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记录者空间里,林夜看着后台依旧在缓慢跳动增长的情绪值,尤其是远坂凛那边时不时冒出来的“杀意+100”、“屈辱+50”,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耗子。
“效果拔群,持续性伤害还这么足,不愧是自尊心爆棚的远坂大小姐。”他美滋滋地数着账,“不过,老是逮着一只羊薅羊毛,也不是个事儿啊。观众会审美疲劳的。”
他的目光在素材库的世界列表上游移。
崩坏3?琪亚娜的黑历史肯定不少,白毛团子估计能贡献海量“欢乐值”和“羞愤值”,但总感觉……差点意思。不够“颠覆”。
鬼灭之刃?柱们的黑历史应该也挺有看头,但那个世界基调偏热血和悲壮,社死效果可能不如预期……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原神》-稻妻的子分类上。
“稻妻……”林夜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雷电影……雷电将军……追求永恒的宅女神明……”
一个绝妙的点子,如同闪电般劈中他的脑海。
“神明,应该是威严的、神圣的、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对吧?”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的兴奋,“那如果……让她的子民们看到,他们那位端坐于天守阁顶端、执掌雷霆威光的将军大人,私底下其实是个会偷偷看轻小说、吃到喜欢的甜食就开心到眯眼、甚至还会对着玩偶自言自语的……宅女呢?”
“这反差!这颠覆性!这信仰崩塌的瞬间!”林夜激动地一拍大腿,“决定了!就你了!影宝!”
他点开稻妻文件夹,迅速筛选出与雷电影/雷电将军相关的素材。系统提供的素材极其丰富,不仅有“雷电将军”处理公务、展现武力的“官方形象”,更有大量“雷电影”在一心净土中独处时的“私人影像”。
林夜如饥似渴地浏览着,不时发出“噗嗤”的笑声。
“好家伙……堂堂雷神,魔神战争的胜者,稻妻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私底下居然在看《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还看得挺入迷?”
“哦哦哦!这个镜头绝了!躲在柱子后面偷吃三彩团子,还怕被奥诘众发现,吃得脸颊鼓鼓像仓鼠!将军大人,你的威严呢?!”
“哈哈哈哈!这段!自己对着梦想一心练习‘无想的一刀’,结果因为想着甜食走神,一刀劈歪了,把一心净土的地板砍了道缝,然后假装无事发生把缝用雷电糊上!影,你也有今天!”
“还有这个!对着一个丑萌丑萌的雷电玩偶(疑似八重神子送的),一本正经地阐述她对‘永恒’的理解,什么‘静止的时光才是最美的’、‘须臾的幸福终将带来更大的痛苦’……中二度爆表了啊姐姐!”
林夜一边狂笑,一边双手在光屏上舞出残影。剪辑,拼贴,配乐,加特效,上字幕……他干得热火朝天,灵感如尿崩。
这次,他决定玩点不一样的。
开场不用恢弘音乐了,直接用一段温馨、俏皮、带着点慵懒的日式小调。
画面淡入。
首先出现的,是公众眼中威严无比的雷电将军——端坐于天守阁最高处,紫色的眸子清冷无波,俯瞰着稻妻城。雷电纹样的和服,华丽的头饰,无处不彰显着神明的威严与距离感。
字幕缓缓浮现,用的是端庄的毛笔字体:
【稻妻之主,永恒之神,雷电将军——】
画面骤然一切!
BGM瞬间切换成轻松活泼、甚至带点诙谐的电子音。
同样的“雷电将军”,场景却变成了一片紫红色、漂浮着无数鸟居的奇异空间——一心净土。
威严的将军大人,正……毫无形象地靠在一个巨大的雷元素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轻小说,看得聚精会神。书本封面上《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的标题闪闪发光。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捻起旁边碟子里的一块三彩团子,飞快地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翻页,脸颊微微鼓起。
字幕变成俏皮的彩色艺术字:
【——私底下,其实是个爱吃甜食的轻小说宅女?!】
“噗——!!!”
这一刻,凡是能看到光屏的稻妻民众,无论是鸣神岛、神无冢还是海祇岛,无数人把嘴里的米饭、茶水、甚至空气喷了出来。
花见坂,正在和手下吹嘘自己“荒泷天下第一斗”伟业的鬼族青年荒泷一斗,仰头看着天空,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堇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打着身旁小弟久岐忍的后背(被面无表情地躲开),“阿忍你看到没!将军大人!将军大人她!她偷吃团子!还看那种书!哈哈哈!跟本大爷一样爱吃甜食!不对,比本大爷还像小孩子!哈哈哈哈!”
