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数十万正道联军浩荡压境,化神大能齐出,杀气震裂北域平原!顾夜宸城头煮茶悠然看戏,一招幽冥天幕横空现世,硬接万道神通不破分毫!
化神宗主被震吐血,联军军心溃散狼狈撤军,少主觉醒魔焰护体本命神通!
玄灵大陆北域,幽冥魔宫山门之外的平原上,此刻已是旌旗蔽日,杀气滔天。
正道八大宗门的联军足足集结了数十万修士,青云宗的青云旗、太清观的太极幡、丹霞派的赤霞旗等宗门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宗纹被灵气催动,隐隐泛着慑人的光华。各派的长老与天骄肃立军前,二十余位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交织在一起,压得下方筑基、金丹期的低阶修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少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面色发白,死死攥着手中法宝,生怕被这股恐怖的气势掀翻在地。地面被修士们逸散的灵气震得微微颤抖,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远处的黑风林里,连最凶猛的裂山虎都躲在巢穴中不敢露头,唯有几声妖兽的呜咽从林深处传来,又迅速被联军的肃杀之气吞没。
联军主帅,青云宗的玄尘宗主手持青云剑,剑身斜指地面,剑穗上的玉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面色冷峻地盯着幽冥魔宫那座隐在魔气中的山门,声音透过扩音法宝传遍方圆数十里的平原:“诸位同道,幽冥魔宫祸乱北域千年,掳掠资源、残杀修士,手上沾满了无数正道弟子的鲜血!今日我等八大宗门歃血为盟,联手而来,必破此宫,斩除魔头夜宸,还北域一片清明!”
“破魔宫!斩夜宸!”
数十万修士齐声高呼,声浪如同惊雷般直冲云霄,将魔宫上空缭绕的魔气都震散了几分。玄尘宗主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臂猛地挥下:“传我命令,八大宗门弟子分批次出手,以三才阵为基,轮番轰击护山大阵!我倒要看看,这幽冥魔宫的阵法,能撑到几时!”
命令下达,联军中瞬间飞出三千名修士,他们以百人为一队,迅速结成攻伐三才阵,青色的木灵气、赤色的火灵气、金色的金属气在阵中交织,最终汇聚成九道水桶粗的巨大光柱,如同陨落的流星般带着破空之声砸向幽冥魔宫的护山大阵。“轰隆——轰隆——”巨响接连不断,护山大阵的淡黑色光幕被砸得剧烈晃动,原本就因前些时日宗门内部试炼出现的裂痕上,又添了数道蛛网般的纹路,光幕表面的魔气翻涌不定,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而此时的幽冥魔宫城头,夜宸正坐在一张雕纹紫檀木桌前,桌上摆着一套冰玉茶具,莹白的玉杯上雕着缠枝莲纹,在魔气中泛着温润的光。身前的红泥小炉里,从极北寒泉取来的灵泉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云雾茶,茶沫翻涌间,袅袅的白雾混着清冽的茶香飘向远方,与城头的魔气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他身后站着血煞、骨老、魅姬等七位长老,个个面色紧绷,手按在腰间的法宝上,死死盯着下方如同潮水般的联军,唯有夜宸,指尖捏着一只紫砂茶宠,慢悠悠地拨弄着炉火,连眼皮都没往下方扫一下,仿佛城下的数十万大军不过是扰人清静的蚊虫。
“少尊,联军的攻势太猛了!”血煞长老感受着大阵传来的震颤,连鬓角的红发都绷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焦急,“八大宗门的化神期长老还没真正出手,若是他们一同催动本命神通,这护山大阵撑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啊!”
夜宸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茶汤清澈碧绿,茶叶在玉杯中舒展成初绽的莲花,香气沁人心脾。他抿了一口,舌尖绕着茶香转了一圈,才淡淡开口:“急什么?不过是几十万修士凑在一起砸阵罢了。我前些时日从父亲遗留的秘典里悟出来的幽冥天幕,正好拿他们练练手,看看这神通的威力到底如何。”
话音未落,夜宸屈指一弹,一道浓黑如墨的魔光从指尖飞出,如同活物般直奔护山大阵的上空。这魔光甫一接触到空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不过数息时间,就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天幕,天幕上布满了扭曲的幽冥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无数只眨动的眼睛,冷冷盯着下方的联军,一股比灭灵大阵还要恐怖数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下,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正在轰击大阵的三千修士只觉一股巨力从头顶压来,胸口如同被巨石砸中,他们凝聚的灵光光柱还未触碰到护山大阵,便被幽冥天幕的力量绞得粉碎,灵气乱流四下飞溅,不少修士被自己的灵气反噬,连人带法宝都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半天都爬不起来,彻底没了再战之力。
“那是什么?!”玄尘宗主瞳孔骤缩,猛地从坐骑上站起身,手中的青云剑不由自主地握紧,死死盯着那片突兀出现的黑色天幕。他能清晰感受到,天幕中蕴含着一股阴寒至极、足以吞噬一切攻击的幽冥之力,别说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弟子,就算是他这位化神后期的宗主全力出手,恐怕也难以撼动分毫。
“幽冥天幕!是夜苍澜那老魔主的本命神通!”太清观的清玄道长失声惊呼,拂尘上的银丝都因震惊而散乱,他曾在百年前与夜苍澜交手,亲眼见过这道天幕的威力,只是当年夜苍澜施展的天幕,远不如此刻夜宸祭出的这般凝实、这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夜宸坐在城头,端着玉杯对着联军方向扬了扬,声音裹着一缕魔气,清晰地传遍全场:“玄尘宗主,清玄道长,还有各位宗门的朋友,辛苦你们大老远从南域、东域跑来给我助兴了。不过你们这点力道,连我这幽冥天幕的皮毛都碰不到,不如暂且歇一歇,尝尝我这刚煮好的云雾茶?这可是从东海仙山摘的茶芽,寻常修士想喝都喝不到呢。”
这话落在联军耳中,无异于赤裸裸的嘲讽。数十万修士拼尽全力的攻击,竟被对方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幕轻易化解,这让自诩正道的他们如何能忍?
