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超次元帝国
第17章 优化功法（旧版）

早上七点，凌霄被敲门声吵醒。

“凌霄，你醒了吗？”是黄泉的声音。

凌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醒了，进来吧。”

纸门拉开，黄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标准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腌菜，还有一壶茶。

“父亲让我送来的。”黄泉把托盘放在矮桌上，“他说你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你多吃点补充体力。”

凌霄看着那丰盛的早餐，心里有点感动。虽然他知道奈落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尽快解决杀生石的问题，但这份心意还是真实的。

“谢谢。”他拿起筷子，“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黄泉在他对面坐下，“父亲说，今天开始我要全程配合你。你研究那些古籍，有什么进展吗？”

凌霄咬了一口烤鱼，味道很不错。

“进展很大。”他咽下食物，喝了口茶，“你们谏山家的功法，我已经优化完了。新版本修炼效率能提升一倍以上，而且不会有怨念积累的副作用。”

黄泉的眼睛睁大了：“一倍以上？”

“保守估计。”凌霄说，“如果天赋好，可能提升更多。对了，我还需要一些材料，要制作一种辅助修炼的药剂。你能帮我弄到吗？”

他说出了系统提供的几种灵草名称——都是这个世界常见的药材，退魔师家族应该都有储备。

黄泉听完后点点头：“这些谏山家都有库存，我这就去拿。”

她起身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学试剂——这是凌霄特意要求的，用来模拟帝国科技中的某些基础成分。

“这些够吗？”黄泉问。

“够了。”凌霄接过布包，“给我一个小时，我制作药剂。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去休息，或者……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留下来观摩。”

黄泉毫不犹豫地说：“我留下。”

凌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开始按照系统提供的配方和步骤处理材料。草药需要研磨成粉，某些需要提取汁液，化学试剂要按比例混合……整个过程看起来像在做化学实验，而不是制作什么灵力药剂。

黄泉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她见过家族长辈制作符咒、配置退魔药，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操作方式——用天平称重，用量筒测量，甚至还有加热和冷却的步骤。这更像是现代医学实验室里的场景，而不是退魔师的工坊。

“你以前学过制药？”她忍不住问。

“算是吧。”凌霄含糊地回答，“在我的家乡，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技能。”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系统教的。不过说起来，前世当社畜的时候，他确实在实验室打过杂——虽然只是帮研究员整理数据、清洗器材，但也算接触过一些基础知识。

一个小时后，药剂制作完成了。

那是三管淡蓝色的液体，装在玻璃试管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液体表面隐约有微光流转，看起来就不像凡品。

【初级灵力药剂制作完成。品质：优良。效果预估：加速灵力吸收速度300%，持续时间6小时。副作用：轻微疲劳感（休息后可恢复）。】

凌霄拿起一管药剂，对着光线看了看。

“成了。”他说，“这一管下去，我今天应该能突破到2单位灵力。”

黄泉看着那管药剂，眼神复杂：“你就这么确定？万一……”

“没有万一。”凌霄打断她，“我做的药，我心里有数。”

他拔掉试管的塞子，一仰头，把淡蓝色的液体全部灌了下去。

药剂入口清凉，带着一丝微甜。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迅速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流，涌向四肢百骸。凌霄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骤然加快，周围的灵子像是受到某种吸引，疯狂地朝他汇聚过来。

“我要开始修炼了。”他盘腿坐下，“黄泉，麻烦你帮我守着，别让人打扰。”

黄泉郑重地点头：“好。”

凌霄闭上眼睛，进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优化后的谏山流功法在系统指导下运转，每一个周天循环都顺畅无比，效率高得吓人。药剂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灵力吸收速度暴涨，丹田处的能量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0.1单位，0.2单位，0.3单位……

每一个小时，灵力总量都在稳定增长。

黄泉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凌霄。

她能感觉到凌霄身上的灵力波动在不断增强，那种增长速度，是她从未见过的。普通退魔师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积累的量，凌霄只用几个小时就能完成。

更让她震惊的是，凌霄的灵力纯度极高。

谏山家的人因为长期接触杀生石，灵力里都带着一丝怨念杂质，颜色偏暗。但凌霄的灵力却是纯净的白色，散发着温和而明亮的光芒。这种灵力，她在古籍里看到过描述——那是古代大能才有的“先天灵力”，对怨念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他到底……”黄泉喃喃自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上午十点，凌霄的灵力突破1.5单位。

中午十二点，突破1.8单位。

下午两点，突破2.0单位。

当灵力总量稳稳停在2.1单位时，凌霄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持续了足足五秒才散去。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抹微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黄泉问。

“很好。”凌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比预想的还要好。现在我的灵力总量，应该相当于普通退魔师两三年的积累了吧？”

黄泉点头：“不止。谏山家年轻一代，除了我，其他人最多也就1单位左右。而且他们的灵力纯度远不如你。”

凌霄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主要归功于系统优化和全能体质，天赋只是一部分原因。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说，保持一点神秘感反而更好。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有没有感觉到我修炼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黄泉想了想：“没有。你的灵力运行很平稳，没有波动，没有外泄，控制力很强。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速度太快了。”黄泉如实说，“快到让人害怕。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样修炼。”

凌霄咧嘴一笑：“害怕？怕我走火入魔？”

“有一点。”黄泉承认，“但更多的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管药剂，还有你修炼时的灵力运行路径，都和谏山流的正统功法不一样。”

“因为我优化了。”凌霄坦然道，“你们家的功法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我改了一下。效果你也看到了，效率更高，副作用更小。”

他顿了顿，看向黄泉：“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黄泉愣住了：“教我？”

“对。”凌霄点头，“优化后的功法，比你们家传的版本强得多。而且没有怨念积累的隐患，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背叛家族传承，那就当我没说。”

黄泉沉默了。

她知道凌霄说的是实话。谏山流的功法确实有问题，历代家主都知道，但没人能解决。现在凌霄不仅解决了，还拿出了更好的版本。

这诱惑太大了。

但另一方面，这毕竟是她从小学习的家传功法，是谏山家立身的根本。如果她学了凌霄的版本，那还是谏山流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她最终说。

“不急。”凌霄摆摆手，“你可以慢慢想。在那之前……”

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动。

这一次，他施展的不是破邪印，而是更复杂的术式。

双手快速结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体内2.1单位的灵力被调动起来，沿着优化后的路径运行，最后在掌心汇聚。

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光印凭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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