久岐忍扶了扶面具,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肩膀也在微微抖动:“老大……小声点,对将军大人不敬……”
“什么不敬!这是事实!光屏放出来的!”荒泷一斗才不管,笑得更大声了。
天领奉行所。
九条裟罗正在校场训练新兵,天空异变时她第一时间就警惕地抬头,手按上了弓。当看到将军大人的“私密影像”时,这位以忠诚和严谨著称的天狗大将,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哦,这次是真的“雷”劈了。
她石化了。
手中的训练弓“啪嗒”掉在地上。
那张总是严肃刻板的脸上,表情以惊人的速度从震惊、到茫然、到不敢置信、再到世界观崩塌的空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将军大人……轻小说……团子……”她无意识地呢喃,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旋转。她心中那座巍峨如山、光芒万丈的将军大人神像……咔嚓,裂开了一道缝。
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正斜倚在神樱树下的围栏边,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天空突如其来的“好戏”。当看到影偷吃团子还怕被发现的模样时,她先是一愣,随即——
“噗——咳咳咳!”一口茶全喷在了面前空地上。
然后,这位端庄优雅的宫司大人,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弯下腰,发出了银铃般、却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啊呀呀……啊哈哈哈哈!影!你、你也有今天!被、被全世界看到你这副模样!哈哈哈!偷吃!看轻小说!还、还对着玩偶说那些中二台词!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抹着眼角,看着光屏上影那副“宅女”模样,只觉得几百年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这波啊,这波是神子赢麻了~”她学着光屏上刚刚闪过的一句字幕,用愉悦到极点的语气说道,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光屏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快速切换:
影对着那个丑萌雷电玩偶,一脸严肃地阐述“永恒即静止”的中二理论(字幕:【关于我家神明是个深度中二病这件事】);
影练习“无想的一刀”劈歪地板,然后偷偷用雷电糊缝(字幕:【将军大人の秘密维修日记】);
影偷偷用元素力给快凋谢的樱花续命,被发现后立刻板起脸假装看风景(字幕:【口是心非の神明】);
甚至还有一段,似乎是很多年前,影还是个跟在姐姐真身后的妹妹时,因为剑术比试输了,躲在被子里生闷气,被真用三彩团子哄好的幼年黑历史(字幕:【魔神黑历史:曾经也是个爱哭包】)。
最后,所有画面淡去。光屏中央,出现了两行加大加粗、闪耀着雷光的艺术字标题:
《关于我家将军大人是个宅女这件事》
——稻妻全民今日信仰受到挑战!
背景音乐以一个俏皮的上扬音收尾。
光屏闪烁,缓缓消失。
稻妻全境,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是比刚才远坂凛视频播出时,更加混乱、更加沸腾的喧哗!
“将、将军大人她……看那种书?”
“还偷吃团子!吃得脸颊鼓鼓的!”
“永恒……原来是这么中二的东西吗?”
“将军大人小时候……好可爱?”
“我们……我们几百年来崇拜的……到底是怎样的神明啊?!”
信仰崩塌声,世界观碎裂声,憋笑声,以及荒泷一斗那完全没心没肺、响彻花见坂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稻妻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乐章。
一心净土。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永恒的紫红与漂浮的鸟居。
雷电影——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是“影”——静静地盘坐在空间中央。
她的面前,悬浮着那柄象征着她意志与力量的“梦想一心”。
光屏出现时,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播放内容时,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漠然,到微微蹙眉,再到……
当播放到她偷吃团子、看轻小说、对着玩偶中二发言,尤其是幼年黑历史时,她那张精致绝伦、却常年缺乏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名为“呆滞”和“茫然”的情绪。
她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似乎,花了点时间,才理解光屏上播放的,是她自己的“私密影像”。
然后……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她娇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整个一心净土剧烈震荡!紫色的雷霆不受控制地狂乱奔流,将周围漂浮的鸟居劈得粉碎!她周身的空间都开始扭曲、碎裂!
“梦想一心”感应到主人的心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嗡鸣,刀身上缠绕的雷霆炽烈到仿佛要熔化一切!
影缓缓站起身。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紫色的眸子深处,仿佛有毁灭的雷暴在酝酿。周围的温度骤降,又瞬间飙升,冷热交替,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抬起手,握住了“梦想一心”。
没有言语。
只是对着面前虚空——那个刚才光屏出现又消失的位置——缓缓地,举起了刀。
然后,斩落。
没有华丽的招式名,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记,凝聚了雷神权能、永恒执念,以及此刻某种难以名状情绪的——
“无想的一刀”。
咔嚓——!!!
一心净土的空间,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一道长达数百米、边缘流淌着紫黑色雷霆的恐怖裂痕!裂痕之外的虚空中,隐约传来其他世界泡的哀鸣和混乱的能量乱流。
影收刀,伫立。
紫色的长发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飞舞。
她望着那道被自己劈出的空间裂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刀的手。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投向某个方向——那是鸣神大社的方位。
虽然在一心净土,但她能隐约感觉到,那只烦人的狐狸,现在肯定笑得打滚。
沉默。
令人心悸的沉默,在一心净土中蔓延。
只有雷霆的余响,和空间缓慢自我修复的滋滋声。
良久,影似乎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几不可闻,却仿佛带着几百年的疲惫,以及一丝……被公开处刑后,无从发泄的郁闷?
她松开手,梦想一心化作雷光消失。
她重新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眼睫,和周身依旧不稳定闪烁的雷光,暴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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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空间。
【叮!来自“原神世界-雷电影/雷电将军”:杀意值+9999,羞愤值+8888,世界观动摇值+7777,无语值+6666,想砍人值+9999!】
【来自“原神世界-八重神子”:愉悦值+9999,乐子值+9999,想继续迫害影值+8888!】
【来自“原神世界-九条裟罗”:信仰崩塌值+8888,震惊值+7777,混乱值+6666!】
【来自“原神世界-荒泷一斗”:爆笑值+9999,认同感+8888(“将军也爱吃甜食!”),欢乐值+7777!】
【来自稻妻民众(集体):震惊值+10086,信仰值-9999,疑惑值+8888,微妙觉得可爱值+2333!】
【情绪能量+102469!】
“卧!槽!”林夜看着再次爆炸性增长、瞬间突破十万大关的情绪值,以及影贡献的那一串串惊心动魄的数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杀意值9999!想砍人值9999!影宝你这是真的想顺着网线来砍我啊!”林夜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笑容根本止不住,“不过……这收益!太炸了!神明破防,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他看着后台飞速累积的情绪能量,心潮澎湃。
“系统,打开商店!我要看看现在能买什么好东西了!”
光屏闪烁,商店界面刷新,更多原本灰色的商品亮了起来。其中,几个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选项,牢牢抓住了林夜的眼球。
“哦豁?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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