玄尘宗主怒喝一声,周身青光暴涨,手持青云剑化作一道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扑幽冥天幕:“夜宸小儿,休要猖狂!看我破了你这天幕!”
他全力催动丹田内的灵气,青云剑爆发出万丈青光,剑身上的青云纹络全部亮起,化作层层叠叠的云浪,带着撕裂天地的气势劈向天幕。可当剑锋触碰到天幕的瞬间,无数幽冥符文如同毒蛇般缠上青云剑,滋滋的声响中,剑上的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连剑身上的云纹都被腐蚀得模糊不清。玄尘宗主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股反震之力从剑尖传来,顺着手臂涌入丹田,他闷哼一声,被狠狠弹飞出去,重重砸在联军阵中的青石地面上,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鲜血。
“宗主!”青云宗的几位长老连忙上前搀扶,玄尘宗主推开众人,擦了擦嘴角的血,面色惨白地看着城头的夜宸,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年仅二十余岁的少年,竟能将幽冥魔宫的本命神通修炼到如此地步。
清玄道长见状,也咬了咬牙,催动太清拂尘攻向天幕,拂尘扫出万千道金光,带着道家的浩然正气直刺天幕核心。结果与玄尘宗主如出一辙,拂尘上的道韵被天幕中的幽冥之力瞬间吞噬,金光消散无踪,清玄道长也被震退数丈,脚步踉跄,差点摔落在地,若非身后的弟子及时搀扶,恐怕也要落得个狼狈不堪的下场。
其余六大宗门的化神期长老见状,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知道,今日若是破不了这天幕,八大宗门的脸面便要丢尽了。一时间,刀枪剑戟、法宝神通齐出,各色灵光如同暴雨般砸向幽冥天幕,霞光、剑光、宝光交织在一起,将北域的天空染得五彩斑斓。可无论他们的攻击有多猛烈,触碰到天幕的瞬间,都会被那些幽冥符文轻易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天幕依旧稳稳悬在魔宫上空,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数十万联军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战意渐渐被绝望取代。他们集结了八大宗门的精锐力量,耗费了无数灵石筹备此战,却连对方一道天幕都破不了,这还怎么打?不少修士悄悄收起了法宝,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军心已然溃散。
城头的夜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慢悠悠地喝着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就在这时,一股炽热的魔焰突然从他丹田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终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罩,那护罩泛着淡淡的紫黑色光芒,不仅能抵御物理攻击,还能灼烧靠近的敌人神魂,端的是霸道无比。这是他悟透幽冥天幕后,从父亲的秘典中引动的传承之力,名为魔焰护体,正是契合他幽冥血脉的本命防御神通。
夜宸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满意地笑了笑,对着下方的联军扬声喊道:“各位,要是打累了就趁早回去吧,我这魔宫还有事要处理,没功夫陪你们耗着。再不走,我可就要让这幽冥天幕落下来,送你们去见阎罗王了。”
玄尘宗主看着城头悠然自得的夜宸,又看了看身后士气低落、已然无心再战的联军,知道今日这场仗,根本没法打。他咬了咬牙,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最终还是沉声道:“撤兵!”
数十万联军如蒙大赦,纷纷收起法宝,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脚步慌乱,连落在地上的法宝碎片都顾不上捡,片刻间便消失在平原尽头,只留下满地的法宝残片和受伤的修士,在幽冥天幕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血煞等七位长老站在夜宸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数十万联军的雷霆攻势,竟被少尊一道天幕轻松化解,更没想到少尊竟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悟透老魔主的本命神通,还引动了血脉中的魔焰护体传承。
夜宸放下玉杯,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笑道:“好了,热闹看完了,回殿里睡个午觉去。要是他们还敢来送死,就让这幽冥天幕好好陪他们玩玩。”
说罢,他转身走下城头,紫色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动,留下七位长老站在原地,望着联军退去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少尊,怕是真的要靠着这份从容不迫的底气,成为北域真正的主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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