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秦淮茹守寡!
第5章 院内禽兽,一个都别想跑(旧版)

哎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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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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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深处那滚烫的恨意,如同被寒冰覆盖的火山,渐渐冷却,沉淀。

复仇的鬼火隐入眼底,黑暗重新笼罩,江辰的身体却不再颤抖。

他静静地坐在死寂的耳房中,任由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自己。

李宪。

许大茂。

这两个名字,已经被他用刀刻在了灵魂的最深处,等待着血洗的那一天。

他的思绪,缓缓从轧钢厂那片染血的记忆中抽离,飘散开来,最终落在了这片看似静谧的院落。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从外面看,这里是皇城根下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大杂院。

青砖灰瓦,邻里街坊,下班后升起的袅袅炊烟,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一切都透着一股安逸祥和的人间烟火气。

可只有他,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才真正洞悉这层温情脉脉的表皮之下,掩藏着怎样扭曲、腥臭的内里。

这满院子,住的根本不是人。

是一群披着人皮,啃食人血的禽兽!

江辰闭上双眼。

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张接一张,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虚伪,贪婪,自私,愚蠢。

每一张脸,都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住在中院,永远一副德高望重、为人着想模样的“壹大爷”。

易忠海!

他记得,前世自己刚刚作为转业军官搬进这个院子,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沙场气息和对未来生活的朴素向往。

然后,易忠海就找上了门。

不,不是找上门,是直接召开了全院大会。

主题是“欢迎新邻居江辰同志,以及发扬邻里互助精神”。

他至今还记得易忠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多么“正派”,多么“语重心长”。

“江辰同志,你是军人出身,思想觉悟高,又是咱们院里现在工资最高的,以后可要多多帮扶一下院里的困难户啊。”

话音刚落,他就把手指向了缩在角落里的秦淮茹一家。

“你看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要养,不容易啊。”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一道道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期待。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道德的绑架。

让他一个刚刚踏入新环境的年轻人,根本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易忠海图什么?

他那时候天真地以为,这位壹大爷真的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

现在,江辰只想冷笑。

图他那点工资吗?

不!

易忠海那点微薄的善心,从来都服务于他自己的终极目标——养老!

他无儿无女,早就盘算着让秦淮茹给他养老送终。

可他又不想自己掏钱去填秦淮茹那个无底洞,于是,他江辰,这个根基未稳、背景干净的“外来户”,就成了最好的血包!

借他的手,养肥秦淮茹,再让秦淮茹感恩戴德地给易忠海当牛做马。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而他,前世那个刚正有余、圆滑不足的江辰,耳根子软,还真就吃了这套。

他真的时不时就拿自己的工资和津贴,去接济秦淮茹那一家子。

结果呢?

他养出了一窝嗜血的白眼狼!

秦淮茹那个又老又毒的婆婆,贾张氏!

那个泼妇,见他好说话,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家粮仓。

她从不自己开口,而是三天两头指使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来他家顺手牵羊。

今天顺走两块煤饼。

明天摸走一把挂面。

后天,甚至敢趁他不在家,直接扛走半袋子珍贵的棒子面!

当他终于发现,去找贾张氏理论时。

那个老虔婆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哎哟,没天理了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

“一个大男人,跟我们没爹的孩子过不去啊!”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而每到这个时候,易忠海,那个伪君子,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背着手,皱着眉,开始他那套冠冕堂皇的和稀泥。

“江辰,算了算了。”

“跟一个寡妇人家计较什么?她也是没办法。”

“你一个大男人,大度点!”

大度!

去你妈的大度!

江辰的拳头在黑暗中捏紧,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还有那个傻柱!

何雨柱!

易忠海的头号打手,秦淮茹最忠实的舔狗!

江辰的记忆,翻涌到了最痛苦的一页。

前世,在棒梗又一次偷窃他家咸肉,被他当场抓获后,他终于忍无可忍。

他没有打孩子,只是厉声训斥了棒梗几句,想让他知道偷窃是可耻的。

可秦淮茹闻声而来,一看到那场景,眼泪就下来了,抱着棒梗哭得梨花带雨。

然后,傻柱就如同疯狗一般冲了出来。

他不问缘由,不辨是非。

他只看到他的“女神”在哭。

他只听到秦淮茹抽泣着说了一句:“江辰,他还是个孩子……”

这就够了。

傻柱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江辰,认定了他是在欺凌弱小。

“姓江的,你他妈找死!”

