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骨骼与金属摩擦的最终悲鸣,化作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宣告了这场吞噬仪式的完成。
原本象征着勇气与希望的赤红烈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深蓝色幽火,自骸骨铠甲的每一道缝隙中升腾而起。
假面骑士圣刃,远古之龙形态。
于这片支离破碎,浸透了鲜血与绝望的战场之上,正式降临。
这尊新生的形态,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直视它的生灵精神崩溃。
他全身覆盖着一层惨白的骸骨铠甲,那并非光滑的造物,每一片骨甲都残留着被岁月风化腐蚀的斑驳痕迹,仿佛刚刚从一座被遗忘了亿万年的古龙坟冢中强行挖掘而出。
每一处关节的连接都透着一种扭曲的、极度不稳定的张力,似乎下一秒就会自行崩溃,又或是以更狂暴的姿态炸裂开来。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胸口那一只巨大狰狞的龙骨利爪。
它并非铠甲的装饰,而是以一种贯穿的姿态,死死地扣进骑士的身躯,五根锋利的指骨深深嵌入了胸甲的连接处,仿佛在进行某种永无止境的残酷自我束缚。
又像是在竭力压制着那颗骑士之心内,即将彻底喷涌而出、淹没整个世界的绝望与悲伤。
没有英雄的唱名。
没有华丽的光效。
更没有一句充满正义感的登场台词。
“吼——!!!”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咆哮,取代了所有的一切。
那声音并非从喉咙发出,而是从那身骸骨的每一寸缝隙中,从那燃烧的蓝色幽火中,从那被禁锢的灵魂深处,一同迸发出来的悲鸣!
音波扩散,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诸天万界,无数正在观看着这一幕的生灵,无论身处何地,无论种族为何,都在这一瞬间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
那咆哮声中,不包含一丝一毫的战斗欲望。
更没有任何属于胜利者的骄傲与狂喜。
有的,只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孤独。
有的,只是那种被整个世界背叛、抛弃、遗忘千万年后,孤身一人在永恒的黑暗深渊中,反复撕扯自己喉咙,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的悲伤。
这声音,绕过了耳膜的物理传播。
它直接撞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之上。
无数观众在这一刻,眼眶没来由地发酸,胸口堵得发慌,一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在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火影忍者的世界。
风之国,沙漠深处。
身为一尾人柱力的我爱罗,那张总是覆盖着一层沙土般冷漠的面孔,此刻变得异常凝重。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双被浓重黑眼圈包裹的、碧绿色的双眸里,流露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杂着痛苦与怜悯的共情。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太熟悉了。
那是被所有人当成灾厄,被整个村子、整个世界所遗弃,只能独自一人在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中蜷缩着,用指甲抠抓着墙壁,无声哭泣的怪物的哀求。
那是他自己曾经夜夜都会发出的声音。
画面之中。
战斗,在咆哮声落下的瞬间,已然爆发。
但这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战斗”。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单方面暴力蹂躏。
幸存的米吉多干部们从那灵魂冲击中挣脱,发疯似的将自己最强的攻击倾泻向那尊白骨魔神。
足以切断特种钢板的漆黑能量刃。
能够瞬间融化岩石的腐蚀性酸液。
铺天盖地。
然而,远古之龙完全无视了这一切。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攻击一眼。
任由那些致命的能量与物质轰击在自己惨白的骨甲之上,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溅起点点微不足道的火花。
连一道清晰的白痕都未能留下。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属于生物本能的躲避动作,都不屑于去做。
他只是在动。
机械地。
疯狂地。
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手中那柄同样被蓝色幽火所包裹的烈火剑。
没有剑技。
没有招式。
每一击,都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劈砍。
可就是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动作,却裹挟着足以压垮山脉、蒸发江河的千钧之势。
一剑挥出。
前方的空间被那股原始而狂野的力量直接撕裂,一道巨大的蓝色剑压横扫而出。
沿途的数栋高楼建筑,连同那些米吉多干部的身体,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一同被瞬间碾碎,化为齑粉。
另一剑斩落。
大地被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裂缝一路蔓延至战场的尽头,仿佛要将这片本就破碎不堪的世界,彻底一分为二。
这种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御,脑海中只剩下破坏与毁灭的疯狂姿态,让无数世界的强者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光之国。
M78星云。
赛罗奥特曼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光幕,他一直紧握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这股力量……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初代、赛文等奥特兄弟们,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忌惮。
“这种形态的危险程度,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的语气无比凝重。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发泄对这个世界的怨恨。”
赛罗的目光重新回到画面中那个疯狂破坏的白色身影上,一字一句地做出最终的判断。
“这种悲哀的力量,远比之前那些科技产物的暴走,要恐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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