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送棒梗去北大荒劳改
第40章：贾张氏被羞辱，江辰布局罐头换废钢！（旧版）

天还没亮透，贾张氏就哆哆嗦嗦地出了门。

她身上裹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旧棉袄，手里提着崭新的粪勺和木桶，脸上那副认命又屈辱的表情，比这凌晨四五点的天色还要灰败。

寒风跟刀子一样，专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一步三挪地走到片区指定的第一个公共旱厕。

那股能把人活活熏一个跟头的恶臭，顺着风拼命往她鼻孔里钻，蛮横地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呕——”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扶着墙根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苦涩的胆汁都快从喉咙里呕出来了。

她这辈子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可一想到那十五块钱的月薪，想到棒梗还等着她拿钱去打点关系找工作，她又只能死死咬住牙，用布条把鼻子勒得更紧了些。

屈辱的泪水混着鼻涕，淌过她布满皱纹的脸颊。

她颤抖着手，将那冰冷的粪勺，伸进了深不见底的茅坑里。

……

许大茂的日子，却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他现在上班都特意绕远路，就为了“偶遇”一下正在进行“思想改造”的贾张氏。

果然，在一个巷子口的公厕旁，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许大茂远远地就停下了自行车，单脚撑着地，一只手夸张地在鼻子前扇着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哎哟喂！这不是贾家老太太吗？”

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您这是在干嘛呢？真是人如其粪啊！这味儿，跟您平日里那张嘴喷出来的东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那么让人受不了！”

正在埋头苦干的贾张氏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布满红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许大茂。

“许！大！茂！”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带着野兽般的恨意。

“我杀了你个小王八蛋！”

她疯了一样，抡起那沾着黄白之物的粪勺，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撇了过去！

然而，许大茂早有准备。

他怪笑一声，脚底抹油似的，早就跳开了三米远，任由那粪勺带着污物，“啪”地一声摔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污秽。

“哟，还挺有劲儿。”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那张因狂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股子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舒坦劲儿，让他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痛快！

他哼着小曲儿，骑上自行车，连带着今天去锻工车间抡大锤的活儿，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就在四合院为这点鸡毛蒜皮的腌臜事闹得鸡飞狗跳时，江辰的世界，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他的商业版图，正在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悄然扩张。

与苏联的“特种钢材配方”交易，已经完美收官。

第一批足足万吨的粮食，通过隐秘的渠道，分批次运抵，如今已经塞满了后海那座秘密仓库的每一个角落，化作了江辰最坚实的战略储备。

而这场交易带来的后续影响，也开始显现。

江辰的便宜叔叔，赵东来，因为在这件事中起到的“关键联络作用”，得到了一份盖着红头印章的嘉奖令，据说上级领导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还特意不点名地表扬了他这种“不拘一格、勇于开拓”的精神。

李厂长得到的好处则更为直接。

轧钢厂不仅凭空获得了一项领先全国的尖端技术，他本人也因为“领导有方、慧眼识珠”，在系统内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现在李厂长看江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在看一个前途无量的下属。

那是看一尊能点石成金的活财神！是看待一根能直通上层、解决一切难题的“通天人脉”！

江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决定趁热打铁。

在李厂长的办公室里，这位曾经需要仰视的厂领导，此刻正亲手给江辰续上热茶，脸上的笑容热情得有些不真实。

“小江啊，这次又有什么好想法？”

江辰放下茶杯，神情平静地开口。

“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聊聊咱们厂里那几座‘废铁山’的事。”

“废铁？”

李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江辰说的是那些堆在厂区角落，积压了数年之久的废旧钢材和边角料。

那是厂里的老大难问题，占着巨大的场地，处理起来又费时费力，卖废品都卖不上价。

“我的那个苏联渠道，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江辰抛出了诱饵。

李厂长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他们想要废铁？”

“对。”

江辰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愿意用市面上绝对见不到的东西来换。”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让李厂长瞳孔骤然收缩的词。

“军用罐头，还有高纯度伏特加。”

李厂长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无数念头闪电般划过！

废铁山……老大难……清库存……换军用物资！

军用罐头和伏特加是什么？那是比外汇券还硬的硬通货！是逢年过节用来打点关系、走动人情的顶级稀缺品！

用一堆没人要的垃圾，去换回这些宝贝？

这他妈的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小江！”

李厂长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事儿，你放手去干！要人给人，要车给车！厂里一切资源，你随便调动！”

他给了江辰一张盖着厂办红章的空白手令，这代表着绝对的信任与授权。

后续的事情，顺理成章。

江辰的计划，在系统无声的辅助下，高效得令人发指。

一车车的废旧钢材，从轧钢厂的角落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箱箱贴着外文标签的军用牛肉罐头和高纯度伏特加，源源不断地充实着江辰位于后海的仓库。

轧钢厂清理了积压多年的库存，盘活了死资产，再次获得了巨大的隐形效益。

而江辰本人，则在下一次的全厂职工大会上，收获了前所未有的重奖。

这一次，李厂长亲自将一个厚厚的、装着三百块钱现金和各种稀有票证的信封，当着所有人的面，塞到了江辰手里。

江辰这个名字，在轧钢厂，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技术员。

它代表着机遇，代表着奇迹，代表着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通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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