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奥托转世，震撼提瓦特
第28章 无法回头的抉择！卡莲之死的真相！（旧版）

提瓦特大陆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一句“他这是在养蛊”，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穿透了荧幕，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种下了冰冷的恐慌。

奥托·阿波卡利斯。

这个男人的疯狂，已经超出了智慧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究竟想要什么？

一个“成熟的律者”？一个拥有符华五万年战斗经验与记忆，却唯独没有了符华意志的完美兵器？

为了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棋子”，他布下了横跨五百年的惊天之局，不惜将一位守护人类的英雄挫骨扬灰，作为新生儿的食粮。

这不合逻辑。

幽兰黛尔，天命最强的女武神，他的养女，背叛了他。

琪亚娜，空之律者，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也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两次沉重的打击，足以让任何一个计划彻底崩盘。可奥托的脚步，似乎没有丝毫的停滞。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挫败。

仿佛那两人的离去，根本无足轻重。

为什么？

究竟是怎样一种执念，让他对一个“成熟的、可控的律者”如此渴求？

就在所有人的思绪都陷入僵局之时，那片金色的荧幕，光影再次流转。

奥托那深不见底的记忆之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一幕被尘封了五百年的往事，被强行打捞了上来。

那是在五百年前。

那个冰冷的，埋葬了卡莲·卡斯兰娜的刑场。

画面，回溯。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无数的民众聚集在广场上，他们或麻木，或狂热，或义愤填膺，高喊着“处死异端”的口号。

高高的刑台上，卡莲的身影，单薄而孤立。

提瓦特的观众们认得这个场景。

他们曾见过，年轻的奥托，就是在这片风雪中，跪在远处，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走向死亡，无能狂狂，捶地泣血。

那是他们对奥托悲剧的最初印象——一个无力的、软弱的、被命运碾碎的可怜人。

然而，这一次，荧幕的视角变了。

它没有聚焦于刑场，也没有聚焦于那个跪在雪地里的少年。

它穿透了层层建筑，潜入了城市阴影的深处。

在那里，一支支全副武装的女武神部队，正屏息待命。她们的眼神锐利，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们的站位、配置、装备，无一不彰显着两个字——精锐。

她们效忠的对象，不是天命，不是大主教。

而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画面切换。

一间隐秘的指挥室内，年轻的奥托站立着。

他没有跪在雪地里。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贵族服饰，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沸腾的决绝。

他的面前，是一副巨大的城市沙盘，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刑场的方位，以及他麾下所有部队的潜伏地点。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一场武力劫法场的雷霆行动！

他根本没有放弃！

他早已用尽自己所有的智慧、财富与权谋，暗中集结了所有能被他调动的力量！

他要用最强硬的手段，撕碎这腐朽的“正义”，推翻他父亲那冷酷的统治！

他要带着卡莲，逃离这座囚笼，远走高飞！

提瓦特大陆，无数人屏住了呼吸。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没有反抗！

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

看着荧幕中那个眼神坚毅、即将下达总攻命令的年轻奥托，所有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股炽热的期待！

去吧！

去救她！

去把那个不公的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然而，就在奥托抬起手，即将下达那个将改变一切的命令的前一秒。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通过通讯装置，在他耳边响起。

“我亲爱的儿子。”

是他的父亲。

当时的天命大主教，那个真正掌控着一切的，冷酷无情的掌权者。

荧幕的画面一分为二。

一边，是奥托那瞬间僵硬的脸。

另一边，则猛地向地底深处沉去，穿过厚重的岩层与钢铁管道，最终停留在一座巨大到令人心悸的反应炉前。

那座反应炉的核心，正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光芒，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将整座城市，连同其中的一切生命，瞬间蒸发。

“崩坏炉”。

三个字，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你如果敢动一步，我就立刻引爆它。”

大主教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陈述天气。

“届时，这座城市，这数百万的无辜平民，都将为你心爱的那个‘异端’……”

“……陪葬。”

轰！

整个提瓦特大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威胁。

这是最赤裸，最残忍，最不容反抗的威胁。

一边，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另一边，是脚下这座城市里，数百万条鲜活的、一无所知的生命。

一个残酷到极致的抉择，被血淋淋地摆在了年轻的奥托面前。

没有第三个选项。

荧幕的特写，死死地锁定了奥托那张脸。

那张年轻的、俊秀的脸，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肌肉在抽搐，青筋在他的额角和脖颈上暴起。

他的双眼赤红，血丝疯狂蔓延。

他透过指挥室的窗户，望向远处刑场上那个毫不知情的白色身影。

卡莲……

他又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他仿佛能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商贩的叫卖，恋人的低语。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

地狱。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不是跪在雪地里的无能为力，而是手握着足以掀翻棋盘的力量，却被逼着亲手将死自己的“王”。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刀山火海的煎熬。

最终，他那抬起的、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缓缓……缓缓地……放下了。

一滴泪，从他扭曲的眼角滑落。

随即，是第二滴，第三滴……

无声的泪水，决堤而下。

他发出了嘶哑的、破碎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命令。

“……停止行动。”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所有人……”

“解散。”

他做出了选择。

他选择了那数百万的平民。

他选择了世人眼中所谓的“大义”。

他放弃了抵抗。

也……放弃了卡莲。

他只能眼睁睁地，在自己选择了“守护多数人”之后，看着自己唯一想守护的那个人，被天命的“正义”，在万众欢呼声中，公开处死。

这一段被掩盖了五百年的历史悲剧，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剖开了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男人最核心的灵魂。

它向提瓦特的所有人，解释了他之后五百年的一切。

解释了他为何不再相信“正义”。

解释了他为何对“守护”嗤之以鼻。

解释了他为何会走向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复活卡莲的极端。

因为他试过。

他试过相信“大义”，他试过“保护更多的人”。

结果，他失去了一切。

荧幕前的无数人，在这一刻，终于深刻地感受到了，如今的奥托，与五百年前那个选择了“正确”却无力改变一切的“软弱”自己之间，那道用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无法弥补的……永恒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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