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悟性逆天，兔兔伯爵改核弹
第19章：凯亚姗姗来迟，看着满地残骸陷入沉思（旧版）

夜风灌入小巷，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动着优菈额前几缕淡蓝色的发丝。

十分钟。

李维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整整十分钟。

巷子里那股足以将人灵魂都碾碎的威压早已散尽，可优菈的四肢百骸，却依旧残留着那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战栗。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指尖的冰冷触感是如此真实。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在那种神明般的伟力面前，自己一个渺小的凡人，为何还能站在这里呼吸？

他发现了自己。

他甚至还开口对自己说话。

最后，他放任自己离去，没有追究，没有灭口。

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漠视的饶恕。

优菈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里散落着无数细碎的甲胄残片，以及一些闪烁着不祥紫光的晶体碎片。

那是邪眼的残骸。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块边缘锋利的甲胄碎片。

切口光滑如镜。

没有高温熔化的痕迹，没有蛮力撕裂的卷曲，更没有元素力侵蚀的能量残留。

它就像……一块被无形之手从空间中直接“抹”掉了一部分的金属。

这种超乎理解的破坏方式，让她心底刚刚平复的惊涛骇浪，再次翻涌起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一幕。

那个男人，李维。

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然后，整个世界在他的意志下扭曲、崩解。

弹指间，五名在骑士团档案中被列为“极度危险”的愚人众精锐，连同爆发状态的邪眼，一同化作了满地齑粉。

而他事后在意的，仅仅是这些碎片会不会扎到路人的脚。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毁天灭地的力量与最平庸的日常琐碎融为一体的姿态，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恐怖感。

这不是强大。

这是另一个生命层次的体现。

“劳伦斯家族，有债必偿……”

优菈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重复着这句话。

但这一次，她心中的天平，却清晰地倒向了“恩情”的那一端。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而密集的甲胄碰撞声，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锵！锵！锵！”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刺耳。

“封锁巷口！快！”

一个沉稳而熟悉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优菈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迅速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冰冷高傲的姿态。

来了。

西风骑士团。

凯亚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如同旋风般冲进了这条偏僻的小巷。

“别动！西风骑士团办案！”

他标志性的独眼眼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凝固了。

巷子里的景象，让这位素来玩世不恭的骑兵队长，那只独眼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准备拔出的剑，也停滞在了半空。

这是……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更浓郁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空间被撕裂后留下的、干净到诡异的虚无气息。

凯亚的视线僵硬地扫过全场。

地面上，铺满了难以辨认的金属与布料碎片，像是被扔进了巨型的工业粉碎机里反复碾压过一百遍。

他能辨认出那是愚人众债务处理人和雷莹术士的制式服装与装备。

但它们的破碎方式，超出了凯亚的认知。

他小心地绕开那些碎片，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谨慎。

他蹲下身，从一堆粉末中，捻起了一块已经彻底失去光泽的紫色晶体。

邪眼碎片。

作为骑士团的情报头子，凯亚对愚人众的技术和执行官的“恩赐”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他将碎片凑到眼前。

断裂的截面平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能量爆裂后应有的放射状纹路。

这不像是被外力砸碎的。

更像是……构成它的每一个微小单元，其内部的连接被某种根源性的力量强行震散了。

这东西，即便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其材质本身的坚韧程度也足以抵挡重炮的轰击。

是什么力量，能让它碎得如此彻底？

“队长……”

一名正在检查尸体——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尸体的话——的骑士，声音发颤地开口。

“有什么发现？”

凯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那枚碎片上。

“报告队长，伤口……极其诡异。”

那名骑士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三名债务处理人的锁骨位置，都有一道……一道切痕。”

“切痕？”

凯亚终于转过头。

“是的，极其平整的切痕。但……造成伤口的，似乎是……是普通的餐刀。我们在其中一具残骸上找到了刀尖的断片。”

骑士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诉说一个天方夜谭。

“伤口处没有任何元素侵蚀的痕迹，没有冰冻，没有烧灼，什么都没有。反倒……反倒像是那一瞬间，那个位置的‘空间’本身，被切断了。”

“你说什么？”

凯亚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普通餐刀？”

他的目光在巷子里飞快地搜索，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把被丢弃的、刀刃已经卷曲变形的餐刀。

那是城里“猎鹿人”餐厅的制式餐具。

凯……凯亚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

用这种连切块兽肉都费劲的玩具，瞬杀了三名身经百战的债务处理人，还有两名机动性极强的雷莹术士？

甚至，还徒手捏碎了一个已经进入爆发状态的邪眼？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神罚。

凯亚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弥漫的尘埃，最终落在了巷子深处，那个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站在阴影中的身影。

月光勾勒出她高挑而孤傲的轮廓。

“优菈。”

凯亚走了过去，步伐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在这里。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施暴者’？”

优菈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沉静。

李维那个淡然的眼神，那句“地上那些碎片挺扎脚的”，再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摇了摇头。

声音比巷子里的夜风还要生硬，还要冰冷。

“没看到。”

“我赶到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合乎逻辑，却又漏洞百出的解释。

“可能是某种未知的深渊魔物途经此地。又或者，是愚人众内部分赃不均，导致了自相残杀。”

凯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

他没有再追问。

他太了解优菈·劳伦斯了。

这个女人，宁可与整个骑士团为敌，也绝不会在公事上撒这种低级的、一戳就破的谎言。

除非……

那个真相，连她都感到恐惧。

或者，那个真相，是她赌上一切都必须要守护的秘密。

“是吗。”

凯亚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这么写汇报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骑士们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骑兵队长的威严。

“现场取证！将所有残骸全部带回去！”

“记录在案——愚人众在蒙德城内，私自使用违禁品‘邪眼’，攻击……嗯，攻击未知目标时，发生意外，全员歼灭！”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那把已经彻底报废的猎鹿人餐刀上。

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蒙德城……

不，是提瓦特大陆。

真的来了一条连龙王都要为之侧目的过江猛龙。

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这种视世间规则如无物的行事风格……

恐怕琴团长知道了，会吓得今晚都睡不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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