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令使，降维提瓦特
第23章 两个雷神的“茶话会”（旧版）

天守阁内，死寂取代了先前神威的碰撞。

那股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已经散去，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秩序，如同无形的蛛网，将殿内的每一个人，每一寸空气，都牢牢禁锢。

神里绫华的指尖冰凉，心脏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针扎般的痛楚。

她看着那位至高无上的鸣神，稻妻的雷电将军，在那个名为顾尘的男人面前，放下了坚持五百年的神座，选择了臣服。

那不是屈服于力量。

那是一种信仰被更宏大的概念彻底覆盖、吞噬后的归顺。

八重神子的呼吸几乎停滞，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溺水般的无力感。

囚禁所有人的灵魂……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亵渎生命的想法！

然而，在顾尘绝对的实力和那副“永恒秩序”的宏伟蓝图面前，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天守阁的局势，以一种荒谬的速度暂时稳定了下来。

雷电影，这位神明的高傲，此刻被对“磨损”的极致恐惧，以及对那更高维度“法则”的求知欲彻底取代。

她站直了身体，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紫色眼眸，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注视着顾尘。

“法则……究竟是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是神明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像一个初窥大道奥秘的学生。

顾尘并未立刻回答。

他目光扫过殿内。

那具在战斗中被他一击崩碎的“雷电将军”人偶，残骸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随手一指。

无数细微如尘的光点凭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星河，瞬间涌向那些残骸。断裂的机括、破碎的甲胄、断开的线路……在这些光点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转着毁坏的过程。

重组、修复、再造。

前后不过几息时间，一具完美无瑕的“雷电将军”人偶，重新站立在众人面前。

只是，它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深处，此刻亮起的是一种绝对服从的、冰冷的幽蓝色数据光芒。

“最高指令：服从秩序。”

顾尘的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烙印进了人偶的核心。

人偶微微躬身，沉默地退到顾尘的身后，那完美的躯壳，此刻成了他最忠实、也最强大的护卫。

做完这一切，顾尘无视了周围那些惊骇、恐惧、或是茫然的目光，径直走向那空无一人的御榻，随意地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神里绫华的心脏又是一次剧烈的抽搐。

那是鸣神大人的御座！

他竟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那里，主宰一切。

顾尘的视线落在一旁精神恍惚，双目失焦的九条裟罗身上。这位天领奉行的大将，毕生的信仰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碎，此刻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看管好她。”

顾尘对神里绫华下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神里绫华身体一僵，随即深深地低下头，将那份屈辱与恐惧压进心底。

“是。”

她走到九条裟罗身边，搀扶起她瘫软的身体。

顾尘的目光重新回到雷电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是一种看待有趣实验品的眼神。

“在你问我问题之前，我需要先测试一下你的‘悟性’。”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人偶。

“和‘她’谈谈。”

“反思你的‘永恒’，究竟错在了哪里。”

这个决定，让殿内仅存的几个清醒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让……神明的本体，和她自己的人偶对话？

雷电影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散发着绝对冰冷气息的人偶，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

那是她为了追求“永恒”而创造的完美之躯。

但现在，它成了“新秩序”的拥护者。

而她自己，则是那个失败的、需要被“修正”的旧神。

没有犹豫太久。

对“磨损”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

雷电影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饰，走到人偶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为她们上茶。”

顾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里绫华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战栗与荒谬感，恭敬地取来精致的和风茶具，在神明本体与神明人偶之间，摆好了茶席。

于是，稻妻权力的最高殿堂，天守阁内，出现了这奇特而荒谬的一幕。

雷电影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冒着热气的茶水。

“我的‘永恒’，忽略了人心的变化，也无法阻止肉体的‘磨损’……”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深刻的自我剖析与痛苦。

“我将自己封闭，试图以静止对抗时间，但这本身就是一种逃避。”

坐在她对面的“雷电将军”人偶，端坐的姿势完美得如同尺规丈量，它端起茶杯的动作，每一个角度都精准无误，却不带一丝生命的温度。

“错误。‘人心’是无序变量，应被格式化。‘肉体’是低效载体，应被舍弃。”

人偶的声音响起，是雷电影自己的声线，却剔除了所有情感，只剩下机械、完美的逻辑。

“静止并非永恒，唯有在完美‘秩序’下的无限循环，才是系统所定义的‘永恒’。”

“‘磨损’的本质，是数据在无序环境下的熵增。上传意识，进入虚拟世界，将彻底杜绝熵增的可能性。”

本体在反思。

人偶在阐述。

一个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一个冰冷得如同系统公告。

神里绫华跪在一旁，为她们添茶，每一次听到那机械的声音，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冻结了一寸。

眼前发生的一切，荒谬绝伦。

这不像神明的论道，更像一个疯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观察着两只小白鼠的互动。

而那个真正的“疯子”，那个幕后黑手，已经对这场“对话”失去了兴趣。

顾尘的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无数念头的八重神子身上。

他从御榻上起身，缓步走到八重神子面前。

这位鸣神大社的宫司，稻妻最聪明的女人，在顾尘的注视下，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顾尘没有理会她的戒备，开门见山。

“神之心，在哪。”

八重神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来稻妻，有两件事。”顾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第一，整顿一下这里混乱不堪的局面。”

他瞥了一眼那正在“对话”的两位雷神，语气轻描淡写。

“第二，我是奉命来取一样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八重神子，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是璃月天枢星，这次算‘出差’。”

璃月天枢星！

这个名号，让八重神子和神里绫华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七星，是璃月的统治者，是凡人的顶点。但她们从未听说，七星之中，有谁拥有如此神鬼莫测的力量！

八重神子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在谎言与真实之间找到一条生路。

顾尘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想法，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

“别妄图欺骗我。”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绝对威严。

“在我的‘秩序’面前，所有的‘谎言’都将引发‘法则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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