽是未遂,但罪加一等!”

“还有她!”林卫东的手指向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说什么的贾张氏,“袭击工厂保卫科干部,妨碍公务,一条也跑不了!”

“哼!”

他发出一声冰冷的鼻音,最后宣判。

“棒梗这个年纪,进去之后,罪名一旦坐实,至少要在少管所里待上几年!”

“少管所”!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林卫东嘴里说出来,却如同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心脏上。

这,是贾家的死穴!

是悬在贾家头顶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刚刚还想爬起来继续撒泼的贾张氏,所有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哆嗦。

棒梗!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是她贾家唯一的根!

要是被送去少管所劳改,那档案上就留了底,一辈子都毁了!贾家,就真的绝后了!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一直以来,她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棒梗学坏,就是棒梗走上歪路!

少管所,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劳改!是所有孩子家长的噩梦!

“不!不要!”她失声尖叫。

另一边,一大爷易忠海一听到“报警”和“少管所”,也彻底急了。

他这辈子最好什么?

脸面!

他当这个一大爷,图的就是个名声!

院里出了贼,还是个孩子,最后闹到被送进少管所,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厂领导会怎么看他?整个院子的名声,都要被败坏了!

“卫东!卫东!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易忠海再也端不住了,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挤出焦急而恳切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拉林卫东的胳膊。

“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何必闹到派出所那一步去?”

他指了指还挂在窗上的棒梗,压低声音劝道。

“你看,棒梗他……他也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这教训,也足够深刻了……”

“受伤?”

林卫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手臂一侧,避开了易忠海的手。

他的眼神扫过一脸焦急的易忠海,满是讥讽。

“那叫活该!”

“他拿着钳子撬我窗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他把手伸向不属于他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冰冷的话语,让易忠海所有劝解的词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卫东不再理他,目光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贾家婆媳,最后定格在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上。

“想让我不报警,也行。”

他终于松了口。

秦淮茹和易忠海的眼睛里,同时燃起一丝希望。

但林卫东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丝希望变得无比昂贵。

“我这扇窗户,被他撬坏了,木头框都裂了,得换扇新的。”

“我这几根钉子,是我专门托人从部队里带出来的特制防盗钉,现在沾了血,晦气,废了。”

“还有我这扇门,”他指了指身后那扇被贾张氏撞得摇摇欲坠的房门,“我前两天才加固好,现在被她撞得门轴都松了,快散架了!”

他顿了顿,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最后,还有我。”

“我,一个保卫科干事,一个现役军属,被她当着全院人的面,又抓又打,又推又骂。”

“我的精神,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

他看着贾家的两个女人,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要求。

“赔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块钱!”

“少一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们自己看着办!”

“十块钱?!”

这个数字,如同一个炸雷,在寂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全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块钱!

这个年头,一个三级工,累死累活干上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七块五!

寻常人家,省吃俭用一个月,也就能攒下三五块钱。

这十块钱,都够一户普通人家一个多月的生活费了!

这根本不是赔偿!

这是抢劫!

“你怎么不去抢啊!”

刚刚被“少管所”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的贾张氏,一听到这个数字,那刻在骨子里的吝啬和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再次尖叫起来。

“十块钱?我杀了你这个黑了心烂了肺的畜生!你安的什么心啊!”

林卫东看着她再次变得狰狞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冷笑。

“抢?”

“我的动作,可没你孙子那么熟练。”

他收起笑容,脸色瞬间沉下,那股子煞气再度弥漫开来。

“我最后说一遍。”

“给钱,或者,报警。”

“你们贾家,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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