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声充满杀意的宣告,余音未绝,仍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
宗神一端坐的身影纹丝不动,指尖的茶碗甚至没有一丝涟D。
他将碗中最后一口茶饮尽。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留下淡淡的苦涩与回甘。
早川凛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重新回到宗神一的身后,垂首而立,仿佛刚才那场一触即发的冲突只是一场幻觉。
宗神一将茶碗轻轻放回案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去看看那只被解开链子的哈士奇,能不能咬死几只土狼。”
……
东京都大赛,半决赛。
有明网球森林公园。
巨大的场馆内,人山人海,喧嚣声浪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无数的旗帜与横幅在看台上飘扬,其中,冰帝学园那华丽的蓝白旗帜最为醒目。
冰帝对阵山吹中学。
这场对决吸引了整个东京所有网球爱好者的目光。
不仅仅因为这是两所传统强校的碰撞,更因为其中纠缠的恩怨与过往。
球场两侧,双方队员列队,遥遥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山吹中学的部长,南健太郎,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对面那个耀眼的身影上。
迹部景吾。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复仇火焰。
“迹部,别以为赢了我们就没事了。”
南健太郎的声音冰冷,他试图运用伴老传授的心理战术,打破对方那无懈可击的气场。
“伴老已经看穿了你们的弱点。那种只会依靠个人能力的队伍,在真正的战术面前不堪一击。”
迹部景吾高傲地挑了挑眉。
他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啊恩?”
他华丽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慵懒,更多的则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伴老?你说的是那个老狐狸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弱者的遮羞布罢了。”
迹部景吾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南健太郎,那眼神,如同君王审视着冒犯自己的臣子。
“别太自以为是了,杂鱼。”
双打二的比赛即将开始。
播报声响起,冰帝出战的名单让不少人感到了意外。
亚久津仁。
以及一位三年级的普通正选队员。
就在亚久津准备踏入球场的那一刻,一个淡漠的声音叫住了他。
“亚久津。”
宗神一从教练席上站起,缓步走到他的身边。
亚久津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中带着惯有的不耐与暴戾。
宗神一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漠地发布指令,而是破天荒地凑近了他的耳边。
一个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的耳语,钻入亚久津的耳中。
“这场比赛,解禁。”
短短五个字,让亚久津那凶悍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宗神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那错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即,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狂喜,从他的眼底深处彻底爆发出来。
“解禁?你是说……”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没错。”
宗神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弧度不带任何温度,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腥味。
“不管是你的野性平击球,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怪异姿势,随你喜欢。”
“只要你能每一球,都狠狠地打在对手的心理防线上,怎么玩都行。”
他的目光越过亚久津的肩膀,投向对面山吹的阵营,眼神冰冷。
“去吧。”
“把那些所谓的旧日情谊,撕个粉碎。”
“嘿……”
亚久津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笑声。
“嘿嘿嘿……”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最后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标志性的狂笑。
他提起球拍,转身走上球场。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径直冲到球网前。
在全场观众惊愕的注视下,亚久津伸出球拍,遥遥指向对面准备区的南健太郎。
然后,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割喉动作。
“喂!你在干什么!停止你的无礼行为!”
场边的裁判脸色大变,刚要发出严厉的警告。
砰!
一声炸响。
亚久津根本没有理会裁判的警告,手臂肌肉瞬间坟起,直接将手中的网球狠狠地发了出去。
这还是赛前的热身阶段。
但他这一球,却裹挟着十足的杀意与暴虐。
黄色的网球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几乎是擦着南健太郎的头皮呼啸而过。
那凌厉的球风,甚至直接带走了几缕他额前的头发。
发丝在空中飘散。
南健太郎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那颗网球狠狠砸在后方的挡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才如梦初醒。
双腿一软,他整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亚久津缓缓收回手臂,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他的眼神凶狠得不似人类,更像是一头刚刚挣脱囚笼、饥肠辘辘的野狼。
“听好了,废物们。”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球场。
“今天,谁也别想竖着走出去!”
赤裸裸的暴力宣言。
毫不掩饰的杀戮预告。
全场观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球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有一个预感。
这场比赛,注定要充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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