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令使，降维提瓦特
第6章 凝光的请求，风与自由的法则（旧版）

刻晴的脸颊滚烫，那股热意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让她几乎要将头埋进臂弯里。

这已经超出了理解的范畴。

解析神明权柄，逸散的能量就能与世界共鸣，自发地创造出拥有独立个性的元素精灵。

这不是运用力量，这是在定义生命。

她看着那个笨拙模仿自己“云来剑法”的Q版小雷精，一时间心绪杂乱到了极点。羞赧，震撼，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近。

就在此刻，她感到一股无形的斥力从领域中心传来。

那并非刻意的驱逐，而更像是一个沉浸在思考中的人，无意识间撑开的绝对领域。那股力量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秩序感，轻柔地将她推出了这片星河流转的奇异空间。

眼前的景象一阵变幻，刻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顾尘宅邸的庭院中。

而她身后那扇通往宇宙星海的大门，则缓缓闭合，消失无踪。

庭院静谧。

唯有她急促的心跳声，在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梦。

……

几乎就在刻晴离开的同一时刻，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庭院之外。

凝光。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雍容华贵的鎏金长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为干练、肃穆的月白色旗袍，金色的云纹点缀其上，少了几分商海浮沉的凌厉，多了几分面对未知时的庄重。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穿过了那层无形的门扉。

下一瞬，斗转星移。

即便是第二次踏入这片空间，凝光心中依旧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数星系在身侧缓缓旋转，一道道凡人无法理解的法则图谱漂浮在虚空之中，闪烁着或明或暗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元素力，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纯粹的秩序威压。

在这里，她这位权倾璃月的“天权星”，感觉自己渺小得同一粒尘埃。

她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壮丽的星图上停留太久。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在星图间隙中飞舞的、巴掌大的元素精灵。

当她的视线扫过那个浑身金灿灿、正不知疲倦地用岩元素堆叠着微缩摩拉模型的“岩精”时，即便是以她的心性，眼角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那股子对财富近乎偏执的劲头，简直是她自己的翻版。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小家伙在“创造”摩拉时，流露出的那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凝光迅速收回了视线，将这足以颠覆世界观的一幕强行压在心底。

她很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

与探究这位“天枢星”大人深不可测的力量相比，璃月港迫在眉睫的危机，才是她必须优先处理的事务。

她穿过那片漂浮着法则图谱的空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肃穆，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

最终，她停在了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前。

“天枢星大人。”

凝光微微躬身，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尘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面前那张由纯粹秩序之力构筑的金色图谱之上。

那是属于“岩王帝君”的权柄——“契约”。

【法则解析中……】

【‘契约’核心：相互约束、绝对公平、等价交换……】

【与‘存护’法则进行共性比对……】

【共性提取：稳定、恒定、不可动摇的基石……】

一串串数据洪流在他的意识深处流淌。他正试图从“契约”的法则中，找出与其自身“存护”之道相通的本质。

“契约”是人与人、人与神、乃至神与神之间的约定，它构筑了璃月千年不变的商业秩序。

而“存护”，则是宇宙星辰间抵御磨损、维持存在本身的宏大壁垒。

两者看似领域不同，但其核心，都指向了某种形式的“永恒”与“稳固”。

直到凝光的声音第二次响起，顾尘才缓缓将一丝注意力从那无穷的法则海洋中抽离出来。

他没有睁眼，只是淡漠地开口。

“何事。”

“战败的‘女士’罗莎琳，并未离开璃月。”

凝光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

“她已在准备启程，目标是蒙德。”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这股担忧并非指向璃月，而是指向那个北方的邻邦。

“根据线报，她的目标，直指‘风神’的神之心。”

凝光的声音沉了下去。

“至冬女皇对‘神之心’的收集，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他们撕毁了对璃月的承诺，下一个，必然是蒙德。”

顾尘依旧没有睁眼，似乎对这场席卷大陆的阴谋毫无兴趣。

这种凡人国度间的政治博弈，在他眼中，与孩童的沙盘游戏并无二致。无论谁胜谁负，都无法撼动提瓦特世界运转的底层法则。

他更关心的是，如何从“契约”中，提炼出能完善自身“存护”之道的那一丝神髓。

凝光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冷淡。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实则步步为营的请求。

“我希望您能作为璃月七星的代表，‘护送’愚人众的队伍前往蒙德。”

这个请求，让顾尘周围那些欢快跃动的雷元素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凝光立刻解释。

“这并非妥协。”

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政治家的精明与决断。

“一方面，由您‘护送’，这是在向至冬国，向整个提瓦特展现璃月的立场。我们不惧至冬的武力，但我们依旧维持着外交的‘秩序’。这是璃月作为契约之都的气度。”

“另一方面……”

凝光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顾尘。

“我想借您之手，彻底摸清愚人众执行官的底细。他们的力量体系，他们的行动模式，他们的真正实力……这些情报，对我们至关重要。”

让一位实力堪比神明的存在，去做“护卫”和“探子”的工作。

这个请求，不可谓不大胆。

但凝光别无选择。顾尘是她手中唯一，也是最强大的一张牌。

然而，顾尘依旧无动于衷。

摸清愚人众的底细？

对他而言，一群尚未触及法则层面的执行官，与蝼蚁并无本质区别。强壮的蝼蚁，与弱小的蝼蚁，值得他亲自去分辨吗？

没有意义。

他的沉默，让这片星海般的空间都变得压抑起来。

凝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这次请求终将失败时，顾尘的意识深处，却因为她话语中的两个词，掀起了滔天巨浪。

蒙德。

风神。

几乎是瞬间，那原本平稳运行的“悟性逆天”系统，弹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带着极高优先级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未解析的相反法则——‘自由’！】

轰！

顾尘的意识猛地一震。

那正在解析“契约”与“存护”的数据洪流，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自由”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无限放大，散发着与他自身道路截然相反，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气息。

秩序。

他所走的“存护”之道，其本质是构筑绝对的、永恒的秩序壁垒。

而秩序的对立面，正是自由。

是无序，是变化，是不可捉摸。

一直以来，顾尘都在自己的道路上高歌猛进，不断地解析、构筑、完善着“秩序”的定义。但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疑问。

完美的“秩序”，真的存在吗？

要构筑最坚固的墙，就必须了解能摧毁一切的矛。

要理解“秩序”的极致，就必须洞悉“自由”的本质。

他想知道，在提瓦特这个以“秩序”为核心基石的世界里，“风神”巴巴托斯所执掌的“自由”，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那种看似散漫、无拘无束的法则，是否本身也遵循着某种更高层次的、不为人知的“秩序”？

这对顾尘领悟更高层次的“存护”之道，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这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博弈。

这是一场法则层面的……探索。

前方的凝光，敏锐地感觉到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在瞬间消散了。

她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平静，仿佛蕴含着宇宙初开的奥秘。但此刻，在那片死寂的星海深处，却燃起了一点极具侵略性的光。

那是学者发现了全新课题的渴望。

是猎人锁定了终极目标的专注。

顾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从那法则图谱的中心，站起身。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空间中的无数星系都随之轻轻一颤，仿佛在向它们的主人致以敬意。

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可以。”

一个词，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凝光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顾尘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遥远的、代表着蒙德方向的虚空，眼中充满了对未知法则的渴望。

“我倒想去蒙德‘见识’一下，所谓的‘自由’。”

“三天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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