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七岁神童,镇压满院禽兽
第7章满载而归,喜脉!陈耀当舅舅了(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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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耀拖着那头巨大野猪的尸体回到陈家沟,他“猎户”的身份便彻底坐实了。

村里的风言风语,从最初的惊骇,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敬畏的默认。

陈耀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编造在山里捡到物资的谎言。他每一次进山,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时辰,归来时肩上总会搭着几只野鸡,或是手里提着肥硕的兔子。

偶尔,他还会带回一张完整的狐皮或者狼皮。

这些东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无异于金银。

陈家的日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火起来。曾经只能喝稀粥的饭桌上,渐渐有了白面馍,甚至隔三差五就能闻到肉香。全家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连带着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这种体面,甚至超过了村里一些根基深厚的中等人家。

这天,秋高气爽,天色湛蓝如洗。

陈耀从山里回来,手里提着两只被处理干净的野兔,肥得流油。

夜幕降临,陈家的小院里亮起了温暖的油灯。

一家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桌上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炖兔肉,肉香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院子。旁边还有一篮子白面馍,雪白松软,散发着麦子的甜香。

“耀儿,快吃,多吃点!”

母亲张氏夹起一块最大的兔腿,放进陈耀碗里,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爹也吃。”

陈耀又把肉夹给了父亲。

父亲陈建国咧嘴笑着,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神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骄傲。他大口嚼着兔肉,又拿起一个白面馍,吃得满嘴是油。

欢声笑语在小院里回荡,驱散了这片土地上空常年萦绕的贫穷与压抑。

然而,就在这股热闹温馨的氛围中,一丝不协调的异样悄然浮现。

陈耀的姐姐,十七岁的陈秀,一直沉默地坐着,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白面馍,却迟迟没有去碰那盆香气四溢的兔肉。

突然,她的脸色变了,浮上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秀儿,怎么了?这肉炖得不好吃吗?”

母亲张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关切地问。

陈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锅里炖兔肉那股浓郁的腥膻混合着香料的味道,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胃。

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哎呀!”

她惊呼一声,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捂着嘴冲到院子角落的菜地边。

“呕——”

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传来,撕心裂肺,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哎哟,我的儿,这是咋了!”

张氏大惊失色,以为女儿吃坏了肚子,赶紧跑过去,又是拍背又是端水。

“秀儿,你慢点儿,是不是这兔肉太油了?看你这难受的。”

陈耀的动作,停在了夹菜的半空中。

那双曾俯瞰过无数历史卷宗、推演过无数次危机局势的眼睛,此刻清明得有些骇人。

反胃。

干呕。

对腥味异常敏感。

这些症状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拥有着现代医学常识的灵魂而言,指向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怀孕的初期反应。

“咯噔。”

陈耀的心脏抽紧了一下。

一股冰冷的危机感,顺着脊椎急速攀升,瞬间冲散了方才所有的温馨与暖意。

1945年。

战火未熄,礼教森严的北方农村。

未婚先孕。

这四个字,不是晴天霹雳,而是足以将一个女孩、一个家庭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索命判官。

它能毁掉一个女人一生的名节,更可能直接引发无法挽回的家庭悲剧。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那张稚嫩的脸上,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娘,您别急,让我来。”

他走到姐姐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在此刻声张,否则母亲的惊慌失措会立刻引来左邻右舍的窥探。

陈耀半蹲下身子,做出一个孩童模仿长辈的天真模样。

“我跟王瘸子爷爷学过几招摸脉的小把戏,能看人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搭在了陈秀那细瘦、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冰凉的皮肤触感传来。

陈耀闭上眼睛,屏蔽掉周围的一切杂音。

指尖微微用力。

【初级针灸术】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施针的手法,更包含着对人体经络、气血、脉象最基础的认知。

这一刻,他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在指尖的触感上。

脉搏的跳动,通过指腹清晰地传递过来。

没有寻常脉象的沉稳或迟缓,而是一种异乎寻常的流畅与圆滑,如同珠子在光滑的盘中滚动,没有丝毫阻滞。

滑脉!

典型的喜脉之兆!

陈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立刻收回手,缓缓起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还在抑制着干呕的姐姐,这个被他从死亡线上强行“盘活”了命运的亲人,心中翻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但此刻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必须,快刀斩乱麻!

晚饭草草结束。

夜色渐深,陈家的小院也彻底安静下来。

陈耀将父母和姐姐,单独叫进了昏暗的里屋。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不定。

“娘,爹,我想问问姐姐的事。”

陈耀的开场白,直接而严肃,没有一丝属于八岁孩童的天真。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不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直接投下了一枚炸雷。

“姐姐她……有喜了。”

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母亲张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针线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的血色以惊人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

“你……你说……说啥?”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这……这怎么可能!”

“你这个不孝女!”

父亲陈建国猛地从炕沿上弹了起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瞬间涨得紫红,青筋从额角暴起。他愤怒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缩在角落里的陈秀。

“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陈家啊!”

他怒吼着,那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咆哮。他环视一周,抓起了立在屋角的扫帚,抡起来就朝着女儿身上狠狠抽去!

“住手!”

一声低喝,充满了惊人的气势。

八岁的陈耀,在那根扫帚即将落下的瞬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他冲到父亲面前,抬起手臂,用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钳住了父亲挥下的手腕!

那根挟着雷霆之怒的扫帚,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纹丝不动。

陈建国被自己儿子的蛮力震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锁死,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他低下头,对上了儿子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锐利、坚定、冷静,里面燃烧着一股让他心悸的火焰。那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像是一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成年人。

他滔天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他愣住了。

“爹!娘!”

陈耀趁着这短暂的空档,语速极快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逻辑缜密,根本不给任何人插话和情绪失控的余地。

“事已至此,打骂有什么用!”

“谁的错,我们之后再算!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刻定下婚事!把这件事压下去,化小,化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说完,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视着已经哭得肩膀剧烈抽搐的姐姐。

“秀儿,告诉我,是谁?”

“我们不等了,连夜就去李家庄提亲!”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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