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举鼎杀赵高,祖龙蒙了
第31章 始皇未死?那朕就逼你出来!(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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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深夜,更漏声声入耳,穿过层层叠叠的宫墙,最终消散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

赢澜独自一人坐在寝殿之内。

这里比举行朝会的麒麟殿要小,却因只有他一人,而显得更加空旷,更加冰冷。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块丝帛。

那是在皇陵的空棺椁一角,他指尖无意中触碰到的。

一块被折叠得整整齐齐,藏在榫卯结构缝隙里的明黄色丝帛。

丝帛上,一股极为淡雅的龙涎香,正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父皇生前最爱用的宫廷特供,由西域进贡的龙涎香混合了十几种珍稀香料,经三年窖藏而成,香气能附着于物,经久不散。

棺材是空的。

香气是新的。

再加上蒙毅那个老狐狸在皇陵中,那副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模样。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真相。

赢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微微用力,那质地柔韧的丝帛便在他指间绷紧。

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信,自己那位名震千古、开创了帝制的父皇,嬴政,此刻正躲在咸阳城的某个阴影里。

就如同一只蛰伏的老猫,用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审视着他,审视着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审视着他亲手缔造又亲手抛下的大秦江山。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赢澜喉间溢出。

他松开手,将那块沾染着帝王气息的丝帛,随手扔进了身侧熊熊燃烧的火盆。

火舌瞬间卷了上来,明黄色的丝帛边缘迅速焦黑、卷曲,那股淡雅的龙涎香在高温下猛地迸发,浓郁了一瞬,随即与木炭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既然你想躲在幕后看戏……”

赢澜的目光追随着那缕青烟,眼神幽深,其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腹黑”的璀璨光芒。

“那朕,就把这出戏唱得再响一点,响到让你坐不住为止。”

次日,晨钟敲响,文武百官鱼贯而入。

麒麟殿上,气氛肃穆中带着一丝压抑。

新君的雷霆手段,众人昨日已在章邯的失魂落魄中窥得一斑,此刻无不垂首敛目,噤若寒蝉。

赢澜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缓步走上御阶,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没有急于开口,任由那沉重的寂静在大殿中蔓延,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直到百官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众卿。”

“父皇已驾崩多时,虽梓宫尚未入土,但孤每夜辗转,皆能梦见父皇魂魄,徘徊于咸阳上空,久久不肯离去。”

赢澜站起身,神情肃穆庄重,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孤,甚是心痛。”

“所以,孤决定,为父皇举行一场空前绝后的‘招魂大典’。”

听到这里,不少大臣暗中点头,认为这是新君仁孝的表现。

然而,赢澜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大典之后,孤将下令,彻底封死秦始皇陵。”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以水银灌注地宫,以万斤巨石封堵陵寝墓道,从此大秦再无人能入,扰父皇清静。”

这还在情理之中。

但赢澜顿了顿,话锋一转,语调变得更加森然。

“不仅如此,为了表达孤之‘孝道’,父皇生前最心爱的几匹汗血战马,还有那柄随他征战六国、削平天下的佩剑,统统都要作为陪葬品,送入陵中。”

“当然,马是生祭。”

“剑,要当着满朝文武与咸阳百姓的面,回炉重铸,化作铜汁,浇筑在陵寝的门缝之上,以保万世不朽!”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死寂的麒麟殿内轰然炸响!

大殿内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难以抑制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无数官员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

“殿下!万万不可啊!”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御史大夫冯劫连滚带爬地从队列中冲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脸上满是惊恐,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殿下!那几匹战马,乃是陛下从大宛国千挑万选而来的神驹,是陛下的心头肉啊!尤其是那匹名为‘惊帆’的宝马,陛下平日里连马鞭都不舍得抽一下,怎能……怎能活生生殉葬!”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还有那柄佩剑!那是先王所赐,陛下佩戴此剑,灭六国,定九州,乃是我大秦国运的象征!怎能回炉重铸啊!殿下!三思啊!”

赢澜垂下眼帘,冰冷的目光斜睨着脚下涕泪横流的老臣。

“孤,是为了父皇的冥福。”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重,狠狠砸在冯劫,也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谁敢反对,就是不孝!”

“不孝”二字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冯劫浑身一颤,所有劝谏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神情冷漠的年轻帝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这哪里是孝顺!

这分明是在掘陛下的心肝!

与此同时。

咸阳城西,一处毫不起眼的普通民宅内。

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威严,却刻意蓄起了长须以作伪装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坐在窗边品茶。

正是“驾崩”的始皇帝,嬴政。

他听着门外传来的市井喧嚣,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神情拘谨的蒙毅,心情颇为不错。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粗布短打的汉子,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呈上一卷竹简。

黑冰台的密探。

嬴政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展开竹简,目光扫过上面的蝇头小字。

起初,他的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可当他看到“生祭惊帆”、“回炉佩剑”八个字时,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

“噗——”

一口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尽数喷在了对面蒙毅的脸上。

蒙毅被喷得一个激灵,却不敢有丝毫闪躲,任由茶叶和水珠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

“这逆子!!”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从嬴政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因为动作太大,直接撞翻了身前的案几,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他要烧朕的惊帆?他还要化了朕的泰阿剑?!”

嬴政气得浑身发抖,精心伪装过的胡须,一根根都在剧烈地颤动。他太了解赢澜了,这小子骨子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哪有什么狗屁的魂魄托梦!

这哪是在尽孝!

这分明是在抄他的家!是在拿他最心爱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他的心尖上扎针啊!

蒙毅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看着暴怒的陛下,苦着脸,硬着头皮劝道:

“陛下……陛下息怒。九公子这……这或许是太过于思念您,悲伤过度,才想把您最爱的东西都送去……送去地下陪您……”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无力。

“陪个屁!”

嬴政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木凳,怒不可遏。

“他这就是在激朕!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朕,如果朕再不现身,他就要把朕这点养老的家当,全给败光了!”

嬴政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胸膛剧烈起伏。

他本想再观察一段时日,等赢澜这把刀,将朝中那些阳奉阴违的势力、将那些蠢蠢欲动的六国余孽,全都清理干净之后,他再以“神迹”的方式“复活”归来。

可现在看来,照赢澜这么个搞法,还没等他风风光光地“复活”,他就真的要在精神上,被这个逆子给活活“送走”了!

“盯着他!给朕死死地盯着他!”

嬴政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朕倒要看看,这个逆子接下来,还要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而此刻的麒麟殿中。

在以“不孝”的大帽子压得满朝文武再不敢发一言后,赢澜已经重新坐回了龙椅。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上的龙首雕刻,听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声望值疯狂上涨的提示音。

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像极了一只刚刚偷到腥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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