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海贼开局合成白胡子表盘
第67章 蛇人！超越未来的速度与男人的告别（旧版）

【镜中世界·中心废墟】

“哈……哈……哈……”

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镜世界中回荡。路飞站在碎石堆中，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他的左眼肿得只能眯成一条缝，腹部被年糕三叉戟刺穿的伤口虽然用肉勉强止血，但依然在渗着红色的液体。

对面，夏洛特·卡塔库栗也不再是一尘不染。他的背部第一次沾上了灰尘（之前被路飞打倒过一次），嘴角那巨大的獠牙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喷出白色的蒸汽。

“还要打吗？”卡塔库栗看着摇摇欲坠的路飞，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剩下一种对战士的尊重。“你的霸气已经所剩无几。你的身体也到了极限。”“放弃吧。你赢不了我。”

“不……”路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双仅剩一只睁开的眼睛里，红色的光芒正在疯狂闪烁。

他闭上了眼睛。“雷利说过……霸气是感觉……”“不要去追逐影子的移动……要去感受气息的意志……”

在这生死的边缘，路飞的脑海中一片空灵。卡塔库栗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杀意，在他的感知中，不再是单纯的动作，而是一段段“即将发生的影像”。

“来了……右边……刺击。”

“咻！”卡塔库栗的土龙刺出。这一次，路飞没有睁眼，身体却像是一片落叶，在刺击到来前的0.1秒，极其自然地向左侧飘去。

“嗯？”卡塔库栗瞳孔收缩。

“左边……踢击。”“上面……年糕重锤。”

“唰！唰！轰！”连续三次攻击，全部落空。路飞就像是一个幽灵，在未来的缝隙中穿梭。

“你……”卡塔库栗终于确认了那个事实。“你也看到那个‘未来’了吗？草帽路飞。”

路飞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着与卡塔库栗一模一样的红光。“啊……终于看见了。”“但是……光看见还不够。”

路飞咬破手臂，再次向肌肉中吹入空气。这一次，蒸汽并没有在躯干聚集让他变成巨大的弹跳人，而是向四肢弥漫。他的身体并没有过度膨胀，反而变得修长、精悍。黑红色的霸气纹路覆盖了双臂和双腿，头发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在脑后飘扬。

为了对抗那预见未来的神技，他必须拥有凌驾于未来之上的神速。

“四档（Gear4）……”

“蛇人（Snakeman）！！！！”

“蛇？”卡塔库栗摆出了防御姿态，“变小了吗？但这改变不了结局。”

“那就试试看吧。”路飞的身影瞬间消失。“橡胶橡胶……黑曼巴（BlackMamba）！！”

“砰砰砰砰砰！！”无数的拳影如同暴雨般袭来。卡塔库栗冷静地预见未来：“这一拳会从左边打过来。”他侧身躲避。

然而。“什么？！”那只原本应该打空的拳头，竟然在空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直角拐弯，且速度在拐弯后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噗！！”卡塔库栗的脸颊被狠狠击中，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

“这是什么诡异的攻击？！会追踪气息吗？！”卡塔库栗大惊。他明明看到了拳头的轨迹，但拳头却像有生命一样不断改变方向，直到击中目标为止。

“这就是蛇人。”路飞的声音在高速移动中变得飘忽不定。“就算你能看见未来……但只要我的速度够快，快到超越你的反应……”“你的未来……也会被改写！！”

“别太得意了！小鬼！！”卡塔库栗怒吼一声，全身变成了巨大的带刺年糕球，像一辆战车一样碾压过来。“斩·切·年糕（ZangiriMochi）！！”

“这就是最后一击了！！”路飞不再躲闪。他将手臂向后压缩进身体里，如同压缩到极限的弹簧。霸气与橡胶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要……把你打飞！！”“橡胶橡胶……”

“眼镜王蛇（KingCobra）！！！！”

“轰！！！”

