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11章 黑市换肉，巧遇许大茂（旧版）

夜幕，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霞光。

风从荒芜的田野上呼啸而过，卷起泥土的腥气与腐草的味道，灌入人的口鼻，带来一种原始的寒意。

林卫东骑着那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凤凰牌自行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车轮压过石子，发出“咯噔”的脆响，链条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郊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去往灯火通明的方向，而是拐进了一片更加幽暗的区域。

鸽子市。

这个时代的秩序之外，一个属于夜晚与交易的灰色角落。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廉价烟草和各种物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压抑又鲜活。人们压低了帽檐，裹紧了衣领，用警惕的眼神相互打量，低声交谈的声音如同蚊蝇的嗡鸣。

林卫东穿着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旧棉袄，将自己融入这片涌动的人潮。他没有四处张望，但【体质强化】赋予他的敏锐感知，却让周围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的听觉能捕捉到十几米外压抑的咳嗽声，视觉能穿透昏暗，分辨出那些蹲在角落里的人影，哪些是真正揣着货物的卖家，哪些是眼神游移、伺机而动的投机分子。

他没有在任何一个摊位前过多停留。

人群的流动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人与人的缝隙间穿行，径直走向几个事先打听好的位置。

那是一个蜷缩在破布后面的干瘦男人。

“有肉？”

林卫东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男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地掀开了身前的麻袋一角。

一股浓郁的肉腥味瞬间钻了出来。

林卫登没有讨价还价。

他将一沓早就准备好的钞票和粮票，从宽大的袖口里滑出，塞进了对方手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钱货两讫，如同一次地下情报的交换。

很快，一只处理干净的野鸡，五斤肥瘦相间的猪肉，就落入了他的网兜。

那块猪肉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雪白诱人的油光，沉甸甸的分量坠在手上，让林卫东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才是硬通货。

是能让家人脸上恢复血色，能为自己积蓄力量的根本。

他将网兜的绳口系紧，挂在车把上，转身便准备从另一条更隐蔽的小路撤离。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都给我老实点！别弄脏了老子的衣服！”

林卫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身形瘦削的男人正提着两只拼命挣扎的老母鸡，一脸嫌恶地往这边走。

许大茂。

四合院里的电影放映员。

林卫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立刻判断出，许大茂手里的鸡，绝不是正道来的。看他那副急于出手的样子，八成是刚从哪个倒霉的乡下老乡家里“顺”出来的。

销赃。

许大茂也一眼就看见了林卫东。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直了，死死黏在了林卫东车把上挂着的那个网兜上。

那块肥得流油的猪肉！

还有那只个头不小的野鸡！

许大茂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股滚烫的酸液瞬间从胃里涌上喉头。

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他一个吃公家饭、走南闯北的电影放映员，还得靠着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连蒙带骗、偷鸡摸狗，才能弄到这点荤腥。

林卫东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在学校扫厕所的临时工！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校工”！

他凭什么？

凭什么能吃上这么好的肉？

这块肉的分量，比他一个月工资都金贵！

许大茂那颗狭隘的心瞬间被毒液填满，他三两步蹿到林卫东面前，那张酷似猴子的脸上挂满了刻薄的讥讽。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技术大神，林卫东吗？”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故意拔高了调门。

“听说你去红星小学当‘校工’了？怎么着，发财了？”

周围几个正在交易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侧目望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许大茂更来劲了，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卫东的网兜上。

“这么大一块肉！嚯！还有野鸡！你那点临时工的工资，怕是连闻个味儿都不够吧？快跟哥们说说，是不是给校长洗脚，挣的外快啊？”

尖酸的嘲讽，混合着他口中的臭气，扑面而来。

林卫东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眼前上蹿下跳的许大茂，就像在看一只在垃圾堆里耀武扬威的苍蝇。

跟他争辩？

掉价。

林卫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漠然和冰冷，让许大茂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待跳梁小丑的眼神，不带愤怒，只有纯粹的无视。

“关你屁事。”

林卫东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四个字，冰冷，简短。

“看好你的鸡，别丢了。”

说完，他不再看许大茂一眼，推着自行车，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自始至终，都把许大茂当成了一团碍眼的空气。

许大茂被这四个字噎得脸皮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憋过去。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上！

那份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比被人当面痛骂一百句还要难受！

“你！”

他猛地转身，看着林卫东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猴脸扭曲变形，在原地直跳脚。

“你个扫厕所的！你给我等着！妈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在院里混不下去！”

恶毒的咒骂声，被林卫东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

回到四合院，林卫东推着车刚进家门，赵秀兰就迎了上来。

当她看到车把上挂着的那个沉甸甸的网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卫东，你这……这是……”

林振华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那块雪白的猪肉和野鸡，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也布满了震惊。

赵秀兰一把抢过网兜，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又惊又喜，随即转为深深的心疼。

“你这孩子！哪儿来的钱买这么多肉？你疯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嘴里埋怨着，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块肥肉，一个劲儿地吞咽着口水。

相比于母亲的心疼，父亲林振华的反应则严厉得多。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卫东，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这肉是哪儿来的？钱又是哪儿来的？”

在这个年代，突然多出这么一大笔“横财”，不是小事。林振华深知其中的风险，他必须问个清楚。

林卫东对此早有准备。

他关上房门，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

“爸，妈，小声点。”

他清了清嗓子，将早已编好的说辞缓缓道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机密感”。

“今天开大会，校长当着全校的面表扬我了，还给了奖励。”

他把学校奖励二十斤玉米面的事，添油加醋地夸大了数倍。

“学校现在缺技术人才，尤其是我这种懂机械维修的。校长说了，为了留住我，准备破格给我申请转正！这笔钱和这些东西，算是提前发的‘特殊人才奖金’和‘物资补贴’！”

看着父母将信将疑的眼神，林卫东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一种“我办事，你放心”的笃定。

“爸，妈，这事是咱们家的机密，校长再三交代，绝对不能往外说！不然影响不好，会惹人眼红！你们可千万得保密！”

老实巴交的林振华和赵秀兰被儿子这一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

又是“技术人才”，又是“破格转正”，又是“单位机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听起来高深又厉害，让他们原本的疑虑和担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荣耀感所取代。

看着儿子那自信满满、不容置疑的神情，林振华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了。

是啊，儿子本来就聪明，现在有本事了，被单位领导看重，发点奖金和补贴，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要来路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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