他仗着自己是厨子,人高马大,一身蛮力,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江辰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还未痊愈,身体本就虚弱,哪里是这个莽夫的对手。

那一顿毒打。

傻柱的每一拳,每一脚,都阴狠毒辣地朝着他当年受伤的胸口和腹部招呼!

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瞬间窒息。

肺部的旧伤被彻底引爆,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

那一刻,他看到的,是傻柱那张因为愤怒和“伸张正义”而扭曲的脸。

那一顿打,直接摧毁了他身体的根基!

也正是因为那次重伤,他才会在被发配到农场后,身体迅速垮掉,在那个比西伯利亚还要酷寒的冬天里,早早送了命!

江辰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胸口。

这里,现在完好无损,呼吸平稳有力。

可那断骨穿心般的剧痛,却仿佛还残留在灵魂里。

一股浓稠的杀意,在他的胸腔中沸腾、翻滚。

傻柱……

何雨柱!

这一世,我若不亲手把你打残,让你也尝尝骨头一寸寸断裂的滋味,都对不起我从地狱重活这一回!

思绪继续蔓延,另外两张令人作呕的脸也跳了出来。

“贰大爷”刘海中,那个一辈子就想当个官,却蠢得无可救药的官迷。

前世他被诬陷开全厂大会批斗时,刘海中跳得比谁都高。他搬着个小板凳站在人群最前面,挥舞着拳头,唾沫横飞,喊着最响亮的口号,恨不得立刻冲上台把他活活打死,以此来彰显他那可笑的“政治觉悟”和“阶级立场”。

“叁大爷”阎埠贵,那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算计精”。

一辈子信奉“吃亏是福”,却把别人家的便宜占了个遍。他被保卫科的人从家里押走时,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看到,阎埠贵是第一个冲进他那间没上锁的屋子里的。

他家里剩下那点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全都被那个老东西用他那套“这东西放着也是浪费,我先帮你保管”的逻辑,算计得一干二净。

最后,是那个隐藏得最深,演技最高明的“白莲花”。

秦淮茹。

表面上,她永远是那个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对谁都带着三分感激的俏寡妇。

实际上,她就是这个院子里最贪婪的吸血鬼,一个没有底线的寄生虫。

她默许婆婆贾张氏的撒泼耍赖。

她纵容儿子棒梗的偷鸡摸狗。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傻柱的接济,榨干那个舔狗的每一分价值。

她也同样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江辰的“帮扶”,把他当成另一个可以随时输血的冤大头。

这个女人,从不会弄脏自己的手,却能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为她奉献。

江辰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些人的嘴脸,一笔一划,牢牢地刻印在心里。

前世的债,今生要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慢慢地算!

易忠海的伪善。

傻柱的暴力。

刘海中的官瘾。

阎埠贵的算计。

贾张氏的恶毒。

秦淮茹的吸血……

他要亲手,将这些披在他们身上的画皮,一片一片,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碎!

呼——

一口积郁在胸中的浊气被尽数吐出。

那股焚心蚀骨的恨意,却没有丝毫消散,反而沉淀得更深,更冷,化作了他灵魂深处一块坚硬的磐石。

黑暗中,江辰缓缓睁开眼。

他不再去回想那些前世的恩怨。

它们已经是刻在骨头上的事实,无需再反复咀嚼。

现在,他需要弄清楚的,是“现在”。

他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模糊的轮廓中晃了晃。

年轻。

有力。

没有一丝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更没有旧伤复发时那病态的苍白。

他用力握拳,感受着筋骨之间传递来的,那股久违的、充满了爆发力的感觉。

这,才是他复仇最大的本钱!

他的目光,开始重新审视这间狭小逼仄的耳房。

一张吱嘎作响的硬板床,一个掉了漆的破旧木箱,墙角胡乱堆着一些行李杂物。

这里就是他今生的起点。

简陋,但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壳。

他的视线在黑暗中摸索,最终,定格在床头一个模糊的物体上。

是一张叠好的报纸。

他伸手拿了过来,凑到窗户边,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勉强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红星日报》。

日期:一九六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一九六五年……十月……

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日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记忆里!

他记得清清楚楚!

再过三天,就是十月二十四号!

那天,是轧钢厂发放这个月工资和各种票证的日子!

也正是领完工资的那个晚上,易忠海,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打着“欢迎新邻居”的旗号,召开了他重生前的第一次全院大会!

就是在那场大会上,易忠海开始了他那套精彩绝伦的“道德绑架”表演,将他推向了接济秦淮茹一家的火坑!

一切的噩梦,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易忠海……

秦淮茹……

想算计我的工资和票证?

黑暗中,江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好啊。

就怕你们……

没那么好的胃口,吞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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