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神级饲养员，开局喂比鲁斯
第54章 水晶婆婆的占卜！悟饭爷爷的灵魂！（旧版）

红绸军的钢铁坟墓在身后远去，夕阳的余晖将大地的伤痕染成一片悲壮的赤金。

悟空将那几颗失而复得的龙珠小心地收好，布袋沉甸甸的，承载着一个又一个的愿望与冒险。

他没有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龙珠雷达上最后一个闪烁的光点奔去。

那光点，指向一片被古老传说与不祥雾气笼罩的地域。

为了寻找最后一颗龙珠，悟空和伙伴们最终抵达了目的地——水晶婆婆的占卜宫。

这里与世隔绝，空气中飘浮着尘埃与魔法混合的奇异味道，像是腐朽的羊皮卷加上发酵的草药。宫殿的建筑风格怪诞扭曲，墙壁上布满了眼睛一般的诡异浮雕，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来访者。

阴森，恐怖。

这是凡人踏入此地的第一感受。

水晶婆婆坐在一颗巨大的水晶球上，漂浮在半空，她干瘪的脸上挤出怪异的笑容，尖锐的笑声在殿堂里回荡。

“想知道龙珠的下落？可以呀。”

她的声音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打败我引以为傲的五位格斗家，我就免费告诉你们。”

战斗的邀请，对于悟空而言，永远无法拒绝。

接下来的战局毫无悬念。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悟空甚至没有动用全力，仅仅是凭借着与红绸军一战后飞速增长的实力与战斗直觉，便将对手一一击溃。

他的成长，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直到最后一位战士登场。

那人身材不高，与悟空相仿，脸上戴着一张纯白色的猫脸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透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悟空的心跳，没来由地乱了一瞬。

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可他搜刮了自己全部的记忆，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身影的战士。

战斗开始的瞬间，悟空所有的疑惑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动了。

一记迅猛的冲拳，直取对方面门。

然而，对方只是将头轻轻一偏，拳风擦着面具的边缘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甚至没能让他的衣角扬起分毫。

悟空一击不中，立刻变招，身体在半空不可思议地扭转，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对方却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后仰，脚尖在地面一点，轻巧地向后滑开半步。

分毫不差。

悟空的攻击再次落空。

怎么回事？

悟空的攻势越发猛烈，残像拳分出数道幻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去。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速度绝技。

然而，那戴着猫脸面具的战士，视线根本没有被任何一道残像所迷惑。

他的身体猛地一沉，一记朴实无华的下路攻击，精准地锁定了悟空的真身所在。

砰！

双臂交叉格挡，一股熟悉的力道传来，让悟空连退数步。

这股力……

悟空来不及细想，体内的气开始高速运转。

“龟—派—气—功—波！”

蓝色的能量光柱咆哮着冲出，将整个阴暗的宫殿照得一片通明。

面对这足以摧毁一座小山的能量，面具人没有硬接，也没有闪避。

他伸出手，在能量光柱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手掌以一种极为精妙的角度切入能量流的侧面。

轻轻一拨。

轰隆！

狂暴的龟派气功擦着他的身体，轰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整个占卜宫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悟空的瞳孔收缩了。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连气的流动方式，都仿佛被对方彻底看穿。

这种战斗，他从未经历过。

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一种……被完全洞悉的无力感。

场边的阴影处，罗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串刚从某个小镇上买来的糖葫芦，红色的糖衣在宫殿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他咬下一颗，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

他悠闲地看着场中的战斗，眼神平静。

那个面具人的实力，放在这个时代的地球，确实算得上顶尖。

但那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他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个起手，都带着一种对悟空这个“对手”深入骨髓的熟悉。

那是教导者对学生、长辈对晚辈的熟悉。

“悟空，别只用眼睛看。”

罗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并不响亮，却清晰地穿透了激烈的打斗声，直接在悟空的脑海中回荡。

“用心去感受那个气。”

“气是不会骗人的，去寻找你最怀念的那股波动。”

在激烈的交锋中，悟空的身体猛地一震。

罗天大哥？

他下意识地遵从了这个指令。

在又一次被对方巧妙卸开力道，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强行闭上了双眼。

周围的一切声音、光影、气流，瞬间远去。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沉寂。

他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起来。

他能“看”到，面前那个面具人的气，沉稳、扎实，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飘忽，那是属于亡者的气息。

他也能“看”到，周围伙伴们担忧的气，水晶婆婆那充满恶趣味的、尖锐的气。

在这些嘈杂、混乱的气息洪流之中，悟空强迫自己静下来，去寻找。

寻找罗天所说的那股“波动”。

突然。

他捕捉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

它就混杂在面具人那属于亡者的气之中，微弱，却无比清晰。

那气息，不带任何攻击性。

温暖。

像是小时候在包子山，冬日里从木屋窗户照进来的第一缕阳光。

像是疲惫时，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抚摸自己头顶的触感。

像是……每一个清晨，为他准备好饭菜的那个背影。

悟空的心脏，被这股气息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个尘封在记忆最深处，他以为再也无法触及的称呼，猛地浮上心头。

爷爷？

悟空的双眼豁然睁开。

金色的如意棒，闪烁着刺目的寒光，它的顶端，停在了猫脸面具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棒身带起的烈风，吹动了对方额前的发丝。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对方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只准备格挡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地颤抖着，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另一只手，抬起，同样带着轻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摘下了那张纯白色的猫脸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慈祥的、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

那双眼睛，正含着泪，带着无尽的欣慰与骄傲，看着他。

“爷爷！”

悟空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决堤而下。

手中的如意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猛地扑进了那个熟悉而又虚幻的怀抱里。

孙悟饭的身体，带着一丝亡者的虚幻感，但他还是用尽全力，紧紧抱住了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孙子。

原本阴气森森、鬼气弥漫的占卜宫，在这一刻，被一种跨越了生死的温情所笼罩。

“悟空……”

孙悟饭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拍着悟空的后背，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

“你长大了，也变得这么强了。”

“爷爷……死也瞑目了。”

远处的阴影里，罗天将最后一颗糖葫芦送进嘴里，竹签被他随手丢开。

他看着场中相拥的爷孙俩，那双看惯了星辰生灭、神祇陨落的淡漠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细微的涟漪。

在那些被遗忘的、漫长到无法计量的岁月中，他见过太多文明的毁灭。

也见过太多神系的黄昏。

这种纯粹的、属于凡间的亲情，竟然让他的心境，产生了一丝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触动。

他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遥远的画面。

那是在一片古老得早已化为尘埃的大陆上。

午后的阳光下，两只通体毛发呈现出高贵紫色的幼猫，正互相依偎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安然睡去。

“羁绊吗？”

罗天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比破坏神的神力还要沉重啊。”

他没有上前去打扰这难得的重逢。

只是悄无声息地，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凡人肉眼甚至神明都无法察觉的透明灵力，无声地飞出，悄然融入了孙悟饭那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灵魂之中。

那即将消散的魂体，瞬间稳定、凝实了些许。

让他能在这人间，多停留一会儿。

享受这片刻的，跨越生死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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