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法伺候，众禽哭着尽孝
第6章：王主任的橄榄枝（旧版）

王秀娥主任那张常年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更是乐开了花。她用力握着何雨的手，上下摇晃着，那劲头，活像看着自家考上大学的亲侄子，越看越顺眼，越瞅越满意。

“好样的！小何同志！你这手艺，可真是给咱们街道长脸了！你这不是帮我们修了个机器，你这是维护了咱们街道办在群众里的威信啊！”

这番话热乎乎的，熨帖得何雨心里一阵舒坦，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年轻人该有的谦虚和腼腆：“王主任您过奖了，我就是瞎鼓捣鼓捣，凑巧了。”

“哎，什么叫凑巧了！”王秀娥主任把手一挥，那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就上来了，“有功就得赏，没功就得罚！这是咱们办事处的规矩！你等着，这事儿，我给你做主了！”

王秀娥主任那是个急性子，也是个热心肠。听完何雨这番话，她把手里的搪瓷茶缸往桌上一墩，发出“碰”的一声脆响，脸上笑开了花：“行！小何，你有这觉悟，街道就不能让你寒了心！咱们办事处向来是赏罚分明，这事儿，我做主了！”

说罢，她转身拉开身后那个掉漆的绿铁皮柜子，从里头翻出一个红皮本子，把钢笔帽往嘴里一叼，笔尖在舌头上舔了舔，刷刷几笔写了个条子，直接叫来了办事员小李。

没多大那一会儿功夫，实打实的奖励就摆在了何雨面前的办公桌上。

两斤棒子面，那是新磨的，隔着灰布口袋都能闻着一股子粮食特有的清香，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可真正让何雨眼皮子一跳，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的，是压在布袋子底下那张薄薄的小纸片。

那是一张市面上紧俏得没边儿的猪肉票！

虽说只有半斤的额度，可在如今这年月，这哪是肉票啊，这简直就是硬通货！院里那些个邻居，谁家不是把肉票攒了又攒，非得等到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去副食店割那么一小条，回来还得切成肉星子，一顿饭往菜里撒几颗提提味儿。王主任这一出手，可是给足了面子，也给足了实惠。

“拿着！”王主任把票往何雨手里一塞，语气里透着股亲切劲儿，“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肚里没油水哪儿成？回去割点肉，好好补补，把身体养得壮壮实实的，往后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不是？”

这份奖励的分量，远不止半斤猪肉那么简单。在周围一众办事员羡慕的目光中，王主任拉着何雨到一旁，热情地询问道：“小何同志，我听院里人说，你现在……是待业在家？”

何雨心里一动，知道正戏来了。他点点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窘迫和无奈：“是，厂里效益不好，我又是学徒工，没转正，就……就下来了。”

“嗨！那帮子官僚，就是有眼无珠！”王主任替他打抱不平，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热情的笑容，“正好！咱们街道办下属有个校办工厂，规模不大，就是给附近几个学校做些桌椅板凳，修修补补什么的。现在正缺个懂技术的钳工师傅。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明天就去试试！不敢说待遇多好，但肯定比你待业强，起码是个正经的工人身份，吃上公家饭了！”

这意外之喜，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肉馅儿的，正正好好砸在了何雨的头上。

校办工厂！

虽然比不上轧钢厂那种万人大单位，但它也是正儿八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是铁饭碗！有了这份工作，他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而是在这四九城里，真正扎下了根！

“谢谢您！王主任！太谢谢您了！”何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对着王主任深深鞠了一躬，这一下是发自肺腑的。

“谢什么，这是你自己有本事，应得的！”王主任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嘱咐了几句。

送走了王主任，何雨捏着那张薄薄的猪肉票，感受着周围邻居们那混杂着嫉妒、羡慕、审视的目光，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实。他没理会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径直回了自己那间耳房。

到了傍晚，何雨拿着肉票，去了趟副食店。排了老半天的队，让售货员给割了足足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他没舍得全吃了，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大半，抹上厚厚一层盐，用油纸包好，准备挂在窗户底下风干，留着以后慢慢吃。剩下的一小半，被他精心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

他没急着下锅，而是先烧了锅开水，把肉块焯了一遍，撇去浮沫。然后另起一锅，放了点从邻居那儿借来的猪油，抓了一小把冰糖进去，用小火慢慢地炒糖色。随着锅铲的搅动，冰糖从白色变成淡黄，再到诱人的枣红色，冒起细密的小泡。

“刺啦”一声，他把焯好的肉块倒进锅里，迅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色。再添上酱油、大料、几片姜，倒上热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在借来的小煤炉上，咕嘟咕嘟地炖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混合着酱油的咸鲜和香料的芬芳，如同长了腿的精灵，从何雨那小小的耳房里钻了出来，蛮横地飘满了整个后院，又一路大摇大摆地蔓延到了中院，甚至连前院都能闻见那股子勾魂的香味儿。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纯肉的红烧肉啊！那香味儿，对肚子里缺油水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闻着空气中那股子能把人馋虫从五脏六腑里钩出来的肉香，口水不自觉地就从嘴角流了下来。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那双三角眼瞬间就亮了，跟饿狼见了血似的。

“肉！是肉味儿！谁家这么败家，做肉了？”

秦淮茹和三个孩子也闻到了，棒梗更是馋得直流哈喇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妈，是后院那个新来的！香味儿是从他屋里飘出来的！”

“好你个小王八蛋！有钱买肉吃，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孤儿寡母！”贾张氏当即就骂了起来，随即一拍大腿，对着秦淮茹就下了命令，“淮茹，你还愣着干嘛？端个碗去！就说孩子馋肉了，让他给匀点过来！他一个大小伙子，吃那么多干嘛？也不怕撑死！他住在咱们院里，就得守咱们院的规矩！”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白天何雨修好放映机的事她也听说了，感觉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像是个好拿捏的。

“妈……这不好吧？他刚搬来……”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死眼睛一瞪，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咱们家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东旭没了，我一个老婆子带着你们孤儿寡母，他不帮谁帮？快去！今天这肉，咱们必须吃上！不然我睡不着觉！”

在贾张氏的催促和棒梗渴望的眼神下，秦淮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橱柜里拿出一个豁了口的空碗，硬着头皮朝后院走去。她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了面，自己姿态放低一点，哭一哭穷，卖一卖惨，凭自己这长相和身段，那小子一个毛头小伙子，还能不给几分面子？

以前傻柱不就是这么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吗？这院里的男人，就没一个能扛得住她这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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