两股在这个镜世界中碰撞的最强霸王色霸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黑色的雷电撕裂了空间，周围所有的镜子在瞬间全部粉碎。巨大的冲击波将地面炸出了一个陨石坑。

尘埃弥漫。时间仿佛静止。

……

【万国·西南海域·万里阳光号】

“咔嚓。”林克手中那块一直握着的镜子碎片，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林克？怎么了？”娜美紧张地问道。

林克看着那块不再发光的碎片，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他感受到了。那股隔着次元传来的、虽然微弱但却异常坚定的胜者气息。

“结束了。”林克轻声说道。“准备好接人吧，各位。”“我们的船长……完成进化了。”

……

【镜中世界】

烟尘散去。两个男人都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路飞挣扎着从坑里爬了出来。他已经解除了四档，变成了一个干瘪的小老头，连站立都困难。

而在他对面。卡塔库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腹部有一道巨大的凹陷，那是“眼镜王蛇”留下的痕迹。血水顺着他的裤管滴落。

“你……”路飞警惕地看着他，举起了颤抖的拳头。

但卡塔库栗并没有攻击。他只是站在那里，那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路飞，眼神中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看透了未来的释然。

“真是个……遥远的未来啊。”卡塔库栗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充满威严。

“有朝一日……你会回来打倒BIGMOM吗？”

路飞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了那个即使满身伤痕也依然灿烂的笑容：“当然！！”“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海贼王吗……”卡塔库栗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在他预见的未来里，这个少年确实站在了这片大海的顶点。

“那你确实……看到了相当长远的未来啊。”

说完这句话。卡塔库栗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向后倒去。

“砰。”

那个被称为“从未背部着地”、“完美无缺的次子”、“夏洛特家族的最高杰作”的男人。在这一刻，选择了主动让背部着地。他输了。但他输得心服口服。他卸下了那沉重的“完美哥哥”的包袱，像一个普通的弟弟一样，疲惫地睡去了。

路飞看着倒下的卡塔库栗。他没有欢呼，没有庆祝。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卡塔库栗身边。

他看到了卡塔库栗露在外面的、那张满是獠牙的嘴。那是卡塔库栗一直想要隐藏的“弱点”，也是他被嘲笑的根源。

路飞捡起地上那顶属于卡塔库栗的黑色礼帽。轻轻地、郑重地，盖在了卡塔库栗的嘴上，遮住了他的脸。

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敬意。这是武士对武士的温柔。

“再见了，糯米男。”路飞轻声说道。“你真的很强。”

做完这一切，路飞看向了远处。那里，有一面刚才林克打碎时留下的、唯一还连通着可可岛的镜子碎片（或者说布鲁丽就在那边等着）。

“大家……都在等着我。”路飞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向出口走去。

“必须……必须赶上约定的时间！！”

……

【可可岛·广场】

凌晨0点55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5分钟。

“全员警戒！！”欧文站在广场中央，身后是数万名大妈海贼团的精锐士兵。“那个镜子是唯一的出口！只要草帽路飞一露头，就给我把他打成蜂窝！！”

“那个……欧文哥哥……”被绑在一旁的布鲁丽（已经从镜世界逃出来，但被欧文控制住当坐标）哭着说道：“卡塔库栗哥哥……他在里面……”

“闭嘴！卡塔库栗哥哥是无敌的！”欧文不屑一顾，“那个草帽小子肯定已经被打死了！我们只是为了防止那个‘收藏家’或者其他人搞鬼！”

然而，就在这时。那面立在广场中央的巨大镜子，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

一只手。一只干枯的、满是伤痕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

“来了！！”士兵们举起枪。

紧接着，那个戴着草帽、满身是血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明亮。

“路……路飞？！！”躲在暗处的贝基和山治（已送完蛋糕准备接应）大惊。“卡塔库栗呢？！”欧文震惊地吼道，“我哥哥呢？！！”

路飞抬起头，看了一眼欧文。虽然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广场上炸响：

“卡塔库栗……输了。”

全场死寂。那个不败的神话……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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