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超次元帝国
第15章 奈落的托付（旧版）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这是委托的尾款。”他把木盒推到凌霄面前，“一共三百五十万日元，请您收下。”

凌霄看了一眼，没动。

“委托还没完全完成。”他说，“还剩一个巢穴，明天我会去处理掉。等全部解决后再收钱也不迟。”

奈落摇摇头：“不，今天就该付。您能清掉两个巢穴，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而且……黄泉刚才说，您还帮她净化了怨念？”

“顺手的事。”凌霄笑了笑，“对了，说到怨念，我们在巢穴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块已经变成灰色的杀生石碎片，放在矮桌上。

奈落的目光落在石块上，起初还有些疑惑，但当他感应到石块上那残留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杀生石气息时，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

“杀生石碎片。”凌霄说，“很小一块，嵌在那只巨型食人妖的胸口。我把它净化了，现在就是块普通石头。”

奈落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块石头。

他的手指在石块表面摩挲，灵力探入其中，仔细感应。确实，石块里原本应该蕴含的浓郁怨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些残存的灵力波动，证明它曾经不是凡物。

“净……净化了？”奈落的声音有些发干，“杀生石的碎片……被净化了？”

“对。”凌霄点头，“用了一点小技巧。”

奈落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凌霄：“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凌霄坦然道，“九尾妖狐的碎片，蕴含着强大的怨念和灵力。谏山家世代守护着一块更大的，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窗外风吹过松树的声音，还有奈落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老人缓缓放下石块，整个人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您……果然知道。”他苦涩地笑了，“昨天黄泉回来，说您看出了谏山家的‘隐患’，我就该想到的。您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是普通的退魔师。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凌霄说得很平静，“奈落先生，谏山家的诅咒，我可以解决。那块杀生石，我也可以处理。但前提是，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

奈落闭上眼睛，似乎在挣扎。

黄泉忍不住开口：“父亲，凌霄他……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今天我亲眼看到他吸收了那块碎片的能量，转化成了纯净的灵力。而且他只用了一天就学会了谏山流的功法，还能看出其中的缺陷……”

“一天？”奈落睁开眼睛，看向凌霄。

“半天感应，半天学会第一个术式。”凌霄补充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解决你们的问题。但你们得配合我。”

奈落又沉默了。

这一次，他沉默了更长时间。

房间里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三人各自的呼吸声。

最终，奈落长叹一声，站起身来。

“请跟我来。”他说。

奈落带着凌霄和黄泉来到宅邸深处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书房更隐蔽，门口甚至设置了简单的灵力结界——虽然对凌霄来说形同虚设，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严密的防护了。

奈落解开结界，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窗户，四面墙上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卷轴、手抄本。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陈年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个用符纸层层封印的木盒。

奈落走到石台前，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捧起，转身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没有立刻打开盒子，而是先对着盒子深深鞠了一躬，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是谏山家世代守护的秘密。”奈落缓缓开口，“除了家主和继承人，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解开符纸的封印，打开木盒。

盒子里没有杀生石，只有几本看起来更加古老的书籍，还有一卷用特殊材质制成的卷轴，颜色暗红，像是用血染过一样。

“这是谏山家初代家主留下的记录。”奈落拿起那卷暗红色的卷轴，轻轻展开，“上面记载了杀生石的来历，以及谏山家为何要世代守护它。”

卷轴上的文字是古日文，夹杂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凌霄看不懂，但系统已经在他视野里提供了实时翻译。

【记录：承和三年，九尾妖狐现世，为祸人间。土御门、谏山、花开院三家联手，以七十二名退魔师性命为代价，将其封印于出云之地。妖狐身躯崩解，化作九块碎片，其中三块由三家分别守护，其余六块散落四方……】

【谏山家所守护之碎片，蕴含‘怨念’之特性。接触者会逐渐被怨念侵蚀，灵力驳杂，神智混乱。历代家主尝试净化，皆以失败告终……】

【诅咒自封印之日起便已种下。守护碎片者，终将被碎片所困。此为谏山家之宿命，无可逃脱……】

凌霄快速浏览着翻译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这记录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感——历代家主都尝试过解决杀生石的问题，但全都失败了。最后他们只能接受“宿命”，把守护碎片当成家族的责任，一代一代传下去，直到某一天家族彻底被怨念侵蚀，或者碎片被其他势力夺走。

“所以谏山家的功法缺陷，其实是长期接触杀生石造成的？”凌霄问。

“一部分是。”奈落点头，“另一部分……是初代家主故意留下的。”

“故意？”黄泉愣住了。

“对。”奈落苦涩地笑了，“初代家主认为，既然无法逃脱诅咒，不如让家族子弟的灵力带上怨念特性。这样至少在对抗妖魔时，能有一定的优势——怨念对怨念，以毒攻毒。”

凌霄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特么是什么狗屁逻辑？为了让后代有对抗妖魔的优势，就故意把功法设计成会积累怨念的版本？这是饮鸩止渴，慢性自杀！

“难怪。”他冷笑道，“你们谏山家的人，灵力纯度普遍不高，但实战能力却很强。原来是用这种方法换来的。”

奈落低下头：“这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谏山家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妖魔灭族了。”

“但现在不用了。”凌霄说，“我可以净化杀生石，也可以优化你们的功法。只要你们愿意配合，谏山家的诅咒，到此为止。”

奈落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希望，有怀疑，有挣扎，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您……真的能做到？”他的声音在颤抖。

“能。”凌霄的回答斩钉截铁，“但我需要那本古籍的全部内容，还有杀生石本体的详细数据——它现在在哪里？封印状态如何？怨念浓度有多高？这些我都要知道。”

奈落深吸一口气，将木盒里的所有书籍和卷轴都推到凌霄面前。

“这些，都是您的。”他说，“谏山家三百年的积累，全部在这里。至于杀生石本体……它被封印在宅邸地下的密室里，封印已经不太稳定，怨念泄露越来越严重。如果您需要查看，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

“不着急。”凌霄摆摆手，“先让我研究一下这些资料。另外……”

他看向黄泉：“我需要一个助手。黄泉对谏山家的历史和功法最熟悉，让她帮我一起解析这些资料，效率会高很多。”

奈落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黄泉，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协助凌霄先生。家族的其他事务，我会安排别人处理。”

黄泉郑重地点头：“是，父亲。”

“还有一件事。”凌霄补充道，“我研究这些资料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期间我可能需要在谏山家暂住，方便随时查阅资料和观察杀生石的状态。”

“没问题。”奈落立刻说，“我这就让人准备房间。凌霄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谏山家能做到的，一定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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